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对布拉格代表会议进行总结的一本小册子:《前进报》上的匿名作者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党内状况

《前进报》上的匿名作者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党内状况

(1912年3月13日〔26日〕以后)

编者按:这本小册子是列宁对托洛茨基(其受到考茨基和希法亭以及第二国际的其他领袖的支持)在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上匿名发表的反对党的布拉格代表会议及其决议的诽谤性文章的答复。全文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名义用德文印成小册子,分寄给了德国社会民主党各刊物编辑部、各地方委员会、各图书馆,共600个单位。

序言

3月26日的《前进报》[126]发表了一条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的正式消息和一篇匿名文章;该文作者仿效俄国社会民主党国外集团的决议[127],对代表会议极尽谩骂之能事。这次代表会议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同取消派4年来的斗争的终结;尽管取消派进行了各种阴谋活动,百般阻挠党的恢复,代表会议还是召开了。代表会议宣布取消派已置身于党外。取消派及其一切追随者现在向代表会议展开攻击是很自然的。
由于《前进报》拒绝登载我们对匿名作者那篇谎话连篇、恶意中伤的文章的答复,并且继续进行对取消派有利的活动,因此,为了便于德国同志们了解真相,我们就用小册子的形式发表这个答复。这本小册子主要是简要地叙述一下反对取消派的斗争的意义、经过和结局。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
《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附言:当普列汉诺夫的《社会民主党人日志》[128]第16期(1912年4月)出版的时候,我们的小册子已经付印。这一期《日志》进一步证明,《前进报》受到匿名作者的蒙蔽,而它自己又在混淆德国工人的视听。
普列汉诺夫明确表示,他依旧不赞成1912年1月举行的代表会议,同时他又直截了当地断言,崩得召开的不是现有党组织的代表会议,而是“成立大会”,即要建立一个新党的代表会议,这次代表会议的组织者是以“典型的无政府主义原则”作为依据的,他们通过的是“取消派的决议”,最近这次代表会议“是取消派召开的”[129]。

