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抓根柳木棍,就成了孙行者?且看野火的假“政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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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就像做饭一样,不放盐菜就寡淡得要死,盐放多了就会咸得要死,只有适量的盐才能让菜品风味俱佳。民主集中制从来都不是死的民主和死的集中,而是根据事物客观变化,通过唯物辩证法灵活采取适当民主或适当集中,从而做到马列毛主义者对革命的有效领导,让更多人接受正确的意见,形成正确的革命路线。但从事实上看,野火显然没有做到这些,他们的政治报路线是假的,他们的民主集中制也是虚的。
2、机会主义路线总会在正确路线的力量下不得不越靠近正确路线来更新其的蛊惑性,但是画皮容易画骨难,机会主义即使披上了个承认政治报路线的建设组织目标,但是始终却还在为了宣传主义服务,为了泛民主服务,那么有志于革命的同志,且看清机会主义的真面目。

“野火”,作为一股从机会主义“老区”东风组织中分裂出来的势力,从一开始就蒙上了列宁政治报路线的虎皮。都说六耳猕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显然我们的野火“朋友”也有如同这猕猴般的“慧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修得了一个所谓的“政治报路线”。最开始,他们如同当年的俄国南方工人社一样,借着“共同道路”向我们的大群摇尾乞怜,但在广大同志的揭露和批判下,“假猴王”也在不经意间现了自己的本来法相。这不,最近他们端出来的一篇“对大群的回应”,就是因为我们大群的同志在最近的一篇千钧棒中揭露了他们的真实面目,所以气急败坏地跳了出来。今天,笔者就带着各位同志们一起来看看野火的假政治报路线究竟是怎样的。

政治报,还是“机关报”?

在政治报路线中,经常用到“脚手架”的比喻,这个说法的来源到底是怎样的呢?我们不妨来看看当年列宁同志提出的形象比喻: “报纸不仅是集体的宣传员和集体的鼓动员,而且是集体的组织者。就后一点来说,可以把报纸比作脚手架,它搭在施工的建筑物周围,显示出建筑物的轮廓,便于各个建筑工人之间的来往,有助于他们分配工作和观察有组织的劳动所获得的总成绩。” 可以看到,我们的政治报不只是一张简简单单的、给无产阶级群众进行马列毛主义宣传的报纸或者期刊,而是起着高度组织性的作用,在它作为脚手架而存在时,各个先进的、具有革命自觉性的无产阶级在这脚手架上来回奔走,通过义务劳动、革命纪律和协同工作,一步步地搭建起地下革命家组织这栋无形又有形的大厦,也只有在组织的建设和熏陶当中,无产阶级才能够得到真正的锻炼,从而成为一名合格的马列毛主义革命家。

不出所料,野火也原摸原样地把我们的路线抄了过去。最开始的他们是怎么说的呢?请看下面这段叙述:

“政治报的重点在于它的组织作用而非宣传作用。政治报路线下的工业化的政治灌输与机会主义的手工业灌输的最大区别不仅仅在于宣传的效率或是规模的大小,更是在于只有工业化组织起来的革命家组织才能够培养出真正自觉的革命代办员,也只有这样的代办员才能够建设好地上群众组织以此改造群众的物质基础。”

抄袭来的路线虽然是赝品,但既然是赝品,有些基本盘总得跟真品保持一致的,没有问题的叙述我们当然不会捂嘴,所以笔者这里就不加删除线了。

而在最近的“对大群的回应”里面,野火似乎并没有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践行他们的路线,倒是开始“左脑攻击右脑、宫斗代替思考”了,在最新的“回应”中他们又是怎么说的呢?

“我们早在去年下半年就已经认识到了宣传主义的错误,进而转向了先锋队路线,新经济派正是抓住这一点来攻击我们是‘组织挂帅’。我们完全不同意‘政治报’的说法,我们一直都在对我们的同志强调我们是“机关报建党”路线,因为政治报的概念太宽泛,BBC、人民日报这类资产阶级的报纸也是政治报,我们的报纸不仅仅是政治挂帅,更是通过报纸组织起来。就这一点来说,大群是在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对野火的认识还停留在一年以前的邯郸学步状态。”

奇了怪了,野火先生在上文不一直在口口声声的念叨着“政治报”、“组织”之类的东西吗?怎么这里突然就话锋一转,说 “我们完全不同意‘政治报’的说法”“我们是‘机关报建党’路线”“因为政治报的概念太宽泛” 呢?你们口中的报纸 “不仅仅是政治挂帅,更是通过报纸组织起来” 又有何居心呢?

