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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群众运动爆发后能不能成功,决定性因素不在于运动够不够大,而是能不能夺走统治阶级的权力,在广泛运动中建立起无产阶级的政权,这种政权的建立,可不是靠四面八方人潮呼喊就能建立起来的,在关键时刻,集中力量,消灭资产阶级的领导核心,建立起无产阶级的政权,这是只有先锋队才能办到的事情。取消了先锋队,盲目鼓吹群众自发性,其实就是只要搞运动,不要搞政权,可是运动到最后,建立不起来新政权,又有什么用呢?运动不是一切,政权才是。
2、机会主义者一边对自己要求着唯“文笔”论,迷信政治影响力幻想语言打死人,一边对工人群众要求着唯“经验”论,鼓吹自发性的冲击只要足够大就能打倒资产阶级专政,实际上是非常反动的说:只要冲塔、牺牲的足够多就能“合成”革命胜利。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把历史重新打扮了一番,把伟大革命家的自觉性和开拓、组织起坚强的集中统一的革命家组织的重要意义说成是不可能的幻想是唯心主义的。的确,这样的任务是这些投机分子、手工业者所永远都不可能完成的。
东风先生们的新文章招供了他们梦中得来的反动剧本的全部剧情。这篇文章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不要组织,要尽快的大闹特闹。他们把工人运动当成一种刷经验就能升级的游戏,认为只要群众的自发运动够多,那就会产生更多的经验,然后群众的斗争就可以升级。实际只不过是东风的先生们不愿意去思考群众运动为什么失败,而是让群众去进行这种低水平的重复斗争。 他们的公式就是:实践-实践-实践。就是让工人不断的去冲塔。但是事物发展的规律是实践-认识-实践。没有中间的认识,没有对之前失败的总结,没有对客观情况的分析,只能是让运动永远处于一种自发状态。无非就是跟在群众的尾巴后面,鼓吹群众的自发运动,让群众去冲塔,而先生们就在后面捞取政治资本。
现在赵国的基本情况十分清晰,只要有人带着群众聚集,乃至闹事,那锁定起来轻而易举。只要孤立的开展运动,做不到全国互联,那赵修的专政机器粉碎运动起来只能说是轻而易举。组织起群众不用组织力量来保障他们的利益,而是靠念经交朋友,那这种关系是没法支撑起革命的。可这帮机会主义着却说,肯定是挨揍的不够多,肯定是闹的不够大,肯定是和群众感情不够深,一种明明已经脑袋撞到墙上,却想着用脑袋把墙撞塌的古怪想法。
而至于东风先生们自己呢?他们则热衷于做研究历史和文笔的“理论家”和“写手”。他们不单是工联主义者,还是小资产阶级文人。 他们总想以自发的形式、情绪的瞬间,来替代一个系统的战略部署,这也是他们“文笔”的形式感与短视政治想象之间的契合。他们只想让群众们“搞波大的”然后在群众后面躲枪子,事成之后在成果上盖上东风的章罢了。事成则跳出来获取胜利果实,失败也不失可以喝上一碗人血馒头再轻松的全身而退。这就是他们机关算尽剧本的真实面貌。
歪曲历史是为了为今天的机会主义行为辩护
德国十一月革命问题
请我们反观回德国十一月革命,德皇威廉二世在德国败局已定时要求海军士兵出航攻击协约国军舰,遭到海军士兵强烈反对,而后事态愈发不可收拾,这一次起义是自发性的,源于海军士兵的自发性反对,而后,反对浪潮席卷了各大城市,甚至连德国首都柏林,都爆发了起义游行要求威廉二世滚下台。最后,这场起义明显成功了,威廉二世滚到了荷兰。
难怪机会主义者会同情萨布林那套劫船革命,原来是把德国十一月革命这个海军的自发斗争拿来当成反对正确路线的论据。东风的机会主义先生用他这个蹩脚的例子来歌颂和迷信群众的自发性,威廉二世这位德意志第二帝国的皇帝是滚了,但迎来的还是资产阶级统治的魏玛政府,第一次世界大战是由资产阶级发起的,但巴黎会议规定了:德国赔款的总数为2260亿金马克,德国一战失败的后果却让德国的整个无产阶级承担。而德国资产阶级老爷们丝毫不担忧自己的温饱,德国无产阶级却沦为现在互联网笑话的一个面包五十亿马克。
德国威廉皇帝的下台实际上正是高度组织起来的反对派及从前线下来的保留组织化的武装士兵,他们的高度组织性才能推倒帝国皇帝,同理,德国无产者没能夺取国家政权,反而是资产阶级夺取成功,正是因为德国无产者自发性的罢工游行,在面对高度组织化的,且初具军事化的资产阶级“冲锋队”时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引颈就戮。德国工人的罢工确实是由自发性开始,但是德国的先锋队没有抓住时机,导致没能在这个窗口期团结起来德国工人,那么革命的果实就自然被资产阶级给篡夺了。那么我想请问这些机会主义者,他们是打算如何出卖无产阶级,如何在下一次窗口期中等待群众自发,自己在旁边鼓舞呐喊,期待可以从资产阶级手中混一些施舍来的权力吗?
