机会主义者又献AI奇文,十条“批判”尽显“东风”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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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民主集中制的基础是建立在马列毛主义上的义务劳动,没有暴力革命,没有无产阶级专政的环境,民主集中制就是建立在虚空之上,变成资产阶级统治的借口工具或泛左翼争权夺利的资产阶级民主,民主集中制是为了服务正确路线,把原本少数的正确路线变成多数人的共识,因此需要根据革命实际适应,而且目的是革命家把革命群众变成革命家,不然形式民主让机会主义者掌握权力,就变成了东风鸠占鹊巢的局面。
2、机会主义者离了原著就不会说话,没有立场可言,又妄图在口头上吓倒我们,所以再次搞起了ai列宁的把戏,从他们的行为中看不到半点党性,只有为自己投机赚取影响力而不择手段的卑劣行径。真正的革命者应当通过政治报路线踏踏实实地搞组织建设,通过义务劳动这种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在地下完成民主集中制从0到1的构建,之后将其带给工人群众,而不是抛弃党性拿ai来搞给自己个人和小团体赚取政治影响力的文章。

许多革命新芽对机会主义团伙心存幻想,以为路线斗争是“革命同志的同室操戈”。乍看起来,斗争的双方都打着“马列毛主义”的旗帜,似乎真的只是方法上有些分歧就大打出手。然而事实真是这样吗?

此前我们已经揭露过机会主义团伙“马列毛主义联合时评”所炮制的“AI列宁”黑文,以及“工农解放社”在我们作出揭露之后仍大言不惭地引用伪造语录的无耻行径,如今臭名昭著的“东风”也来了一篇AI奇文。公然伪造导师语录,论战败退转而用AI敷衍,用尽阴谋诡计,就是不反思自己的路线,如此政治品格,算什么左派?细读此文内容,更是令人啼笑皆非。此文号称对本站文章作了十条批判,然而第一条“批判”就让人大跌眼镜:

在这一篇文章里面,提到了台尔曼同志,其原因是认为台尔曼同志的民主集中制是“自我集中制”,实际上,列宁对民主集中制有详尽的论述:我们是民主集中制的拥护者,这意味着:在充分的党内民主基础上实行严格的党的纪律和集中。——《党的组织与党的出版物》

列宁同时指出:集中制决不意味着取消党内的公开性、批评和监督。——《怎么办》

列宁在给代表大会的信中提到:国家机器不再是工人和农民的机器,而成为了官僚机器。——《遗嘱》

同时,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中明确写道:我们的党实行最严格的集中制,同时实行最广泛的民主。

这才是民主集中制的核心:民主与集中不可偏废,二者相辅相成。所谓“全体服从中央”的说法,不过是对列宁主义的庸俗化、教条化。因此,燎原的朋友对民主集中制的理解明显有误,他们把官僚集中制曲解成民主集中制,如果大群继续秉持他们的观念,那么苏修晚期就是他们的下场。

机会主义者气势汹汹地引用了好几条AI语录,并把本站时评原文中“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删去,留了一个孤零零的“全体服从中央”,对着稻草人开火。

本站从未鼓吹极端民主制或极端集中制,也从不满足于念几句导师语录(更何况是伪造的语录),一直都是把民主集中制与革命形势相适应的原理、下级组织监督并服从上级组织的原理、在路线斗争中运用民主集中制实现各级组织吐故纳新的原理讲得明明白白,而且对于民主集中制的物质基础是革命的义务劳动融工的要义是把民主集中制教给广大工人群众,都已经联系当代革命实际讲得很全面了,何来“官僚集中制”一说?