某些德国同志对俄国社会民主党国外小集团攻击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内组织代表会议时所使用的“篡夺”、“政变”等等一切可怕的字眼竟十分天真地信以为真,这只能使人惊奇。不过不应当忘记一句俗语:每一个被判定有罪的人都有权利在24小时之内咒骂自己的审判官。
3月26日的《前进报》刊载的一篇题为《俄国党内生活所见》的文章,引用了代表会议的正式公报,其中谈到取消派被开除出党一事。问题非常明显,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国内组织认为,不能再同取消派一起工作了。当然,在这个问题上可以有另一种看法,如果这样,就应当比较详细地谈一下这种解决办法的动机以及4年来同取消派斗争的全部历史!然而,《前进报》那篇匿名文章的作者对这个基本问题的实质只字未提。如果对问题的实质避而不谈,总是装腔作势地讲个不停,这当然说明对读者极不尊重。我们的匿名作者除了谩骂再没有别的办法来反对党和取消派决裂的事实,他真是无能!
从匿名作者夸夸其谈的文章中随便举出几点奇谈怪论,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他说,《前进》文集、《真理报》、《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等等“流派”或“集团”,没有参加代表会议。如果有一位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因为党的代表大会上没有弗里德贝格“集团”[130]或“流派”或《社会主义月刊》[131]的代表而伤心,那对他能够说些什么呢?我们在自己的党内也是遵循这样一个原则,就是参加代表会议的是在国内进行活动的组织,而不是形形色色的国外“流派”或“集团”。假如这些“集团”同国内组织发生分裂,仅仅根据这一点,就可以对它们进行最严厉的斥责,宣判它们死刑,而这完全是他们罪有应得。俄国侨民史(所有其他国家的侨民史也是一样)上有过很多这样的情况:这些“流派”或“集团”一旦脱离了国内社会民主党工人的工作,就必然走向灭亡。
我们这位作者大喊大叫,说参加代表会议的孟什维克护党派(即反取消派)遭到普列汉诺夫本人的否认,这岂不可笑吗?基辅组织当然可以否认国外的“普列汉诺夫派”(即普列汉诺夫的拥护者);但国外任何一个著作家却不能“否认”基辅组织。彼得堡、莫斯科、莫斯科郊区、喀山、萨拉托夫、梯弗利斯、巴库、尼古拉耶夫、基辅、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维尔纳和德文斯克等地的组织,“否认了”所有帮助取消派或向取消派献媚的国外小集团。“被否认者”这样喊叫和谩骂未必能够改变什么。
其次,作者公开声称,俄国“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组织(波兰、拉脱维亚、崩得)和外高加索区域委员会是“我们俄国党的最老的、最强大的,实际上构成运动骨干的组织”,这不是笑话吗?外高加索区域委员会是否存在都还是个问题,这是谁都知道的,它出席1908年代表会议的代表的性质也证明了这一点。波兰人和拉脱维亚人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成立以来的最初9年(1898—1907年),处于与党完全隔绝的状态;这种隔绝状态在1907—1911年间,实际上仍继续存在着。崩得在1903年脱离了党,直到1906年(确切些说,是1907年)都置身于党外。直到目前它还没有同各地党组织联合起来,而这种联合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1908年的代表会议正式规定了的[132]。在拉脱维亚组织和崩得内部,有时取消派占上风,有时反取消派占上风。至于波兰人,1903年他们站在孟什维克方面,1905年又站在布尔什维克方面,1912年他们曾试图同取消派“和解”,但没有成功。
作者羞羞答答地竭力用下面这句话来掩饰这次失败:“波兰和立陶宛的社会民主党代表最初也参加了这次代表会议。”为什么只是最初呢?只要读一下崩得关于这次代表会议的正式通报,就可以看到对这种羞羞答答的沉默的解释。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波兰人的代表退出了代表会议,并提出了书面解释,说明他所以不能同代表会议合作,是因为会上表现出偏袒和倾向取消派的情绪。
当然,讲一堆空洞的不说明任何问题的有关“统一”(同取消派?)的废话,象作者喜欢做的那样,比研究取消派的真正实质,研究他们如何拒绝帮助恢复党,以及他们如何进行破坏党中央委员会的活动要容易得多。如果同时闭口不提波兰代表拒绝共同工作——不是同布尔什维克或列宁派,绝对不是!而是同崩得分子和拉脱维亚人,因为这种工作是没有益处的——这一事实,那么讲空话就更容易了。
但是,取消主义本身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为什么不得不把1912年的代表会议确认为党的最高机关,并把取消派开除出去呢?
俄国的反革命使我们党的队伍发生了严重的分化。无产阶级遭到空前的疯狂的迫害。资产阶级内部发生了大规模的叛变。曾经自然而然地追随我国1905年资产阶级革命的领导者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同路人,开始同社会民主党背道而驰了。这种背离表现在两个方面:取消派和召回派。前者的核心由多数孟什维克著作家(波特列索夫、列维茨基、拉林、马尔托夫、唐恩、马尔丁诺夫等)组成。他们宣布秘密党已被取消,恢复党的任何尝试都是反动的空想。他们的口号是:建立公开的工人政党。不言而喻,在俄国目前这种连自由派的政党立宪民主党都不能合法化的政治条件下,建立公开的社会民主工党,必然只能是一种天真的愿望。取消派否定了秘密党,但也没有履行建立公开党的诺言。结果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在合法的刊物上嘲笑“地下组织”,同自由派一起把它埋葬,并把自由派工人政策的主张捧上了天。普列汉诺夫把取消派的《我们的曙光》杂志比作德国的《社会主义月刊》是完全正确的!孟什维克普列汉诺夫(布尔什维克当然就更不用说了)宣布向取消派作无情的斗争,拒绝为他们的所有刊物撰稿,同马尔托夫和阿克雪里罗得断绝了关系。普列汉诺夫在党的中央机关报上谈到波特列索夫的时候写道:“在我们党看来,那个认为我们党不存在的人本身是不存在的。”早在1908年12月,党代表会议就坚决谴责了取消派,说明它是“党内有一部分知识分子试图取消现有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代之以〈请特别注意这一点!〉一种绝对要在合法范围内活动的不定形的联盟”。不言而喻,必须利用一切合法机会,这一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不仅不反对,恰恰相反,是最坚持的。然而,建立公开的合法的政党在俄国是不可能的,只有机会主义知识分子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党组织的类型可以——当然只是大体上——同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时期的德国党组织相比:合法的议会党团,各种各样的合法工人团体,这是必要的条件;而秘密的党组织终归还是基础。
“召回派”想把社会民主党党团从第三届国家杜马召回,他们提出了抵制这届杜马的口号。一部分布尔什维克投靠了召回派,列宁等人无情地向他们宣战。召回派及其拥护者成立了“前进”集团,该集团的著作家(马克西莫夫、卢那察尔斯基、波格丹诺夫,阿列克辛斯基)打着响亮的“无产阶级哲学”的旗号,鼓吹形形色色的唯心主义哲学,鼓吹宗教和社会主义的统一。该集团的影响一直是不大的,它只有依靠同各种各样脱离俄国的和不起作用的国外集团妥协才得以生存。每次发生分裂时必然要产生的这类集团,它们总是摇来摆去,玩弄各种政客手腕,可是,它们并不代表任何派别,而且它们的活动首先表现为耍小阴谋,托洛茨基的《真理报》也属于这种集团。
当然,每个马克思主义者都很清楚,无论是取消派,还是召回派,都是把社会民主党的资产阶级同路人吸引过去的小资产阶级流派。同这些流派“和睦”或“和解”,早就不可能了。社会民主党或是自行灭亡,或是完全摆脱这些流派。