而德国起义之后发生了什么呢?君主制被废除,对德国资产阶级来说是历史性胜利,社会民主党(SPD)掌控政权,建立了一个以宪法为基础的议会民主制,实现了形式上的民主改革、选举制度和公民权利,却也防止了“更激进”的革命发展,资产阶级害怕如俄国布尔什维克式的社会主义革命。SPD与军方、右翼保守势力(如自由军团)合作,镇压了更激进的无产阶级运动和左翼势力(如斯巴达克同盟、共产主义者)。德国共产党没有群众基础,没有坚强的组织结构和武装,更不用说组织起群众了。结果是被魏玛政府抓住机会狠狠武装镇压。 容克资产阶级领导的自由军团把弱组织性的斯巴达克派打了个落花流水,泛左翼心中泛民主的英雄罗莎卢森堡和另一位领导人李卜克内西被枪杀,全国范围内的自发运动被镇压。白白浪费了一次可以将德国变成无产阶级专政的大好时机!说不定这次如果成功了就不会出现猖狂的纳粹德国!列宁还对此批评道:“没有领袖,群众关键时刻是什么都做不出来的”。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自发运动能打倒资产阶级?不过是顺了资产阶级新旧交替的意,新瓶装旧酒而已。
从资产阶级立场看,这是一种维稳的“成功”。虽然建立了共和国,但旧的精英阶层(军队、司法、官僚)大多保留在位,国家结构本质上未彻底改变。经济上仍由大资本家、军工巨头(如克虏伯、蒂森)掌控,资产阶级主导的“共和国”对他们是安全的,但对工人阶级并无根本性让渡利益。而从无产阶级立场来看,这就是一场不成功,甚至是被背叛的革命! 革命的结果是:德国虽然成为共和国,但不是工人阶级的共和国。如果有人那德国十一月革命来为自发性、低组织性辩护,那他就是最恶毒的机会主义者,是无产阶级的最阴险的敌人,是资产阶级在无产阶级革命组织里的代言人!千万群众因为自发性悲哀、迷茫和绝望的时候,你们这些家伙竟然无视群众渴望改变自发性这种状况的束缚,反而吃起人血馒头来了! 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们不仅自己站在群众后面,还妄图把群众往历史的反动一面拉!你们做着指点江山的美梦,实际是不愿改造自己,不愿为了运动奉献自己、无视无产阶级群众的根本诉求!你们没有权力自称为先锋队,因为群众不需要一群像白岩松一样歌颂苦难的人!马列毛主义不赞颂自发性这种悲剧,我们要把它在人类的历史上彻底消灭!