倒是那些罔顾革命实践,摇头晃脑“品读导师著作”的先生们,只敢在嘴皮子上说两句民主集中制,空洞得很,一到实操环节就原形毕露。他们没有紧密的战斗集体,抗拒集中统一的领导和严格的纪律,厌恶艰苦卓绝的地下斗争和义务劳动,他们那套路线靠的不是集体的物质力量,靠的是个人才华,典型的手工业行会师傅式的生产方式,建筑在这种生产方式上的也自然不可能是民主集中制了。

事实也确是如此。东风自从成立以来,就没有一刻实行过民主集中制。他们鼓吹“政治影响力路线”,以为靠声势就能成事,不用踏踏实实以先锋队员标准要求自己,也能自封革命家,于是自然想着声势越大越好,泛左翼大联合,殊不知一帮投机分子混在一起必然各怀鬼胎,各拉山头,乃至走向分裂。

东风本是在前年被大群清洗出去的反动宗派,如今他们的掌舵人和当年的掌舵人已经不是同一批了。现在掌握着东风领导权的先生们,如果你们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自己是怎样爬到这个位置上的吧?或者我该称你们为换新天的先生们——东风“老干部”从来没有搞过什么集中定调或民主监督,为了政治影响力大量吸纳你们的人员,结果反被你们鸠占鹊巢,流亡“党”外,建了个“野火编辑部”悔恨不已地控诉你们“篡党夺权”的事迹。就你们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谈论什么民主集中制?

第二条“批判”也相当苍白无力:而后,又开始抨击工农解放社,说明了对“融工”实践的片面理解。“融工”并非如批评者所说是“英雄剧本”、“盲目自信”,而是应对当前阶级斗争现实的具体策略。工农解放社主张深入产业工人队伍,秘密组织、渗透建立骨干,是对列宁《怎么办》中“把革命家培养成政治活动家”的具体实践。列宁在《怎么办》中特别批评了“自发性”崇拜,指出:“这种自发性只是反映了无产阶级还未受到社会主义意识影响的状态。”然而这些批评者却将这种自发性当作最高标准,认为只要工人愿意干,他们就能“自然”领导斗争。这完全是“尾巴主义”的翻版。

这一段的语句尽管不是原文,但说得倒是大体没错。问题是,这和我们的主张有什么冲突吗?我们不是一直在主张把工人群众提升为革命家吗?我们还提出了具体的革命路线,你们呢?你们的好朋友工农解放社,说什么要搞“怠工组织实践”,还灵活地修改了革命家的定义,带薪拉屎都能算“工人革命家”,这算什么融工?列宁所批判的自发性崇拜,批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第三条:大群的文章似乎对政治报也有些误解。列宁在《怎么办》中明确指出:“政治报纸是集中、教育和组织革命者的工具。”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只能依赖单一形式。在当前条件下,地下电报群组、匿名博客、口耳相传等形式也可作为革命“脚手架”的补充。大群口口声声称自己“捍卫列宁”,却把报纸从组织架构中孤立出来当作“圣物”般膜拜,实则是形式主义与空谈主义的表现。他们讽刺我们“写的是《怎么死》”,暴露了其对革命风险的畏惧——他们宁愿写“怎么苟活”。

同样地,这条“批判”涉及的列宁语录,语句虽非原文,说得倒无问题,可这和“批驳布站”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一直指出政治报的实质不在报纸,而在组织,决不能按野火编辑部的唯宣传论思路理解政治报路线吗?倒是你们文中唐突出现的“口耳相传”,和建设紧密的革命组织毫无关系,倒是和野火编辑部不谋而合。只能说,你们和野火编辑部的分歧并不是两个阶级的斗争,而是同一个阶级不同派别的斗争,是不同的手工业行会师傅之间的斗争。你们给自己的反动路线披上不同的外衣,却殊途而同归,共同导向对组织建设的抗拒和对“政治影响力”的迷信,导向“不想种桃树,又想摘桃子”的投机路线。畏惧“革命危险”,探讨“怎么苟活”的,也从来都是你们,否则你们为什么要把马列毛主义的武装斗争污蔑成黑帮路线呢?但你们又的确善于书写《怎么死》一般的路线,只不过不是让自己死,而是让无辜的工人群众和愚蠢的个人英雄主义者为你们而死,是用他们的鲜血换取工联主席的统战价值与派别影响力。你们这种披着红皮的自由派,只会政治作秀,完全不关心他人的死活,佳士运动中招致工人群众的无谓牺牲,去年的手工业融工中又因分配不均造成了伐修社创始人“洪流”的猝死,却一再拒绝改弦易辙走上正确路线,这不是苟活又是什么呢?

