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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烧厂事件背后正是深重的阶级压迫和毫无权力、被逼到绝境的无产阶级。而中修却要把这个事件歪曲成个别疯子的疯狂行为,这欺骗不了大多数无产阶级,然而自发的状态下,无产阶级毫无办法,只能敢怒而不敢言。只有在马列毛主义先锋队领导下自觉地组织起来,才能形成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才有希望战胜资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争得无产阶级的解放。这就需要贯彻列宁政治报路线,建立全国性地下革命家组织,派出代办员队伍,在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把群众在地上组织起来,形成改造群众的初步物质基础,用组织力量发动、改造、筛选群众。把先进群众输送到地下,完成政治灌输和彻底改造,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大军的战士。这样与资产阶级有着刻骨阶级仇恨的,被逼到绝境的无产者,就不必选择自发的、绝望的反抗,而可以融入有组织的革命大军中,成为自觉与资产阶级战斗的革命战士。在先锋队领导下自觉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就能够逐步发展出压倒资产阶级的革命力量,最终扭转力量对比,取得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
2、烧厂正是无产阶级面对着资产阶级的压迫剥削,所采取的自发反抗运动。但正是由于群众自发运动是个人的、松散的,而资产阶级只要利用其专政机器,就能迅速的篡改事实,对无产阶级完成镇压。看似群众自发运动可以对资产阶级造成一定威胁,但是由于自发的无产阶级并没有产生自觉的阶级意识,所以无产阶级自发的反抗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所以必须要贯彻政治报路线,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地下领导地上建立起互联互通的地上节点。而只有以此为基础建立起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才能让更多的无产阶级从自发转变成自觉,从而不断蚕食中修的势力范围,直到推翻中修的统治!
5月20日中午,四川宜宾一男子因为讨要不到工资,一怒之下一把火把老板的厂给烧了。随后这件事情便在网络上迅速传播,有传言说他是因为800块工资被克扣,才心生恨意做出这样的疯狂举动。但随后这个说法就被警方“辟谣”了,并且发了个超长公告来说明“真相”。
通告写了这么多,但是真相到底是如何其实看得不太明白,那笔者就来翻译翻译吧。
合同约定试用期三个月,每月25日支付上月工资。4月25日纺织厂向文某发放了3月份工资4158元。4月30日,文某向主管黄某提出辞职申请,5月15日在办理完离职手续和剩余5370元工资结算后,文某当即提出现场支付工资要求。
从这段话可以得知,每月25号发工资,并且一个月的工资是4158元。文某在4月30日提出的辞职申请,5月15号离职时却剩余了5370元,为什么不是一个月的4158元呢?一个月工资是4158元,那半个月的工资就是2079元,文某能有5370元的工资结算,这就说明他不是4月30日交了申请就不干了,而是直到离职时都一直在上班,结算时需要加上这半个月的工资,因此他的剩余工资就达到了4158+2079=6237元。但实际上只算了5370元,足足少了6237-5370=867元!那么根据官方的通告,事实就很明显了:文某本应该拿到6237元工资的,但被财务克扣了八百多,剩余的5370元讨要了5天没拿到,最后一怒之下回了厂里,把正在干活的工友都叫了出来,然后把厂烧了。
事实如此,赵修又是怎么狡辩的?先说 犯罪嫌疑人文某自幼因家境、辍学等原因较为悲观自闭,辍学后随父母外出或独自打工 ,想表明文某是个家境卑微、学历低下、悲观自闭的“流氓”,然后说 犯罪嫌疑人文某于案发时被当场控制,据其供述,辞职是因为产生轻生厌世的情绪,急于拿到工资给母亲后自杀了结 ,以表明文某当时是不想活了,后面都想自杀了,所以才做出了如此的疯狂举动。真是一个避重就轻,总之就是文某这人是个不要命疯子,工厂都是在按规矩走流程的,一切都是文某个人的问题,这和工厂、社会、赵修一点关系都没有。