这个理论性的结论是正确的,1910年1月的和解尝试的经验已予以证实。当时,中央委员会的最后一次全会,在取消派和召回派的参加下,一致宣布了一个论点,就是无论这一流派或是那一流派,都不是社会民主主义流派。然而,这只不过是天真的愿望。无论取消派或是召回派确实在有关的决议上“签了字”,但他们还是拼命地进行反党宣传,并保存自己的单独的组织。在1910年整整一年中间,同这两个流派的斗争愈来愈尖锐起来。前面引证的普列汉诺夫的话是1910年5月以前讲的,而在5月,列宁已代表所有布尔什维克声明,既然取消派全面破坏了一月决议,就根本谈不上同他们实行和解了[注: 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9卷第247—300页。——编者注]。
在国内恢复中央委员会的尝试,由于取消派拒绝协助而失败了。挽救“统一”的最后一个办法,就只有在国外召开中央委员会。1911年5月作了这一尝试。15个中央委员中,有9个在国外,8个出席了会议……其中2个取消派分子——“呼声派分子”(《呼声报》拥护者)伊哥列夫和崩得分子(伯尔)立即退出了会场,这样他们就彻底破坏了党中央委员会。
取消派拒绝参加中央委员会,表明他们的完全背离和中央委员会的瓦解。当时,国外还有一个中央机关——所谓中央委员会国外局。中央委员会瓦解以后,布尔什维克就退出了中央委员会国外局。剩下的是波兰人、拉脱维亚人、崩得派和“呼声派”(=国外取消派),也就是说(读过《前进报》那篇文章的人都会相信),这个人员组成与有名的崩得代表会议的人员组成一模一样,因为外高加索区域委员会早在1908年就把自己的委托书交给了“呼声派”。可是现在,我们来看一看,我们的匿名作者最新发现的这些“最老的、最坚强的国内组织”都干了些什么。他们不但没有能够联合,而且把国外局也解散了!早在1911年秋天,中央委员会国外局就声明自行解散,普列汉诺夫在自己的《日志》里为国外局写了以下的告别的话:“永别了!这个曾经成为力图取消党的先生们手中的工具,因而必将给俄国社会民主党的事业带来巨大危害的党的机关,能为革命无产阶级做的好事只有一件:及时死去。”(《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15期附刊2第1页)根本不能说是赞同代表会议的普列汉诺夫所作的这种估价足以表明,那些大叫“篡夺”等等的人的装腔作势是多么可笑!
要实现党的统一,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召开国内组织的代表会议。由于各民族组织(波兰人、拉脱维亚人、崩得分子)完全脱离了俄国工作,他们根本不可能为这次代表会议做什么事情。
1910年11月26日,托洛茨基发出了召开代表会议的呼吁。“前进派”和“呼声派”(=国外取消派)对这个呼吁表示支持(口头上)。但是,正如所预料的那样,由于这些集团已经不起什么作用,它们的一切努力都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1911年6月,布尔什维克、“调和派”(也就是“布尔什维克护党派”)和波兰人方面也发出了呼吁。筹备工作是从邀请当时最强大的组织之一——基辅组织开始的。1911年10月,“召集代表会议的俄国(即由国内组织建立的在俄国进行工作的)组织委员会”产生了。这个委员会是由基辅、叶卡捷琳诺斯拉夫、梯弗利斯、巴库和叶卡捷琳堡的组织组成的,很快又有20个组织参加。国内组织的代表参加以后,布尔什维克(所谓“列宁派”)和孟什维克护党派就立即占了绝对的优势。于是“被否认”的国外小集团勃然大怒,因为他们在国内没有拥护者。
1912年1月,俄国组织委员会终于召开了代表会议,所有国内组织毫无例外都被邀请参加。取消派、“民族代表”(波兰人、拉脱维亚人、崩得分子)和所有动摇的国外小集团,都没有出席。当时代表会议确信,在党处于空前困难状况的条件下,国内组织具有最充分的代表性;当时代表会议确认,党在国内没有中央机关就要灭亡,国外的涣散日益加剧,即将举行的第四届杜马的选举要求立即把党恢复起来,因此,代表会议就必须被确认为党的最高机关,它应该选举中央委员会,宣布取消派已置身于党外。
多年来斗争的经过和结局就是这样。取消派是不是能够建立一个“公开的”政党,还是在某种腐朽的妥协的基础上搞出一个虚构的党来,将来自会见分晓。
在俄国国内,有没有说明取消派和护党派——赞同代表会议的人——的力量的公开的可以核对的材料呢?有的。俄国有两个而且只有两个全国性的政治刊物,为它们撰稿的有马克思主义著作家和杜马党团的成员。这两个刊物都代表“流派”,但不象国外小报那样极尽谩骂之能事,许多年来它们一直都在进行公开的严肃的写作活动。当然,它们并不是党的机关报;它们完全是合法的,它们只在俄国现行制度规定的范围内进行活动。然而社会民主党内各种各样比较重要的理论思想色彩,总的说来,在这两个刊物上都有绝对正确的反映。除了取消派和反取消派(赞同代表会议的人)这两个“流派”以外,其他任何流派都没有得到反映,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其他任何比较重要的“流派”。象《真理报》小集团、“前进”小集团、“布尔什维克护党派”(或“调和派”,有调和情绪的人)等等所有这些小集团,都等于零。取消派的观点在国内,反映在《我们的曙光》月刊(1910年创办)和《现代事业报》周报(出到第8号)上。护党派(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护党派)的观点,反映在《启蒙》月刊[133](1911年创办,前身是《思想》杂志)和《明星报》(出到第53号)上。说社会民主党护党派否定“合法”工作,是再错误不过的了,相反,就是在进行合法工作方面,他们也胜过取消派。合法的社会民主党人唯一不容争辩的全国性公开组织,就是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它是完全合法的,同党没有任何直接关系。但它的所有的成员都是众所周知的,他们每个人代表哪个流派,也是众所周知的。
取消派的《现代事业报》的经常撰稿人有两个杜马党团成员——阿斯特拉汉采夫和库兹涅佐夫[注:不久以前,还有第三个——别洛乌索夫。现在,这个极端取消派(俄国的比索拉蒂!)已经退出了杜马党团。杜马党团曾公开告诫所有选民,并要求别洛乌索夫退出杜马。这个小小的例子足以说明,彻底的取消主义有时会使人走得多么远!]。反取消派的《明星报》上的撰稿人有8个杜马代表:沃罗宁、沃伊洛什尼科夫、叶戈罗夫、扎哈罗夫、波克罗夫斯基、普列德卡林、波列塔耶夫和苏尔科夫。有两个杜马代表——齐赫泽和格格奇柯利,既不为前一个刊物,也不为后一个刊物撰稿。有1个代表(舒尔卡诺夫)是两个刊物的撰稿人。
这是2与8之比!这确实是无可争辩的、可以核对的公开材料,根据这些材料可以断定取消派和反取消派的力量对比。这样一来,无名作者的那种似乎绝大多数人都赞成取消派等等自吹自擂的说法,就不值一驳了。这些类似塔拉斯孔城的达达兰的词句,同托洛茨基讲的话[注:在哥本哈根代表大会期间,托洛茨基在《前进报》上发表了一篇匿名文章,通篇都是这种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恶毒攻击,因此,不仅列宁,就连俄国代表团代表普列汉诺夫和瓦尔斯基,都不得不向执行委员会提出书面抗议。]极其相似,因此就不值得认真争论了。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部的斗争有时采取非常激烈的形式。在侨居生活的条件下,只能是这样的,在其他任何反革命势力嚣张、人们被迫逃往国外的国家,也是这样的。
用些过分华丽的辞藻“斥责”这种斗争形式,唾弃这种斗争形式,满足于发表“统一的好处”这种极端庸俗的议论,只能说是轻率。谁要真想研究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1908—1911年这一困难时期的历史,谁就会掌握很多秘密的文献和更多的公开的文献。这些文献里面包括大有裨益的材料,说明各流派的性质、分歧的原则意义、斗争的根源以及斗争发展的情况和条件等等。
世界上没有一个社会民主党(特别是在资产阶级革命时代)不是通过同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同路人的艰苦斗争和多次分裂才建立起来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也是在同这种同路人的艰苦斗争中,排除一切障碍,于1898年形成,并成长壮大和锻炼出来的。

