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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在如今五花八门的反革命理论中,共革阵也算是复古派了。其理论路线仍停滞在10年前的小组融工时期。面对政治报路线以及对中国革命划分的三段论,共趣阵用机会主义的思想理解革命的措施,只能输出像所批文章一样的乱码。真正的革命者应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从中国社会实际出发,考虑路线的可行性,认真思考为什么政治报路线及战略三段论是中国革命的唯一解。本文在表述上略有瑕疵,实际上革命者不应产生任何对中修军队的幻想,唯武器论的错误不在军队手软,而在武器终究有弱点,使用武器的人也终究有弱点
2、当代机会主义的特征就是毫无道理的胡说八道,连创新能力也没有了,把各种机会主义思潮融合在一起来攻击正确路线,但是马列毛主义者是重视客观实际的,我们以现实对照共革阵的胡诌就会发现漏洞百出。机会主义就是这样,让他们正儿八经的从正确路线上找点什么问题那是万万不能也不敢的,只会背后暗戳戳的摇头晃脑说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但这仍然掩盖不了投机,怕死的本质
最近共革阵(笔者之后简称共趣阵)的“老朋友”又来整了个花活,写了一篇“奇文”意在给各位同志们增加一些错误认知,笔者亦是简单的驳斥一番工解先生们的“高论”权当给各位同志们增加一些笑料了。
共趣阵先生们文中分为了五个部分,现在笔者来带领各位同志们逐步分析
(一)左派恐怖主义与占领工厂
共趣阵的先生们说
不过我们只能说奉行着左派恐怖主义的小组或政党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被摧毁或消灭了,但左派恐怖主义本身虽然已经严重坏死却从来没有彻底消失,因为在20世纪至21世纪各类恐怖主义小组和思想仍在以城市游击队和所谓“地下红军”等不同的形态涌现。这样的主义与主张之所以能够在20世纪中后期和当今的社会复活不是因为其本身存在任何的正确性,而是其表述中对各时代左派们所具有的吸引力,即一种以小规模军事行动换得革命普遍胜利的捷径和通过武装袭击来发泄革命热情的渠道。前者让恐怖主义者们不再需要去思考革命党建设、理论革新和工人运动等至关重要但困难重重的事务;至于后者则与列宁做的分析保持着高度的一致:“恐怖派崇拜那些不善于或者没有可能把革命工作同工人运动结合成一个整体的知识分子的最狂热的愤懑情绪的自发性。凡是不再相信或者从来不相信有这种可能的人,除了采取恐怖手段之外,确实是难以找到别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愤懑情绪和革命毅力”(弗·列宁《怎么办?》)。
我们必须明白,恐怖主义的唯一作用是让人民恐惧,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对于革命的事业是无意义的,让泛左翼狂热的日共其中就有恐怖主义的“共产党”,能从物理上消灭极少数人但是却抛弃了绝大对数的人民,让他们(多数人民)恐惧无法理解,单打独斗妄图使用恐惧击溃高度工业化的资本主义政府,这怎么不是幻想?