如果是没有强有力的无产阶级先锋队领导的就必定会失败(对于劳动人民来说就是彻底的失败,就是被镇压),德国十一月革命是如此,蒲城运动也是如此。 机会主义者是打算重蹈覆辙吗?是打算让革命事业在他们这群尾巴主义者身上耽误了吗?他们表面上会极力否定,但会不自觉地装糊涂,因为他们小资产阶级的小组习气等落后思想不能在其手工业组织内改造。他们只引用十一月革命的一段小时段来论证自身观点,却不引用之后的影响;他们只说我们揭露自发斗争的局限性,不说我们也是高度认同群众的斗争精神,足以证明他们就是在装糊涂地往正确路线身上泼脏水。
苏德战争问题
容许鄙人用我那低下地语文水平来翻译一下这句话:“只要运动没有成功,那么就说明组织,经验就没有被传承下来。“
那么,就容许鄙人来举例子来反对吧:在苏德战争前期,苏军节节败退,可是,苏军在一次一次的败仗中汲取到了宝贵的经验,最终反败为胜,那么,按照燎原朋友们的意思,好似苏联在前期没有积累经验<确实是这个意思啊>,最后的胜利是从天而降,是上帝的旨意一样,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燎原朋友们唯心主义论调。
这完全是买椟还珠式的类比。苏联能够在战争中吸取教训的基础,就是以斯大林同志为核心的坚强党政核心。 如果不是斯大林同志和他领导下的苏共,能够持续地吸取经验教训、调整策略,苏联红军不就要陷入失败了吗?这位先生要想说通他那套歪理,应该举出的例子是苏共中央都被德军彻底击垮、而苏军依然能够反败为胜,而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失去组织的红军和布尔什维克是不可能在战争中吸取教训的,只会变成一滩散沙,任法西斯强盗肆虐。大群讲的也是这么一个意思,在中国革命当中没有地下的革命家组织,就不可能有任何经验的吸取、组织的继承,这难道不是很明显的问题吗? 革命家活动的关键难道不正在于把握住链条中那个最不容易被打掉的环节吗?机会主义者难道不知道么?当然知道,只是装糊涂而已。歪曲过去运动的事实,是为了给现在自己在手工业方式的泥潭里打滚找借口。机会主义是故意歪曲大群的意思的,是故意为他们崇拜自发性的机会主义路线服务的。
在苏德战争前期,苏军节节败退,可是,苏军在一次一次的败仗中汲取到了宝贵的经验,最终反败为胜从这里的反驳甚至能看出来东风这群家伙甚至不懂二战东线史,巴巴罗萨计划只有前几个月势如破竹,如果苏军只是一味败退维持原状,有何的经验来谈呢?苏联战术层面的转变从41年秋就初现端倪,41年12月完全实现战略层面的稳定,以集团军群层面来看这样的进步改变堪称巨大,东风这群家伙的二战东线史怕是互联网短视频看来的,以为一直失败攒经验,经验够了一升级就推到柏林了,到底是谁唯心主义呢?同理一直维持自发性斗争重复100遍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进步,想要反败为胜拒绝悲剧就只能转变成为自觉斗争,有革命家组织在战略上领导,战术上指挥,才能反败为胜,才能“推到柏林”。
1917年十月革命的胜利,并非只靠宣传,而是先锋队领导了群众斗争。苏联能够取得对抗纳粹侵略的战争经验教训也正是因为苏联共产党以斯大林为核心的集中领导,组织能力极高的苏共远远能比德国资产阶级法西斯更能动员其无产阶级的物质力量,最终依靠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力量击碎的纳粹的“千年帝国”美梦。可以说这些例子无不体现着组织的重要性。 试问,机会主义者如此鼓吹自发性斗争路线,不就是把群众推在前面,等待资产阶级暴力机器的收割吗?事成则跳出来获取胜利果实,失败也不失可以喝上一碗人血馒头再轻松的全身而退。真可谓是机关算尽。
蒲城运动呢?这样的一场群众自发运动,恰恰是因为没有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没有让运动从自发变为自觉,因此这样一场运动便不明不白的在这个阶段爆发,运动中遇到的情况、问题逐渐的累计,看起来声势浩荡的松散人群被资产阶级组织起来的军警镇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机会主义者却能得出只要运动没有成功,那么就说明组织,经验就没有被传承下来这样的谬论,与其说机会主义者是自称的低下地语文水平,倒不如说这正是他们所想要表达的观点,那就是必须要走他们的更多的自发斗争,要更多的“冲塔”路线,这正是机会主义者一直以来的妄想,就是去让更多懵懂的革命青年去撞上中修的机枪坦克,去搞一波甚至几次大的。这样下来:中修镇压了一篇不稳定因素,本该是明天太阳的革命青年死的不明不白,机会主义者也能多写几篇悼文吃人血馒头,就机会主义者的反动路线和目的而言,他们毫无疑问是反革命的坚定支持者。
机会主义者曲解大群的用意,实则就是不愿意背负革命家的历史使命和义务,主张让更多群众去冲塔,好积累他们自己的政治影响力。 况且苏军失败的经验是以斯大林为首的无产阶级指挥部总结实践-认识-再实践的过程,机会主义者用心险恶的用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论调歪曲大群。