1912年在巴黎印成德文单行本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1卷第201—214页

注释

[126]《前进报》(《Vorwarts》)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中央机关报(日报)。该报于1876年10月在莱比锡创刊,编辑是威·李卜克内西和威·哈森克莱维尔。1878年10月反社会党人非常法颁布后被查禁。1890年10月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德国社会民主党哈雷代表大会决定把1884年在柏林创办的《柏林人民报》改名为《前进报》(全称是《前进。柏林人民报》),从1891年1月起作为中央机关报在柏林出版,由威·李卜克内西任主编。恩格斯曾为《前进报》撰稿,帮助它同机会主义的各种表现进行斗争。1895年恩格斯逝世以后,《前进报》逐渐转入党的右翼手中。它支持过俄国的经济派和孟什维克。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持社会沙文主义立场。1933年停刊。——204。
[127]指1912年3月12日在崩得国外委员会、“前进”集团、《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列·达·托洛茨基的维也纳《真理报》、孟什维克护党派和调和派等单位的代表于巴黎召开的会议上通过的攻击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的决议。该会议还决定将此决议通报社会党国际局,德国、法国、奥地利三国社会党的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机关报以及所谓“保管人”。该决议除印成单页外,还刊载于维也纳《真理报》和崩得的《新闻小报》第4号。列宁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驻社会党国际局的代表的身分,就这个决议发表了一个正式的抗议声明(见本卷第221—224页),并在3月28日以前给社会党国际局书记卡·胡斯曼写了一封信(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6卷)。——204。
[128]《社会民主党人日志》(《Дневник Социал-Демократа》)是格·瓦·普列汉诺夫创办的不定期刊物,1905年3月—1912年4月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16期。1916年在彼得格勒复刊,仅出了1期。在第1—8期(1905—1906年)中,普列汉诺夫宣扬极右的孟什维克机会主义观点,拥护社会民主党和自由派资产阶级联盟,反对无产阶级和农民联盟,谴责十二月武装起义。在第9—16期(1909—1912年)中,普列汉诺夫反对主张取消秘密党组织的孟什维克取消派,但在基本的策略问题上仍站在孟什维克立场上。1916年该杂志出版的第1期里则明显地表达了普列汉诺夫的社会沙文主义观点。——205。
[129]指格·瓦·普列汉诺夫的文章《关于召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问题》,载于1912年4月《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16期(见《普列汉诺夫全集》1927年俄文版第19卷第395—407页)。文章引用了《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编辑部同取消派组织委员会代表的来往信件。在这些信件里,取消派组织委员会的代表坚持要求普列汉诺夫和孟什维克护党派集团参加组织委员会。普列汉诺夫在答复中揭露了正在筹备召开的八月代表会议的取消主义性质,并拒绝参加组织委员会的工作。——205。
[130]指德国社会民主党内以拉·富里德伯格为首的无政府工团主义派别。——206。
[131]《社会主义月刊》(《Sozialistische Monatshefte》)是德国机会主义者的主要刊物,也是国际修正主义者的刊物之一,1897—1933年在柏林出版。编辑和出版者为右翼社会民主党人约·布洛赫。撰稿人有爱·伯恩施坦、康·施米特、弗·赫茨、爱·大卫、沃·海涅、麦·席佩尔等。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杂志持社会沙文主义立场。——206。
[132]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全国代表会议《关于地方上各民族组织统一的决议》。决议说:“代表会议建议中央委员会采取措施,把违背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决议至今尚未进行统一的各区域内的我党地方组织统一起来。”(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人民出版社版第1分册第256页)。——208。
[133]《启蒙》杂志(《Просвешение》)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社会政治和文学月刊,1911年12月—1914年6月在彼得堡出版,一共出了27期。该杂志是根据列宁的倡议,为代替被沙皇政府封闭的布尔什维克刊物——在莫斯科出版的《思想》杂志而创办的,受以列宁为首的国外编辑委员会的领导。出版杂志的实际工作,由俄国国内的编辑委员会负责。在不同时期参加国内编辑委员会的有:安·伊·乌里扬诺娃-叶利扎罗娃、列·米·米哈伊洛夫、米·斯·奥里明斯基、A.A.里亚比宁、马·亚·萨韦利耶夫、尼·阿·斯克雷普尼克等。从1913年起,《启蒙》杂志文艺部由马·高尔基领导。《启蒙》杂志作为布尔什维克的机关刊物,曾同取消派、召回派、托洛茨基分子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进行过斗争,登过列宁的28篇文章。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启蒙》杂志被沙皇政府封闭。1917年秋复刊后,只出了一期(双刊号),登载了列宁的《布尔什维克能保持国家政权吗?》和《论修改党纲》两篇著作。——213。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代表会议的决议

(1月5日和17日〔18日和30日〕之间)

关于召集代表会议的俄国组织委员会

代表会议听取和讨论了俄国组织委员会的代表所作的关于俄国组织委员会召集全党代表会议的工作报告,
认为必须指出,俄国组织委员会在不分派别地团结国内所有的党组织和把我们党恢复为全国组织方面所做的工作,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特别值得赞许的是,布尔什维克和国内孟什维克护党派进行友好合作的俄国组织委员会,是在警察迫害的极端艰难的条件下,在党内状况所造成的许多障碍和困难的情况下开展活动的。