实在是可笑之极,这样的说辞显然是骗不了无产阶级的,之前赵修在控制舆论上的低能操作已经太多,比如疫情前把“吹哨人”李文亮打成谣言,把胖猫姐姐利用网络给自己弟弟发声打成“恶意引导舆论”,甚至还搞出了“恶意讨薪”这样的抽象词汇。长期如此,赵修已经没有公信力了,面对近期频频爆出的大事件,如医疗天才董小姐、雅安公主黄杨钿甜、武汉街头枪击案,赵修虽然在不断的删帖压热度,但类似的事情相信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除此之外,这件事也在告诉无产阶级一个道理,即想让资产阶级妥协必须有物质力量的支持。假设你是一个工人,并且老板欠了你工资,你可以当“投降派”,一个人回家掉小珍珠,然后找个长江大桥跳下去,最后可能会被互联网封“牢”,去和胖猫坐一桌,老板则屁事没有;你还可以当“温和派”,走法律程序讨工资,然后始终讨不到,完全没法跟老板耗下去,最后老板还是屁事没有;为了让老板破点皮,你还可以当“激进派”,拉一个大横幅,号召几个工友,一起去罢工,然后要么被警察带走扣一个“寻衅滋事”的帽子,要么最后拿到了工资,但你和工友都上了黑名单,以后再也找不到厂进了;最后,面对该死的老板和沟槽的法律,你决定当极端派,把老板的生产资料一把火烧了,虽然你会因此锒铛入狱,但方圆百里的老板都会被此事吓破了胆,立刻把拖欠的工资全部给发了。
可见,如今大量的无产阶级正是面临着如此的处境,如果你合法合规得来,最后饿死了都不一定能拿到结果,只有你走上非法斗争的道路,拿起武器的批判,才能让这些资本家暂时妥协。这便是毛主席的扫帚哲学,只有扫帚到了灰尘才能被扫走,对待资本家,也只有用物质力量去实际破坏他们的利益,他们才会让步一点,如果只是隔着法律这层屏障来对他们隔空喊话,是没法伤到他们分毫的。
虽然这回放火烧厂给赵国的资本家们上了一课,但这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毕竟无产阶级也不能指望天天都有不要命的工人去刺杀资本家烧毁工厂。资本家再怎么嚣张跋扈,也只是占一小撮人,广大的无产阶级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只是现在被限制在了自发性的牢笼里,始终掀不起大的风浪。因此,无产阶级需要的不是不要命的死士,而是一个能帮助无产阶级统一联合起来,并且把工人转化为自觉革命战士的强大组织。而如今的马列毛主义者便需要肩负起这一重任,组织起一支有力量的革命家组织,在组织成型后再前往全国各地开展融工。
革命家组织不可避免得会成为赵修的眼中钉、肉中刺,并且一个能够支撑全国融工的革命家组织规模将十分巨大,会在赵修社会的方方面面产生各种影响,使得赵修会不遗余力得集中力量铲除这一组织。佳士运动失败后全国范围的左翼组织全部遭到清算便是最深刻的例子。因此革命家组织的建立不是找一个厂区占领下来改造成堡垒,也不是领着一帮人上山打游击。一个革命家组织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要看组织程度高不高,而不是只看有多少人或者盘踞了多少领地,如果革命家组织不能起到脚手架的作用去把普通人改造成自觉革命家,不能流水线式得产出融工代办员,那此组织的建立就不能算成功。此外,锻炼革命家的这一脚手架不是说非要在现实中盘下一块地建立起一个基地,这种在赵修掌控之处搞阵地战和找死基本无异,而是可以利用现在的技术手段于网络空间开辟出一块赵修无力触及的地方,这里便是地下了。在此地下空间,政治报便可发挥起脚手架的作用,对一批批的革命新人进行锻炼,成为职业革命家的生产线。一旦组织架构和规模都趋于成熟,足以支撑全国范围的融工了,便可派遣革命家去全国各地打着各式各样的名号,建立起密集的革命网点。
工人凭什么跟着你干革命?这是当代马列毛主义者都需要思考的问题。过去经历了十年小组式的融工,却始终没能把全国工人组织起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物质力量不到位。赵国的无产阶级正处于水生火热之重,为了养家糊口或者吃个饱饭,他们普遍不得不去做那些高强度工作,如果这时来了个满口马列的年轻人要求跟着他干革命,谁会愿意呢?只是念念经根本没法把工人组织起来,融工者真正要干的是自己先设立起一个能干事的组织,然后用组织能干的事吸引工人加入。就拿最简单的说,红军吸引农民加入靠的可不是他们会念马列,而是他们确实可以用土改给农民分地,改善农民的物质生活。而红军之所以能越打越多,靠的也不是他们天天说自己以后能统一全国,而是加入他们后有饭吃,还有区别于国民党军队的官兵平等的政治地位。同样的,马列毛主义者现在需要的融工不是进厂念经,而是拉起一支有力的队伍,让加入的工人能切实改善自己的物质条件,感受到不同于资本主义框架下的政治地位。如此一来便不愁团结不起工人,并且可以利用起地下革命家做工业化的政治灌输,把组织内的工人在地上地下隔离的前提下转化为革命家。长期如此,便能使合格革命家的规模越来越大,使阶级力量开始扭转,在局部地区开始出现敌弱我强。这时就可以开始对赵修的基层政权进行渗透,使大量的地区表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此地实际上已经被无产阶级地下政权的纪律所笼罩,赵修即使知道此地有大量革命者,也无从下手。类似的情况不断上演,阶级力量也在地下政权的领导下愈发壮大,斗争烈度也会随着形势发展愈来愈烈。最开始可能只是零星的经济斗争,痛击来闹事来骚扰工人的地痞流氓,后来此地区无产阶级组织力量已经占据了优势时,便可建立起武工队,去破坏或者渗透赵修的基层统治力量。长此以往,在赵修对基层的统治已经土崩瓦解,阶级力量彻底扭转时,便可转入战略进攻阶段,于全国各地建立起大量的革命战斗队甚至新人民解放军,然后一举粉碎赵修政权,重建无产阶级专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