痴迷于当群众屁股后面摇旗助威的“尾巴队”
容许鄙人用我那低下地语文水平来翻译一下这句话:“只要运动没有成功,那么就说明组织,经验就没有被传承下来。“
机会主义者曲解我们的原意,但是原因本非其用于挽尊的“语文水平低下”,而是出于某种更卑劣的目的,他们不愿反思蒲城运动失败的根本原因,而是和自由派一同高喊着要更多的自发斗争,要更多的“冲塔”。 机会主义者们仍然宣传着对群众自发性的无限狂热,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尾巴主义、泥潭路线的黑货贩卖给革命青年们。群众们的自发性能否自动达到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社会主义国家的高度?绝对不可能的。正如列宁在《怎么办》的“对自发性的崇拜”章节里说过的:“自发的运动,沿着阻力最小的路线进行的运动,为什么就恰恰会受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控制呢?原因很简单: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渊源比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久远得多,它经过了更加全面的加工,它拥有的传播工具也多得不能相比 。 所以某一个国家中的社会主义运动愈年轻,也就应当愈积极地同一切巩固非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企图作斗争,也就应当愈坚决地告诉工人提防那些叫嚷不要‘夸大自觉因素’等等的蹩脚的谋士。‘经济派’的来信的作者们和《工人事业》杂志异口同声地攻击运动在幼年时期所特有的那种不肯容忍的态度。我们回答说:不错,我们的运动确实还处在幼年状态,而为了赶快成长起来,它正应当采取不肯容忍的态度来对待那些用崇拜自发性阻碍运动发展的人。”
鼓吹自发性实际上就是害怕作为革命者的责任,立志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意味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去改变无产阶级的现状,带领群众自觉斗争来替换掉群众无组织的自发性斗争。 但是这对于机会主义者们就发了大难了,这些先生们根本不想搞什么革命付出什么东西,只是想怂恿群众们,让群众们“搞波大的”然后在群众后面躲枪子,事成之后在成果上盖上东风的章。
“运动本身的创造性” ,这只是机会主义者用以混淆自发性和自觉性的词汇,真正的革命首创精神是有革命组织的物质基础,在革命党正确路线的领导下,自觉的有组织的革命群众基于阶级斗争等革命实践的积累,对阶级斗争形势的进一步探索、对正确路线的进一步发展。绝不是无组织无纪律、自发性爆棚、无头苍蝇式的乱撞也能称为 “创造性” ,这不过是低水平的重复而已。列宁是这样评价他们的狡辩的:
“手工业方式”这个概念,除了表示缺乏修养之外,还有别的含义,即整个革命工作规模狭小,不懂得在这种狭小的工作基础上是不能形成良好的革命家组织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企图为这种狭隘性辩护,把它上升为一种特殊的“理论”,也就是说在这一方面也崇拜自发性。这种企图一露头,无疑就说明手工业方式是同“经济主义”有联系的,就说明我们如果不摆脱一般“经济主义”观点(即对于马克思主义理论、对于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及其政治任务的狭隘见解),就不能摆脱我们组织工作的狭隘性。(《怎么办》)
要制造文章还是要制造组织?
当革命战士,原来就是用“水文”堆积产量,可是,写“水文”的时候,燎原的朋友们禁止用人工智能,可是随便来几篇就可以发现AI痕迹,以及树篇文章内容前后抵触,以及直接“复制”“粘贴”“泛左翼”团体的文章,最后搞出一次次弄剧。写“水文”的逻辑也很好笑,文章是给群众看得,那这种低水平,低质量的文章给群众看,你打算如何让群众相信这个组织呢?相反,这只会加重群众对你们的不信任,而且,难道只有靠政治报路线,才可以按照大群说的,建立地下组织,取得革命胜利?那么,我恳请大群的朋友们看一下史书,1917年十月革命的胜利,并非只靠政治报宣传,而是在群众斗争高涨时期抓住了契机。