关于确定代表会议的性质

鉴于:
(1)反革命情绪的普遍泛滥和沙皇制度的疯狂迫害所造成的多数党组织的涣散和瓦解,再加上长期没有党的实际中心——中央委员会,使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1908—1911年间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
(2)目前,随着工人运动的活跃,各地的先进工人都更迫切地要求恢复党的秘密组织,进行社会民主党的有条不紊的合法工作和秘密工作,同时,在此基础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多数地方组织对恢复党和召开全党代表会议表现了高度的和强烈的主动精神;
(3)工人运动和反沙皇制度的革命斗争的最迫切的实际任务(领导经济斗争、整个政治鼓动、无产阶级的群众大会和第四届杜马的选举运动等等)要求必须立即采取最坚决的措施,来恢复拥有全权的和与地方组织有密切联系的党的实际中心;
(4)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上次代表会议闭幕三年多以来,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曾经试图召开所有党组织的代表参加的会议,直到现在,才终于把20多个国内组织(圣彼得堡、莫斯科、萨拉托夫、喀山、萨马拉、下诺夫哥罗德、索尔莫沃、罗斯托夫、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基辅、尼古拉耶夫、卢甘斯克、巴库、梯弗利斯小组、维尔纳小组、德文斯克小组、叶卡捷琳堡、乌法、秋明和中部地区一些地方等等)团结到召集这次代表会议的俄国组织委员会的周围。俄国组织委员会早在几个月以前,就把召开代表会议一事通知了所有社会民主党人,毫无例外地邀请了我们党的所有组织出席代表会议,并使所有的组织都有可能参加这次会议;
(5)尽管代表会议遭到警察当局的一些严重破坏,但在俄国进行活动的所有党组织,除极个别的以外,都派代表出席了这次会议;
(6)俄国许多大城市(彼得堡、莫斯科、高加索)的社会民主党合法工人运动活动家小组应邀出席了代表会议,并对代表会议表示了赞同,代表会议被确认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全党代表会议,它是党的最高机关。

关于各民族中央机关没有代表出席全党代表会议的问题

代表会议认为,加强俄国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工人的统一,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建立与各地“民族集团”的统一,加强各民族组织与全俄中心的联系,是绝对必要的,同时,也不能不指出以下几点:
(1)经验完全证明,党内不能容许出现以下状况:完全脱离俄国组织单独进行活动的“民族集团”实行最坏类型的联邦制,并且(往往不管他们的意愿如何)使最重要的俄国组织处境困难——各民族中央机关实际上根本不参加俄国的工作,但缺了这些民族中央机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又无法进行党最必需的最重要的工作。
(2)有一个民族中央机关(崩得)一年来公开帮助取消派,并试图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部制造分裂,而其他的民族中央机关(拉脱维亚人和波兰社会民主党[102]的中央机关)在紧要关头回避了对党内破坏分子取消派的斗争。
(3)民族组织中的护党分子,首先是所有的工人护党分子,得到俄国组织还存在的消息后,坚决主张同俄国秘密的社会民主党组织统一起来,主张支持俄国组织委员会,主张同取消派进行斗争。
(4)三个民族组织的中央委员会曾三次被邀请(国外组织委员会、俄国组织委员会和代表会议的代表的邀请)参加党的代表会议,并保证它们完全有可能派遣自己的代表。
鉴于上述一切,并考虑到不能因为各民族中央机关不愿派遣自己的代表参加全党代表会议而耽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工作,代表会议认为,“民族代表”没有出席会议,应由他们的中央负完全责任,并责成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极力同参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各民族组织实现统一和建立正常的关系。
代表会议相信,俄国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工人将会排除一切障碍,同心协力为无产阶级的事业、为反对工人阶级的一切敌人而并肩奋斗。

关于各地的报告

代表会议听取了各地的报告,确认:
(1)在各地,在社会民主党工人中间,都在为巩固社会民主党的地方秘密组织和小组大力进行工作;
(2)各地都认为必须把社会民主党的秘密工作和合法工作结合起来;各地的社会民主党人都认为,我们的秘密党组织应当有各种各样的合法工人团体,作为在群众中进行工作的据点。但是,从社会民主党在工会、合作社和俱乐部等等中进行实际工作来看,从传播马克思主义出版物,利用社会民主党人在杜马中发表的讲话等等来看,工作做得还很不够,在这方面无疑必须加强社会民主党秘密小组的活动;
(3)在各地(毫无例外)同心协力进行护党工作的主要是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护党派,还有国内的前进派(在有前进派的地方)和其他所有认为秘密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有必要存在的社会民主党人,同时整个工作是本着捍卫党和反对取消主义的精神进行的。
代表会议相信,随着工人运动的开始活跃,将要继续大力巩固旧的组织形式和建立新的相当灵活的组织形式;这种新的组织形式将会有助于社会民主党在新的环境下为实现旧有的革命目标和革命方法而进行的斗争。