而共趣阵直接污蔑地下红军是恐怖主义的不同形态,着实是让笔者思之发笑,在布站任何一篇的文章中都能直白的明白,地下红军与武工队都是革命的切实力量,是有组织有纪律且受革命家领导的武装力量,而工解却呆板的认为地下红军是恐怖主义的武装,何尝让人不笑?如果照这个逻辑共解现在所钟情的不要工业化组织要直接融工的路线也没有什么物质力量了,工人们手里的是白纸而不是拳头,毕竟工解先生们说这是“恐怖主义”嘛~
二)游击战争的神话与现实
嘿,同志们,让我们来看看共趣阵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个社会现实是,当下各国国家机器的暴力组织正在发生着显著的膨胀。这样的膨胀不是纯粹规模上的,如职业军队入伍人数的增加,而是投入、技术和社会维稳方面的全方面增长。还是以中国为例,2025年3月的数据显示官方层面的军费支出已经达到了一万七千八百亿人民币,较去年增长了7.2%。2025年9月3号举行的“九三阅兵”就直接展现了中国统治阶级对军队的大幅投入,在抛开核武器的情况下,整齐划一的军队方阵、新式主战坦克、自行榴弹炮、信息作战设备和喷气式战斗机根本不是从民间发展起来的一支武装能够抗衡的。然而更为致命的是中共对城乡各区域的监视和维稳将严重地切断游击战的生命力,这也代表了一支游击武装将无法藏匿于城市或者乡村中以进行长期的发展和壮大。这一股会被当代国家机器所切断的生命力是游击战所需要的基本条件,如中国革命的根据地和长征能够依靠各地军阀的矛盾和冲突来留存受到重创的中国共产党和红军、古巴的726运动能够以12人为开端夺取政权就是依靠着其能够在山林中扎根。
除此之外,共趣阵的先生们还列举的一大堆现代不适合“游击战”等等的例子,可见理解之差,乍一看字数颇多,然而细看则是华而不实。
共趣阵先生们首先是否定了“游击战”,他们的逻辑建立在哪呢?建立在中修对基层的掌握力是100%,认为中修对基层是能够事无巨细的了解的,然而实际上是这样吗?当然不可能,且不论人民天然的对“贪官”(实际是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厌恶,就算是中修的黑警察中修也不愿意拨太多经费给他们维稳吧?还不如他们的“一劳永逸法”即镇压
其次仍然是在布站中,武工队和地下红军是相互配合的,在战略防御的第二阶段在全国开花的阶段,武工队在敌后作战,在基层末梢作战,并且有地下红军与当地人民的实际力量作为支援怎么就不能游击了?敌进我退,敌退我扰,在全国一盘棋的大背景下难道不能实现?当然是能实现的,由此话题又衍生出了另一个问题,容笔者娓娓道来。
这段话共趣阵到底想说什么呢?
“啊啊啊啊,中修的力量太强大了,你们的所谓游击战就是山里打了就跑,不可能成功的”
笔者暂且先不说共趣阵先生们的机械游击战想法认为游击战就只能是农村骚扰,共趣阵先生们更是辩证法都没怎么读好,思维是那么的形而上学,首先就是唯武器论的问题,这一问题主要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才是主要矛盾,二战时期日本法西斯侵略者是不是先进武器居多?最后结果呢?仍然是失败了,能说是中国共产党的武器很厉害吗?武器也是从0到1发展的,但是武器终究是死物,重要的是使用他们的人,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最后的结果就是“强大”日本法西斯失败了,而“弱小”的社会主义中国胜利了,这就是对唯武器论的最直观的否定。
说到这以共趣阵先生们的逻辑为基础中修这么强还搞什么革命啊,回乡下种地吧,反正中修的军力这么强,直接融工的结果也是肯定失败嘛。
笔者们看看共趣阵是不是这个逻辑?污蔑着污蔑着就取消革命了,当真是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
(三)“地下红军”的糅杂式路线
“地下红军”是什么
“~~地下红军”及其相关理论究竟是什么?也许这是一个马列毛大群的写手们也无法回答的问题。虽然其以八股文的形式出现在了马列毛大群和《布站》的几乎所有文章的末尾,但是由于各文章的写手总是会对其做适量增减,以至于“地下红军”总是以一副糅杂了各类路线的样态示人,好像一切暴力革命的形式都要来上一些,但同时还要把那些明显的错误给剔除或打上补丁。由此,我们不妨从其发布的《自发性运动频发又平息,无产阶级革命终要靠政治报路线》、《中修鼓噪“武统”,无产阶级当何为?》和《社保补贴、舆论讨薪、持刀伤人——三则新闻看中修治下无产阶级的无权惨状》这三篇文章中进行系统地观点提炼与分析。