这样吧,要不笔者再来把野火认识到的“宣传主义错误”重新抖出来看看,让各位无产阶级同胞们看看:

“为什么?今天的报纸不如当年的报纸有吸引力?今天我们的文章对群众们鼓动性不如前人吗?不是的。我们前脚刚刚把工人的斗争性激发,刚刚给他们灌输到位,他们转头有被资产阶级思想的视频、电子书给带回老路了。我们需要政治“报”,需要强有力的,战斗性的政治“报”。敌人能从纸质到电子,能从广播报纸到社交平台。我们也不能拿着木棍去与拿着机关枪的敌人战斗,我们要把我们写的文章做成视频,做成电子版(搞成二维码或链接,发到几百、几千人的招工群),走到工人的互联网中去。而不是我们线下一个人对一个。”
“我们要建立一个布尔什维克党,首先就要将组织革命化为职业革命家组织,就要有一个政治性的机关媒体平台作为骨架。一百多年前这个媒体平台是报纸,而现在应当是以视频为主的综合性媒体平台。我们在Telegram平台上建立了《野火央视频道》,未来我们会逐步脱离Telegram平台,建立并建设我们独立自主的网站平台。当然建党之前,我们必须将同志们职业革命家化,一个合格的职业革命家应当也必须是最具有战斗性的,一个合格的职业革命家组织也是如此。”

张口报纸,闭口视频,定睛一看,噢!这不还是宣传主义、唯宣传论的老调嘛。这么来看,与其说是野火认识到了宣传主义错误,倒不如说是死性不改,嘴里一套、心里一套,最后一说全都露馅了。试想,如果机会主义者的宣传主义路线能够成功,那当年北马(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青年在工人饭堂发传单的时候,恐怕已经就能够以此组建起一支新的工农红军了,但现实是这样“美好”吗?这样漏洞百出、自掘坟墓的行为是当中修的暴力机器全是吃白饭的吗?当年的北马尚且还勉勉强强能归结为“时代局限性”,那在2025年的今天,野火分子竟还在兜售宣传主义的迷幻剂,还假装披着一层政治报的红皮,

那这些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呢?他们明显是想让更多不明真相的马列毛主义革命青年掉入他们这个机会主义黑陷阱里面,让更多青年为他们的一己私利牺牲掉宝贵的生命!何其可耻啊!

接着上一部分所述,野火的手工业宣传主义之所以害人、迷惑人,不仅是因为假政治报的迷惑性,还在于地上地下不分对于革命事业的毁灭性以及手工业方式与工业化方式之间质的区别。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旧中国,革命的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带领着工农群众建立起广泛的地上革命根据地,就是因为当时各大军阀势力的分裂、对峙与松散所形成的“三不管”区域,给了我们当时的党和军队不断发展、联系群众的空间和基础。现今的中修作为一个二流帝国主义国家,其工业化程度、生产力发展、资产阶级专政强度都已远远超过了当时的沙皇俄国,所以在中修全面资产阶级专政的这个大环境下,在远离中修资产阶级专政的地方(也就是地下)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有了其特定的时代和革命意义。所以 地下并不是简单的隐蔽性、秘密性 ,泛左翼和机会主义者往往把隐蔽与秘密排在第一位,却忽视了在政治报路线下,政治报作为催生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工业化协同劳动、服务于地下革命家组织建设的脚手架,才是从根本上保障我们马列毛主义者秘密性、隐蔽性的存在。

民主集中制,还是“民主万岁”?

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组织原则和生命所在,民主集中制同样是我们着力维护的核心。同样地,野火在把政治报路线抄过去的同时,也把民主集中制一同抄过去了。那么在他们口中,民主集中制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我们不妨来看看野火在所撰写的《民主集中制还是无条件的民主集中制?》中的“高论”吧:

“……此前某些领导干部的不合格导致组织出现了问题,而下级同志对此却没有任何反馈,仅仅靠中央的察觉才纠正了这一批干部的问题。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中央不能凭借庞大的干部机构去监察另一个干部机构,形成层层监督的官僚机构,这就会导致革命力量的内耗,还有蜕变为官僚主义的危险。我们的解决办法就是:在革命胜利前,依靠下级服从上级、下级集体监督上级的办法,这就同纪律、个人品质等一同组成了党于革命时期在内外作用下产生的党性,进而避免领导干部的蜕变。
那么具体怎么做呢?当下级干部发觉上级领导干部出现问题时,可提交超过2/3同志的联名信并和上级不合格的证据越级上报中央,经中央审核确定后即可对不合格的干部进行调换。”

且不谈这里所指的 “内外作用下产生的党性” 在他们嘴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光在联名信这方面就已经可以看出问题了。联名信,看似是在体现来自基层同志的意愿与民主需求的方式,实质上只是一种跟资产阶级议会制犟嘴一样的泛民主主义表演。制度只是工具,无产阶级能用,资产阶级同样也能用,而在野火这样的机会主义者手里面,民主倒是成了一种博取影响力、开启“改朝换代”的新工具,这一次是联名信,下一次又是什么?经济主义挂帅的集体罢工吗?遇到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的篡权尝试和阴谋诡计,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斗争方式必须着眼于路线斗争,有了变修的倾向,那就掀起造反夺权的革命行动,或者直接“另起炉灶”,而不是像过家家一样裹挟着无产阶级群众来为自己的政治游戏服务。

说到这里,我们暂且还只能说野火先生们“学艺不精”,没有能够充分运用好民主集中制这个法宝,那么,如果再结合一下他们后续的言论,又该如何思考呢?