关于目前形势和党的任务

代表会议首先确认1908年十二月党代表会议通过的关于六三制度和党的任务的决议。代表会议指出这个决议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其中有关整个六三制度的历史意义和阶级实质、有关革命危机增长的论点,已为三年来的事件所完全证实。
代表会议从这些事件中特别指出下列几点:
(一)沙皇制度的土地政策(无论是地主和大资产阶级的政府党或是——从实际上看——反革命的自由派,都把自己的反革命利益与这个政策联系起来),不但没有在农村建立稍许稳定的资产阶级关系,而且没有使农民摆脱严重的饥荒;这种饥荒表明了居民状况的极端恶化和全国生产力的巨大损失。
(二)在现代资本主义各国的世界竞争中仍旧软弱无力,而且在欧洲愈来愈被排挤到次要地位的沙皇政府,现在与黑帮贵族和日益强大的工业资产阶级结成联盟,企图对边疆地区、对一切被压迫民族,特别是对文化比较发达的地区(芬兰、波兰、西北边疆区)实行粗暴的“民族主义”政策,对为争取自由进行革命斗争的亚洲各国人民(波斯、中国)进行殖民占领,来满足自己的强盗利益。
(三)农民经济状况的极端恶化、专制政府的掠夺性的预算政策和官僚机构的腐败,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经济高涨,同时,日益昂贵的生活费用也使工人阶级和广大居民群众的贫困日趋严重。
(四)因此,在第三届杜马存在的5年中,广大居民群众日益看清第三届杜马不愿意、不能够而且也没有力量为改善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状况做点什么事情,日益看清在第三届杜马中占统治地位的各个政党的反人民性质。
(五)广大的民主派,首先是无产阶级,已开始在政治上活跃起来。1910—1911年的工人罢工,游行示威和无产阶级群众大会的开始举行,城市资产阶级民主派中的运动(大学生罢课)的开展等等,——这一切都标志着群众反对六三制度的革命情绪的日益增长。
代表会议根据所有这些情况,确认1908年十二月代表会议的决议所详细规定的党的当前任务,同时特别指出,无产阶级领导农民夺取政权的任务仍是俄国民主革命的任务。代表会议请同志们特别注意:
(1)当前的首要任务和以前一样,就是对先进的无产阶级群众进行长期的社会主义教育、组织和团结的工作;
(2)必须加紧进行恢复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秘密组织的工作,使它能比以前更加广泛地利用一切合法机会,领导无产阶级的经济斗争,并成为唯一能够领导无产阶级日益频繁的政治行动的力量;
(3)必须组织并扩大经常性的政治鼓动工作,从各方面支持方兴未艾的群众运动,并在彻底贯彻党的口号的旗帜下使这一运动不断扩大。应当特别强调反对沙皇君主制政策、争取建立共和国的宣传,以对抗目前广泛进行的删削口号和把工作局限在现有的“合法地位”范围内的宣传。

关于第四届国家杜马的选举

代表会议认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绝对必须参加即将到来的第四届杜马的选举运动,提出我们党的独立候选人,并建立第四届杜马中的社会民主党党团,这个党团将作为我们党的一部分而从属于整个党。
党在选举中以及未来的社会民主党党团在杜马内部的主要任务是,进行社会主义阶级宣传和组织工人阶级。其余所有的任务都要服从这个任务。
我们党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的主要选举口号应该是:
(1)建立民主共和国
(2)实行八小时工作制
(3)没收地主全部土地。
在我们的一切竞选鼓动中,必须根据第三届杜马的经验和政府在中央管理和地方管理方面的全部活动,尽量清楚地阐明这些要求。
在宣传上述三个要求时,必须密切配合宣传社会民主党最低纲领中的其他一切要求,如普选权、结社自由、法官和官吏的民选制、工人的国家保险、用人民武装代替常备军等等。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选举中的总的策略路线应该是:党应当对沙皇君主制和支持它的地主资本家政党进行无情斗争,同时坚决揭露资产阶级自由派(以立宪民主党为首)的反革命观点和它们的假民主。
在竞选斗争中,应该特别注意划清无产阶级政党和一切非无产阶级政党的立场的界限,阐明民主派(主要是劳动派、民粹派、社会革命党)的假社会主义的小资产阶级实质,以及由于它们在彻底的群众性的革命斗争问题上的动摇而给民主事业带来的危害。
至于选举协定,党仍然以伦敦代表大会的决定为依据,应当:
(1)在各地的工人选民团中,提出自己的候选人,在这方面不容许同其他政党或集团(取消派)订立任何协定;
(2)鉴于提出社会民主党独立的候选人这个事实本身就有很大的鼓动意义,必须尽力使党不论在第二城市选民大会上,或是尽可能在农民选民团中,都有自己的候选人;
(3)在为第二城市选民大会选举复选人的决选投票阶段(选举条例第106条[103]),容许同资产阶级民主派订立协定来反对自由派,然后再同自由派订立协定来反对一切政府党。协定的形式之一,可以是提出一个或几个城市的共同复选人名单,名额根据初选所得票数按比例分配;
(4)在实行直接选举[104]并且可以进行决选投票的5个城市(彼得堡、莫斯科、里加、敖德萨和基辅),在初选时,必须为第二等城市选民团提出社会民主党的独立候选人。在这些城市进行决选投票时,由于显然没有黑帮危险,只容许同民主派订立协定来反对自由派;
(5)任何选举协定,都不能算作提出共同的纲领,既不应用任何政治上的义务来约束社会民主党候选人,也不应制止社会民主党对自由派的反革命性和资产阶级民主派的动摇性和不彻底性进行坚决批判;
(6)在选举的第二阶段(在县的初选人大会和省的选举大会上,等等),凡是有必要使十月党-黑帮的名单或整个政府的名单通不过的地方,都必须首先同资产阶级民主派(劳动派、人民社会党人等),然后同自由派(立宪民主党人)、无党派人士、进步派等订立分配代表席位的协定。

