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组织,一万年也不能撼动资产阶级——就江油群众运动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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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只有组织才能战胜组织,只有阶级才能战胜阶级。这是真理。不仅是机会主义者注意到了工人自发运动的局限性,自由派也注意到了这点。自由派曾经表述,警察的力量很大,来源于他们的衣服穿的很整齐,给游行者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马列毛主义者会表述为,这不是心理压力,这是实打实的物理压力。着装统一,只代表一点,这是训练有素的,有组织的暴力机器。对比起来,无产阶级群众简陋的就像是难民一样。中修永远不怕闹事,有一万个自发运动,中修也能逐个剿灭。但是假如群众开始接受统一的指挥,开始能沉下心来为革命做建设,中修就开始发抖。机会主义者从来就没有做好推翻中修的准备,那么什么时候都不会凭空冒出来一支暴力小组来推翻中修。
2、最终群众被警察冲散带走不过是一连串失败的收尾结局。从一开始来看,被霸凌的起因(被霸凌的学生缺少服从地上群众革委会的领导进行自卫反击)、事情的传播(是群众自发转贴转视频来口口相传,而不是由第一个口口相传的革命群众汇报给地上的革委会,再经由革委会的代办员汇报给地下革命组织进行战略部署)、群众自发性的处理(是松散地围攻市政府而不是通过地下红军清洗施暴者,或者单纯地进入地上群众组织受到保护和自卫,这其中的决策没有领导者)都是导致失败的原因,由此可见当下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构建地下组织的必要性。

根据自由派消息,四川江油发生一起霸凌事件。从视频里可以看见,数名女生对一名受害女生拳打脚踢,手段包括飞踢踹背,扇耳光,棍棒殴打等等。根据女孩亲戚发文,这几个施暴者长期对受害者进行残酷的压迫,常常抢受害者的钱去做美甲。这位受害者的家庭也是非常困难,母亲是聋哑人。事件爆发后,大批群众前往市政府要求严惩施暴者。面对群众的怒火,中修毫不意外死守反动立场,派出大批特警前往镇压,同时封锁一切媒体。对于现场抗议的无产阶级,中修直接以“阻塞交通”为名,把他们装进运猪车如牲畜一般拉走。截止目前,警察仍然在大肆抓捕示威群众。

校园霸凌和背后资产阶级的秩序

对于学校这个机构,资产阶级总是拼命为其涂脂抹粉,把它打扮为世外桃源。每当校园霸凌这种事情出现,资产阶级就喊着“破坏学校环境,破坏校风”等超阶级的话语搪塞过去。可马列毛主义者却要大声说,这一桩桩的脏事,正是资产阶级统治下的必然!学校从来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统治阶级用来实现再生产的工具。有两种学校,一种是资产阶级上的贵族学校,生产的是培养剥削事业的接班人。一种上无产阶级上的学校,培养的是贡献剩余价值的劳动力。对于无产阶级,必然要用作业,考试,辱骂,罚站,戒尺,将等级尊卑的反动观念牢牢绑进他们的脑海,同时教一点点必要的知识为日后无缝过渡工厂做准备。由于资产阶级宣扬的等级观念,一部分学生又会染上反动的世界观,拉起一个个小集团,效仿资产阶级对身边的同学实行迫害打压。由此可见,霸凌的根源不是别的,就是资产阶级自身。

被霸凌的女生没有看清资产阶级的真面目,在影像里还喊着已经报警了,希望警察会为自己主持公道。而警察一到场,立即就暴露了真面目,不是去抓霸凌者,而是对示威的无产阶级重拳出击。与学校一样,暴力机器也是为一定的阶级服务的。这次就警察充分展现了自己资产阶级打手的本质。与之相对的,笔者不禁想到文革时期的历史。当时中国践行了马克思在巴黎公社运动里指出的原则:以武装的人民取代特殊的暴力机器。警察也属于一种特殊的暴力机器,在文革中,武装不脱产的民兵就已经实际上取代了警察的各种职能。参考1973年《上海民兵情况的调查报告》,上海作为工人阶级力量最强大的城市,这里的民兵既是“不穿军装的解放军”,又是“不挂牌子的派出所”,不论是查案,还是抓战备,都完全碾压如今的资产阶级狗腿子。说到这里,我们的目标就很明确了。只有推翻资产阶级,以无产阶级自觉的组织接管暴力权,教育权,才能够把校园霸凌,警察和一切旧社会的余孽清理干净。