“总结:有限民主状态下的、无条件的集中制是民主集中制的最初形式,是无产阶级政党面对实行法西斯专政的资产阶级时锻造的有力武器,而我们所熟知和理解的、中共历史上相对广泛的民主集中制则是民主集中制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下的产物,二者并不冲突。而最终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则都是要实行党领导下的无产阶级大民主的,二者殊途同归。 ”

至此,真相大白。野火前面还在嚷嚷着类似极端民主的言论,如此强调民主的一面,后面又突发恶疾般叫嚣 “无条件的集中制” ,如此痴迷于集中的一面。难不成野火先生也跟那些形式论理家一样,奉行着排中律一样的“不是这个就是那个”的形而上学思想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只是照抄照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民主集中制呢?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我们的野火先生才知道答案了。

武器的批判,还是批判的武器?

熟悉各类泛左翼和机会主义派阀的无产阶级同胞们都知道,另一个臭名昭著的机会主义团体——工农解放社,也一直与野火针锋相对。这一团体一直以“手工业融工急先锋”著称,以“取消组织,联系群众”为宗旨。这样的理念自然与野火表面的“组织”路线相冲突,所以双方在不久前也爆发了一次论战。以下是野火对于工农解放社的部分回应:

“还有关于什么‘线下领导线上’,乱七八糟的,不是这里领导那里,也不是那里领导这里,是职业革命家组织领导全党,而职业革命家又必须是脱产的、秘密的,所以根本谈不上什么‘线下’,因为你们所谓的线下不就是进厂么?进厂就不能脱离繁重的体力劳动,同时,进厂领导就不能处于秘密状态。
工农把反对远山当成了政治正确,很可惜,那是机会主义者的政治正确,是以精卵为食的巨婴的政治正确。我们喝母乳长大的正常人是不会接受你们那一套的。而且,不论是远山还是我们的‘林彪’同志,他们说的话都直戳你们的三寸,你们就是很垃圾的手工业组织啊,你们就是没有稳定的纳新结构啊,你们就是由很弱智的领导者在做自我安慰式的融工啊?如果说把实话说出来也算骂人的话,那麽世界素质倒数排行榜上一定是最喜欢说实话的那批人,只是真话刺耳罢了。 ”

首先大家就可以看出,野火先生的反驳与对垒还是脱离不了屎尿屁(这一点在文章的最开始体现得更加明显),最多在此基础上升华了一下,成就了巨婴与喝奶正常人之间的“辩证法”。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野火对于工农解放社的“黑厂融工”“单点突破”阴谋的反对,这种幼稚的经济主义行径早已被我们的诸多同志批倒批臭了,简而言之,就是地上地下不分、地上光明正大谈政治的表率。那么,野火的宣传主义就值得赞扬和声张吗?

“看看我们的组织吧,工作动力源于对革命的热情与忠诚,目标是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工农口中的‘水文’,正是组织成员正在学习与思考的有力证据——我们正在学习马列毛的理论知识,同时利用马列毛的理论武装自己,同工农解放社这样的机会主义组织进行彻底斗争,正是在学习与斗争中,我们的成员不断成长,取得进步,最终蜕变为专业的无产阶级革命者,将野火建设为无产阶级先锋队!
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只有稳定出版的中央机关报才能够完成对工人完成马列毛主义政治灌输,只有职业革命家组织才能保护革命者尤其是中央领导人的安全。而像工农解放社的这样的新经济派,没有稳定出版的中央机关报,也没有职业革命家组织,是怎么敢自称马列毛主义组织的?”

其次,野火机会主义分子的宣传主义同样寄希望于幻想,想用视频、报纸、舆论宣传的方式让无产阶级“觉醒”,从外部让无产阶级“变自觉”,且不说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专政的长久熏陶下深受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影响以及无产阶级内部的先进落后之分,单就这种“线上就是地下,线下就是地上”等狭隘的地上地下观、地上阔谈政治的方式,就已经让革命从最开始就失败了。关于地上地下的论述我们前面已经说明,这里重点揭露其背后的本质问题——放弃用物质的力量打倒中修、打倒资产阶级专政,放弃无产阶级先锋队组织。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 ” ,中修残酷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专政、法权,无不是用其物质力量来支持的,无论是直接篡取自社会主义中国的完整工业化体系,还是现今的各种军警宪特,都是其根本所依。而野火看似是与工农解放社针锋相对,实质上只是一体两面,是放弃物质力量的两个极端,一个强调单纯的黑厂融工甚至暴力冲塔,一个强调单纯的理论灌输与政治宣传,都或多或少无视、边缘化了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建设与发展。政治报的路线以及过去的众多归于失败的群众自发运动已经充分证明, 无产阶级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 ,我们的同胞们不缺乏人数、不缺乏革命的勇气,只缺乏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只缺乏这个能让我们无产阶级从自发转向自觉的物质力量!

野火的机会主义野心并不止于此,但其以假政治报路线蛊惑人心的行径是为我们所有无产阶级看在眼里的。破破烂烂的柳木棍不会因为写上“随心铁杆兵”就能于如意金箍棒相抗衡,机会主义路线也不会因为披上一层美丽的外衣就能真的成为马列毛主义革命路线,我们必须通过不断的路线斗争,才能一次次将机会主义的阴谋诡计扼杀于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