全体社会民主党人应当立即开始进行选举运动的准备工作,为此,必须特别注意以下几点:
(1)必须即刻在各地建立社会民主党的秘密支部,让这些支部毫不迟延地进行社会民主党的选举运动的准备工作;
(2)对加强和扩充工人合法报刊的工作给予应有的注意;
(3)整个选举工作应当同工人的工会和所有其他工人团体密切配合进行,而且在选择这些团体参加的形式的时候,必须考虑到它们的合法性;
(4)特别注意做好6个省(彼得堡、莫斯科、弗拉基米尔、科斯特罗马、哈尔科夫、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的工人选民团选举的组织准备和鼓动准备工作,因为在这些省可以保证从工人选民团中选出一个杜马代表。全体工人复选人,无论是这些省的或其他省的,毫无例外都应当是社会民主党护党分子;
(5)工人初选人大会应当依据秘密党组织的决定,确定究竟应该选谁为工人的杜马代表,并责成所有复选人为了使党的候选人当选而放弃自己的候选资格,否则就要受到抵制和以背叛论处;
(6)由于政府迫害、逮捕社会民主党候选人等等,必须特别沉着地、有条不紊地和谨慎小心地进行工作,针对警察的各种策略手段,迅速采取一切办法来制止沙皇政府的一切诡计和暴力行为,使社会民主党人进入第四届国家杜马,然后主要就是加强本届杜马内的民主派代表小组;
(7)党的秘密地方组织和小组批准社会民主党的候选人和发布有关选举的指示,要在党中央委员会的总的监督和领导下进行;
(8)如果经过一切努力,仍然不能在第四届杜马选举以前召开党的代表大会或新的代表会议,则本次代表会议授权中央委员会或中央委员会指定的机关,对各地进行选举运动的问题或根据可能发生的特殊情况等等,作出具体的指示。

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

代表会议认为,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根据党的十二月(1908年)代表会议确定的路线,利用了杜马讲坛;这条路线今后还应当是确定党的杜马工作方向的指导路线。
代表会议特别强调指出,根据无产阶级的任务,党团活动的特点是:最坚决地捍卫工人的利益和一切能够改善工人生活状况的措施(例如工人法案),同时竭力从无产阶级领导的解放运动的总任务出发,阐明一切局部的任务,指出群众运动是使俄国摆脱沙皇制度所造成的灾难和耻辱的唯一途径。
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在黑帮杜马中举起了社会民主党第二届杜马代表的旗帜,向全世界工人彻底揭露了制造1907年政变的沙皇黑帮匪徒的无耻挑衅行为,——由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这些恰当的行为而开始的工人公开行动,代表会议表示欢迎。代表会议号召俄国所有觉悟的工人从各方面支持社会民主党人在第三届杜马中的上述行动和彼得堡工人已经开始的无产阶级群众集会运动。
代表会议认为,由于第四届杜马的选举运动即将到来,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应当更加注意向人民说明一切非无产阶级政党的阶级实质(特别是揭穿立宪民主党的反革命的和背叛的实质),并以伦敦(1907年)代表大会的决议[注: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伦敦)代表大会《关于对待非无产阶级政党的态度》的决议(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1964年人民出版社版第1分册第206—207页)。——编者注]为指针,——这个决议的所有最重要的部分已为反革命势力的活动所证实。同时,理应把社会民主党党团的行动统一起来、指导它的工作的性质、把一切局部的要求和改革集中在主要之点上的中心口号,应当是下面这三个口号:(1)建立民主共和国;(2)实行八小时工作制:(3)没收地主的全部土地并分给农民。

关于党的工作的性质和组织形式

鉴于最近三年来的经验完全证实了十二月(1908年)代表会议通过的关于组织问题的决议的基本论点,鉴于工人运动已经开始活跃,有可能通过建立以支系繁多的各种合法工人团体网为外围的社会民主党秘密支部来进一步发展党的工作的组织形式,代表会议认为:
(1)必须使秘密的党组织最积极地参加经济斗争(罢工、罢工委员会等等)的领导,并使秘密党支部同工会,特别是工会中的社会民主党支部以及工会运动中的一些活动家在这方面实行合作;
(2)最好是——同时要考虑到当地的条件——把工会中按行业组织的社会民主党支部和按地区建立的党支部结合起来;
(3)必须在安排社会民主党在工会、阅览室、图书馆、各种工人文娱团体等合法团体的工作方面发挥更大的主动性;推广工会出版的报刊,以马克思主义精神指导工会报刊;利用社会民主党在杜马中的演说;从工人中培养合法的讲课人;成立(在第四届杜马选举时)工人选举委员会和其他的区、街道选举委员会等等;社会民主党在选举城市自治机关时进行鼓动,等等;
(4)必须大力巩固和发展秘密的党支部,找到这种支部的新的尽量灵活的组织形式;在每个城市建立和巩固党的秘密领导组织,宣传“介绍所”、工厂党员大会等等群众性的秘密组织形式;
(5)最好吸收宣传小组参加日常实际工作:散发秘密的社会民主党出版物和合法的马克思主义出版物等等;
(6)必须注意到,通过社会民主党出版物进行经常性的鼓动,特别是按时散发定期和经常出版的党的秘密报纸,对建立秘密支部之间以及合法工人团体中的社会民主党支部之间的组织上的联系,具有重大的意义。