~~首先,在马列毛大群的构想下,“地下红军”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其要求地下革命家组织和地上群众组织的同时存在以“形成一种地上反哺地下,地下领导地上的良性循环”,也就是一根从地下革命家组织开始、到通过“工业化融工”建立的地上群众组织、再到“地下红军”或得到壮大了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链条。
其次,在这样的构想下,马列毛大群总结出了两套暴力革命的模式,分别适用于地上组织和“地下红军”:对地上组织来说,其斗争的形式是“与政治不相干的地上暴力保卫地上组织的经济利益”与“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对“地下红军”来说,其斗争形式则更加复杂与多元化,如“即不暴露暴力性质,也不暴露政治性质的地下审判”、建立“秘密的无产阶级的专政”、“锄奸、针对中修政要的恐吓”、“营造人人都知道地下红军的存在但不知道具体信息的无产阶级威慑氛围”、“到中袖专政力量末梢,歼灭敌人[、]组织群众,扩大地下政权,巩固革命根据地”(注:顿号为本文作者所加,且因马列毛大群的写手会频繁地使用内网的屏蔽词,后文引用的所有“中袖”将改为“中修”以方便读者理解)、“打击黑社会与地痞流氓”、“为群众伸张正义”。
最后,当被问及如此路线该如何夺取政权时,马列毛大群的回答是现在还是“战略防御阶段”,而其理论与所谓“翻边战术”能让“革命的力量不断壮大,中袖的力量不断缩减,直到在全局都形成敌弱我强的态势,那时战略反攻时刻就会到来”
在详细列举了“地下红军”的构想细节后,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其对各种路线的糅杂。“地上群众组织”的“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有占领工厂运动的影子;“到中袖专政力量末梢”建立根据地有游击战的影子;“针对中修政要的恐吓”、“地下审判”和“为群众伸张正义”则又有左派恐怖主义的影子。这直接展示了“地下红军”的构想是如何将与现实条件冲突的、甚至互相矛盾的各路线糅杂起来的,这绝非统一战略下各战术的有机结合。这种既要又要的思想贯穿了“地下红军”路线:该路线既要占领工厂搞“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又要将其塑造成“与政治不相干的地上暴力”;既要搞“地下审判”。又要“不暴露暴力性质,也不暴露政治性质”;既要在地下打击中共,又要“打击黑社会与地痞流氓”。
共趣阵先生们可真是,喜欢咬文嚼字到了极点,路线仿佛要如吃饭有多少粒米一般和他精挑细选清楚了才算过,在工解先生们卡看来就像是一个只手就单纯是一只手,它既不能握成拳头,也不能使用工具,笔者就算是找茬也想不出来这么不经过思考的问题,其次笔者发现工解先生们特别沉迷于概念上的路线,而不是专心耕耘一步一个脚印,仿佛概念上的预见设想就能100%解决突发事件。
第一,“地下红军”路线基于的条件是否存在于现实社会。这一路线要求革命者“到中修专政力量末梢,歼灭敌人[、]组织群众,扩大地下政权,巩固革命根据地”,因此“中修专政力量末梢”的存在就成为了支持后续一系列行为的必要条件。但正如上文对游击战争之现实的分析,一处中共国家机器无法有效控制的“末梢”是不存在的,毕竟中共在2024年7月就存有的517.6万个基层组织不会在一夜之间消失且“白色政权间的长期的分裂和战争”也并未在当下的中国发生(毛泽东《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这类对必要条件的忽视也同样适用于先前提到的枪支管制问题,也就是所谓“地下红军”要从哪里筹集武器弹药?当然,该路线的拥护者会自信地说中共的基层组织和暴力机关会被“地下红军”在某个地区内完成清扫或者中国在未来的某年会因中共党内的分裂、严重的经济危机和对外战争走向无政府状态, 因此“专政力量末梢”就可以被建立起来、枪支弹药就可以得到补充。