读完这三条,我们已经能够抓住机会主义者的投机本质了。接下来的七条相当无聊,这里不做过多展开,愿意冒着恶心品鉴原文的读者,可以找井冈山机器人获取机会主义原文,这里仅作简要回击:

第四条,批本站的主张“只在资产阶级制度内争取利益,而不能推翻资本主义”,妄想“靠语言说服实现革命”——这不是你们这帮经济主义分子和唯宣传论分子的所作所为吗?怎么就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了?

第五条,批布站“一味引用理论而脱离群众”,“不愿意面对地下斗争的风险,只愿意做网络上的清谈客”,还批布站“反对灌输论”,第六条,批大群“不讲组织纪律和细致分工”。第七条,批大群“拒绝地下组织建设”,“污蔑地下工作为密谋”,“幻想靠宣传搞大联合,好像只要把口号喊得够响,就能赢得群众的信任与加入。”——这不是你们这帮摇头晃脑的书虫的所作所为吗?鼓吹手工业,反对灌输论,鼓吹自发性,也同样是你们对革命犯下的罪行!

第八条,批布站“对机会主义和稀泥”,“实际上不是中立者,而是阶级斗争的破坏者。”——难得有一句如此精辟的话,但你们是不是发错人了?这句话不应该甩到你们所尊敬的阳和平先生脸上吗?

第九条,批布站“不思考如何在危机中掌握武装、掌握宣传、掌握生产,而只是空谈联合、空谈合法斗争,自己骗自己。”——说得好!被你们拐走的糊涂的同志都该看看这句话!

第十条,批布站“不了解国际共运”——还是看看你们那些聊得火热的吹水群吧,安、托、西、修、“贡派”,五毒俱全,不仅对本国革命路线持有极其庸俗的观点,对国际共运也根本达不成统一共识,这也算是手工业送给你们的礼物了!

总而言之,机会主义者的十条“批判”,条条都如回旋镖一般打向自己。排斥民主集中制,拒绝地下组织义务劳动,大搞尾巴主义拖慢革命进程,宁可害死别人也不改弦易辙的,不是别人,正是机会主义者自己。

如今中国左翼的论战焦点早已不是“要不要革命”的问题,而是“如何革命”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机会主义路线甚嚣尘上,革命新芽该怎么办?——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摆脱小资产阶级手工业组织形式的泥潭,肃清小组阶段论和融工万能论的遗毒,在政治报路线下踏踏实实地建设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当它发展到足以构筑起全国性地下斗争网络之后,就能够依靠这张网络开展全国一盘棋的融工和地下执法权的实行,在吃穿住用行各条战线上利用工业化的经济互助将群众组织起来,代办员通过地上组织教会群众管理生产生活的同时,也从中培养并筛选无数先进群众向地下红军输血;而当每一个中修腹地都为地下政权所掌控、成为地下根据地时,地下革命家组织就能依靠遍布全国腹地、彼此互联互通的地下根据地,通过派遣在前面的阶段中早已具备高度革命自觉性和协同能力的共产党员,组成一大批雷厉风行的武装工作队派往敌占区去开展系统性的武装斗争和政治工作,让局部的敌弱我强逐步扩张成总体的敌弱我强;到最后,中修基层的每一寸土地都已成为革命根据地,革命军队也已完全歼灭中修基层镇压力量,并已具备相当高的组织程度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任务就是完成战略决战,彻底消灭中修一切武装力量,宣告整个中国的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