是谁用AI一眼就可知。而从东风抨击“水文”就知道他们永远不能明白政治报的意义何在。政治报作为脚手架搭建的如此宏观的工业化框架和协同能力他们丝毫看不到,文章暴露的思想和灌输的作用还是看不到,只会盯着产出的边角料——文章来挑三拣四,真的不是在装傻充愣吗? 通过写一两篇文章,让几个工人拍手叫好,就觉得可以增加无产阶级整体觉悟。那是痴心妄想,你们零星的宣传频道怎么和中修相比?他们御用文人一个视频上千万观看量,是任何非主流媒体望尘莫及的。所以死死抱住宣传,影响力只会让革命走一万年。如果你们觉得这个速度是你们想要的话那你们自己走去好了,但不要糊弄对新社会有美好期待的革命青年们。如果只靠政治影响力而不去发展有力的组织和工人结合,帮助工人解决政治经济上的问题,那就没有完成革命者的任务,不能提升无产阶级作为整个阶级的意识形态。那说到组织,我们的机会主义又会站起来说,我们可是直接去工厂教工人的,你们这群官僚主义知识分子,就想搞工业化组织,其实就是不想革命。 那我们就看看你们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融工成果吧,工人们看到你们都觉得不行。被警察念着跑,还美其名曰融工游击战,还是不要玷污了游击战的名声。真正的组织应该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稳步发展地下组织网络,集中力量使全国一盘棋,待到有足够能力时通过地上组织领导工人对抗资本主义国家机器,夺取政权。而不是为自己的不进步和发展找借口。
乍一看这些机会主义者们整天叫嚣着大群抵制好文章,实际上他们真的想的是大群抵制好文章吗,他们不过是那这个接口摆弄他们宣传大于组织建设、材料挂帅代替政治挂帅、思想高于物质的反动路线罢了。 “党的领导作用不是凭空施加的,而是通过实践斗争赢得的。”是的列宁是这样说的,但是这些机会主义者选择性的失明了,列宁的意思是党组织的领导和工人实践斗争结合,是组织领导的自觉斗争和群众结合,在群众里逐步建立起威信使得群众真正的认同党组织的领导,根本不是什么党组织要从群众的自发斗争里发展而来。
所谓水文一说,到底要看文章能不能提出正确的革命路线,关键在于提出“怎么办”指引革命方向,现在的形势下大多数群众对于压迫都是感同身受,数据是否完整文笔是否优美对于革命事业谈何推进意义?到底是来练文笔搞文学看数据做学究的文章有力量还是找到革命路线推翻这个剥削制度的文章才有真正的力量?而机会主义的水文除了将革命家拉回到落后,当群众的尾巴主义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那么,我来大胆猜测一下,大群希望的是,给群众批判唯心主义,一上来就是黑格尔的晦涩难懂的句子,然后就是一句句难懂的词语崩出,好似自己嘴巴一张一闭,群众都懂了。”这难道不是这些泛左翼分子的自我介绍吗?烦琐哲学不正是S先生们这些学理主义者最喜欢的东西,他们唯文笔论最喜欢的“文笔”,而向来是大群文章所最反对的吗?只要是通俗的文章,东风的先生们就会跳出来嘲讽:“这是水文!”“理论素养太差!”是东风的先生们最喜欢写一些知识分子钟爱的“学术论文”。
“群众看了说好就是好”,机会主义者是绝对不会承认,在多年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灌输后,群众的意识形态是根深蒂固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工人往往会为资产阶级的毒草叫好。比如在油管,有一些博主发布逛燕郊“红灯区”的视频,评论区许多人都是在说“真不错”,“小姐姐真好啊”,“好便宜”,“多拍一点”,“礼貌问价”,如果有自称的马列毛主义者说“这种把妇女物化的、揭露底层妇女在资本主义社会不得不出卖肉体来换取温饱的视频,群众看了拍手叫好,就是好视频”,那他绝对会被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清除!
东风组织里凭借“写作大赛”来升官发财
当然,文笔是在组织职位的竞选/晋升中,考量的一部分
原来东风先生们是靠写作大赛来评职称的。至此我们可以看出这活机会主义的终极目的是什么,不是革命,是为了做官,他把文笔好都能作为做官的理由,那么也可以把写字漂亮作为升官的原因,那么就和现在中修仅凭个人喜好提拔别无二致,反动的一塌糊涂。 革命队伍中不存在官僚,只有干部,至于他为什么能是干部,只有一条那就是他的思想足够先进,他的路线足够正确,他能够代表先进的一方,而绝不是他文笔如何或者写的字好看与否,机会主义者想升官发财请右转到中修政府了,不要到这里碰革命的瓷。
文笔好与否和政治立场、政治能力有半毛钱关系吗?不从能否长期坚持革命义务的角度来评判和筛选,而是靠“文笔好坏”,那就必然淘汰掉黄继光邱少云,而留下“能言善辩”的托洛茨基。 东风先生们靠文笔来提拔干部充分体现了手工业方式对个人能力的崇拜,正如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中引用了考茨基话语所批判的那样:“(知识分子)的武器就是他个人的知识,个人的能力,个人的信念。他只有凭借自己的个人素质才能起一定的作用。因此,在他看来,个性的完全自由是顺利进行工作的首要条件。他作为某个整体的从属部分而服从这个整体是很勉强的,是迫于必要而不是出于本人心意。他认为纪律只有对群众才需要,对上等人物是不必要的,至于他自己,当然是属于上等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