关于前者,革命者人为地建立起“末梢”或靠扫清中共基层暴力机关以获得武器是个十分经典的死循环,因为如果“地下红军”已经强大到能够在特定地区内战胜中共的暴力组织,那这股武装本身就必定需要一个稳固的根据地和足量的枪支弹药,而非需要靠地区性的决战来创造出一个以供根据地发展的“末梢”。换句话说,允许革命者去“组织群众,扩大地下政权,巩固革命根据地”的前置条件绝不能是“组织群众,扩大地下政权,巩固革命根据地”本身。至于后者,即中共政权下可能的分裂或战争,“地下红军”八股文式的总结中则从来没有提及能够建立起“末梢”的形势是什么,革命者该如何去促进这种条件的产生,又该如何为特定形势做好准备。马列毛大群的写手们似乎将“地下红军”与社会现实隔离了起来,只管叙述“地下红军”的人员从哪来到哪去,却连这种地下暴力斗争本身基于什么条件与要素都不做解释与拓展。
天呐,中修知道自己对基层的掌握力度是100%吗?无非是基层现阶段根本没有反抗力量,让共趣阵从概念上出发得出的抽象逻辑结果罢了,如果中修对基层的掌握力度是100%那笔者请问,佳士乐,蒲城,等地区的自发运动是什么?既然中修的基层完全控制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自发运动?不是应该被扼杀于摇篮?可见共趣阵先生们的笑话不攻自破矣。
第二段则是共趣阵先生们从逻辑概念上出发的又一力作,什么是根据地在共趣阵先生们看来必须是一大片已控制了的土地,仿佛延安时期的根据地也是凭空掉下来了这么一大块一般。而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说,根据地也是逐渐的发展出来的,可以是一个工厂,可以是一片街道,可以是一栋小楼逐渐的发展并且于别的已掌控区域所想联系从而形成的一大批根据地,这才是符合实际情况的,而不是如工解一般,“从空中掉下来一片根据地”。
(四)共产党人如何夺取政权?
共趣阵先生们的文章太过杂乱,笔者简单复述一下共趣阵先生们的策略就是先以"党"支部融工最后搞大联合,又到了机会主义者最喜欢的单点突破环节,妄图从某个城市或者某些城市起步而不是全国起步,先发展一个小组去融工再吸纳,甚至连一个可以起到总揽全局的机构都没有,这样的结果能是如何?笔者想各位读者同志们应该很熟悉,最后就是内部混乱不堪,因为没有中央,大家都是地方党支部,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然后被集全国之力的中修轻松扫平,这就是结果。
共趣阵先生们仍然寄希望于地方小组慢慢的联合一个个工人再一步一步的发展出去直到全国,中修治不了全国性“动乱”还制不住局部的“骚动?”(这里也是参考各类自发运动,但是和新冠疫情的全国性的流行病引起的
各类骚动无能形成鲜明对比)
综上所述,可见共趣阵先生们可笑理论统统皆是从概念上出发而不是从实际出发的,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
还真是,我们就该【怎么办!】
在战略防御的第一阶段以列宁同志的政治报路线作为脚手架构建起一个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利用好这个脚手架的义务劳动与革命纪律不断的锻炼和赤化革命家,在革命家成熟且熟练足够后便进入了战略防御的第二阶段,在此阶段中先是在以全国一盘棋的基础上派遣代办员前往地上进行融工,在此过程中积极通过义务劳动与暴力值班吸纳先进分子进入地下锻炼新同志,并且组建地下红军与武工队,在此过程中必须保证地上不谈论政治与始终坚持地下领导的准则,在武装力量逐渐完善并且能够系统性的施行翻遍战术时便进入的革命的战略相持阶段,此时从局部角度来看革命仍然比较弱小,但是从全国角度来看已经非常的庞大了,此时武工队在敌后骚扰并且不断建成根据地,地下红军牵制主力并且配合支援武工队长此亦为便可使根据地全国遍地开花增强力量,逐渐的蚕食中修,让中修疲于奔命,此消彼长便能进入战略的反攻阶段,已然拥有的成建制消灭中修的力量,全国形式已然转变,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已经超过了中修的反动力量,只待那铡刀砍下中修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