自发斗争无法伤到资产阶级一根毫毛

从现场影像能看到,中修镇压群众的技术是很成熟的。总结起来就是如下几招:
1.往往是一个警察带头,领着一群黑衣人做打手。先是进行警告,然后黑衣人就迅速冲进群众中间,利用阵型分割人流。而仅仅靠一腔热血临时起来的群众,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协调。大多数群众都会四散溃逃,少数几个坚持的则直接抓走。
2.每当警察扫清一片地区,就会迅速用栏杆围起来,一步步蚕食无产阶级的活动空间。

军警非常狡猾,他们很清楚,要害就在于组织。只要摧毁无产阶级的组织,那么就可以对他们任杀任剐。江油的警察抓人就是专门抓那些试图冲塔,比较头硬的无产阶级。只要消灭这些极少数的领导者,就可以摧毁一切自发的组织。事情的发展再一次证明,仅仅靠临阵磨枪的自发斗争是不可能有任何成果的。到第二天早上,无产阶级的示威就基本被驱散消灭,媒体上的痕迹也被迅速清除,这注定又是一次徒劳的自发运动。江油是中国无产阶级运动的一个典型缩影:如今中国的群众斗争,数量很多,规模也很大,可最终都留不下什么成果,始终处于一个原地踏步的状态。为什么?正是因为没有一个常设的组织对群众进行领导指挥,在资产阶级来袭时领导群众防御,又能在运动低潮保存革命成果。一百年前,俄国工人也遇到过同样的困境。列宁在经历了各种教训后,提出了解决方法——政治报路线。在列宁的设想里,通过政治报常态化的供稿,审核,印刷,投递,就能够锻造出一个强大的,习惯于协同战斗的革命家组织。如今纸质报纸基本上消亡了,但组织劳动这个灵魂却依然是必须的。只有接受组织劳动的纪律,才能够称之为革命者,而不是牛皮家。

资产阶级的镇压力量高度统一,能够迅速机动。这次江油事件里,资产阶级三下五除二就调来了大量特警装甲车。因此,革命家组织也必须扩张到全国范围,再派出工人代办员去做组织工作,否则就是左倾的单点突破。在组织工人的时候,必须严格区分公开的地上和秘密的地下。我们看到,在自发运动里,一切组织都是暴露在资产阶级眼皮底下的,只要资产阶级想,随时都可以一锅端。因此,我们必须有不讲政治的地上互助组织和暴力值班,狠抓政治挂帅,为无产阶级政权做准备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拿江油的例子来说,当军警入侵地上势力范围的时候,就组织成员抵抗。同时,地下革命家要一开始建立起地下红军,对军警的头子实施惩罚乃至处决,从这个点打击摧毁资产阶级的组织。长此以往,资产阶级就会发现,只要他们胆敢侵犯无产阶级,就会受到不知哪里来的攻击。这时,一块根据地就被开拓出来了。在革命家组织领导下,革命者将采用持久战术,资产阶级不得不东奔西跑,最终耗尽力量。到那时,革命的到来就不远了。

在革命胜利后,对于资产阶级的暴力机器,自然是要打碎并以无产阶级的自觉武装取而代之。同时,对于一些受资产阶级毒害较深的学生,文革中就总结出了改造经验,那就是利用无产阶级的组织对其身上的资产阶级习气进行包围消灭:

对于一些违法严重,民愤较大,但还不够判刑的犯罪青少年,上海民兵采取办“劳动教育学习班”的形式,把这批人放到工厂去,夹在工人和民兵中间,边参加生产劳动,边进行教育改造。在工人阶级这个大熔炉里,把他们教育改造成为新人。有个对象,一次提前两小时完成了日生产定额,就闲荡起来。民兵班长、老工人就教育他:“你生产定额是完成了,但思想改造任务还差得远呐!”这个对象触动很大,看到了自己身上好逸恶劳的根子很深,从此,认真参加劳动,决心“要用劳动的汗水来冲洗身上的污浊”。目前,这种集中管教的“学习班”,全市有十九个。从试行情况来看,由于管得严,抓得紧,教育深,真正达到了治病救人。一年多来,有一千三百五十九名对象进学习班,经劳动教育后,返回学习和工作岗位的有一千一百零六名。

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夺权!只有用无产阶级的革命组织取代资产阶级,这一切才能够实现,资产阶级的脏水才能被荡涤一空。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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