关于社会民主党人同饥荒斗争的任务

(1)俄国2000万农民遭受的饥荒又一次表明,受到沙皇制度和农奴主-地主阶级压迫的贫苦农民群众,处于完全无法忍受的、世界上任何一个文明国家都不可想象的悲惨境地;
(2)这次饥荒再一次证明,政府的土地政策已经破产,在控制着六三杜马、国务会议和尼古拉二世宫廷的右派政党所代表的农奴主-地主阶级左右俄国的一切政策特别是土地政策的情况下,俄国资产阶级的稍许正常的发展不可能得到任何保证;
(3)黑帮政党(以马尔柯夫等等之流先生们为首)在杜马中的声明,以及它们把责任推到“懒汉农民”头上的做法,充分暴露了掠夺俄国的沙皇地主匪帮的无耻行径,擦亮了最愚昧的人的眼睛,激起了最不关心时局的人的愤怒;
(4)政府阻挠赈济饥民的工作,警察当局无端指责地方自治机关,指责开展募捐和组织赈食委员会等等工作的人员,这甚至在地方自治机关和城市资产阶级中间也引起了普遍的不满;
(5)自由主义君主派资产阶级一方面通过自己的刊物向社会报道饥荒的情况和政府的所作所为,一方面又通过第三届杜马中的立宪民主党党团,以温和的反对派的姿态出现,他们的做法决不能使民主派感到满意,就象不能同意多数自由派将赈济饥民问题作为慈善事业提出一样;
(6)尽管工人阶级的经济状况由于饥民和失业者人数的增加而趋于恶化,他们还自发地要求为饥民募捐和提供其他援助。这是每个民主派都有的自然要求,更何况社会党人;所有的社会民主党人都应当支持这种要求,并以阶级斗争的思想来加以引导。
鉴于上述一切,代表会议决定,必须:
(一)集中社会民主党的一切力量扩大在广大居民群众,特别是在农民中间的宣传鼓动工作,说明饥荒同沙皇制度及其整个政策之间的联系,为了进行鼓动,在农村中不仅要散发社会民主党人和劳动派在杜马中的发言,而且要散发象马尔柯夫第二那样一些沙皇朋友的发言,宣传社会民主党的政治要求:推翻沙皇君主制,建立民主共和国,没收地主的土地;
(二)支持工人尽力帮助饥民的要求,建议他们把捐款全部交给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工人报刊或工人的文化教育等等团体,参加饥民赈济小组和委员会的社会民主党人和民主派应成立特别支部;
(三)极力把饥荒激起的民主义愤引向举行游行示威、群众大会、群众集会和其他反对沙皇制度的群众斗争的形式上去。

关于对杜马提出的工人的国家保险法案的态度

1.雇佣工人以工资形式取得的那一部分自己创造的财富,非常之少,刚能满足工人的最迫切的生活需要,因此,无产者根本不能从自己的工资中拿出一些钱去储蓄,以便在因伤残、疾病、年老、残废而丧失劳动力时,以及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必然造成的失业时使用。因此,在出现上述一切情况时对工人实行的保险,完全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整个进程所决定的一种改革。
2.最好的工人保险形式是工人的国家保险;它是根据下列原则建立的:(一)在工人丧失劳动力的一切情况(伤残、疾病、年老、残废;还有女工的怀孕和生育;供养人死亡后所遗寡妇和孤儿的抚恤)下,或在他们因失业而失去工资的情况下,国家保险都应给工人以保障;(二)保险应包括一切雇佣劳动者及其家属;(三)对一切被保险人都应按照偿付全部工资的原则给予补偿,同时一切保险费应由企业主和国家负担;(四)各种保险应由统一的保险组织办理,这种组织应按区域和按被保险人完全自行管理的原则建立。
3.国家杜马通过的政府法案是与合理化的保险制度的所有这些基本要求根本抵触的,这个政府法案(一)只提到两种保险——不幸事故保险和疾病保险;(二)只包括一小部分(最多也只有1/6)俄国无产阶级,许多地区(西伯利亚,政府的修改方案中还有高加索)和许多特别需要保险的部门的工人(农业工人、建筑工人、铁路工人、邮电工人、店员等等),都被置于保险范围之外;(三)规定的补偿费少得可怜(完全致残的最高补偿费也只有工资的2/3,并且计算的工资低于实际工资),同时保险费用的大部分都由工人负担:草案规定,不仅疾病的保险费要由工人负担,而且“轻度”——实际上是最经常的——伤残的保险费也由工人负担。这个新办法比现行的法律还要坏:现行法律规定,伤残的补偿费完全由企业主负担;(四)使保险机关完全丧失了独立性,处于官吏(“政府机关”和“保险事务委员会”的官吏)、宪兵、警察(他们除了一般监视,还有权指挥保险机关的重要活动,对它们的人员组成施加影响等等)、企业主(实行不幸事故保险的公司的所有企业主;实行疾病保险的工厂型的伤病救济基金会;企业主有规章保证的对它们的影响,等等)的重重监视之下。
4.在目前反动势力猖獗的时刻,在反革命势力统治的时期,经过政府同资本家的代表的多年预备性的谈判和取得协议,也只能产生这种极端粗暴地嘲弄工人的最迫切利益的法律。必须彻底推翻沙皇制度,争得无产阶级自由进行阶级斗争的条件,才能实现真正符合无产阶级利益的保险改革。

鉴于上述一切,代表会议决定:
(1)秘密的党组织和在合法组织(工会、俱乐部、合作社等等)中工作的同志们的迫切任务,是开展最广泛的鼓动工作,来反对触犯整个俄国无产阶级的利益并极其粗暴地损害这种利益的杜马保险法案。
(2)代表会议认为必须着重指出:社会民主党针对保险法案进行的一切鼓动,都应当同无产阶级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的阶级地位,同对社会改良主义者所散布的资产阶级空想的批判,同我们整个的社会主义基本任务联系起来;另一方面,在这种鼓动中,应当把杜马“改革”的性质同目前的政治形势,同我们整个的革命民主任务和口号联系起来。
(3)代表会议对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投票反对杜马法案表示完全赞同,并请同志们注意杜马辩论这一问题时所提供的、便于了解各个阶级对工人改革的态度的大量有价值的材料;代表会议特别着重指出落后资本的代表十月党人在辩论中明显表现出来的公然敌视工人的倾向,以及立宪民主党用社会改良主义的“社会和平”的辞藻掩饰起来的伪善的发言;立宪民主党人在杜马中对工人阶级的主动性实际上是持反对意见的,他们并以仇视的态度反对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对杜马草案所作的主要修改。
(4)代表会议极坚决地要工人们提防缩小和完全歪曲社会民主党的鼓动,把它局限于反革命统治时期法律所容许的范围内的种种企图;相反,代表会议着重指出,这个鼓动的基本点应当是向广大无产阶级群众说明一个真理,就是没有新的革命高涨,工人的生活状况不可能有任何真正的改善;谁想实现真正的工人改革,谁就应该首先为争取新的胜利的革命而斗争。
(5)如果不顾觉悟的无产阶级的反对,杜马法案仍然付诸实施,代表会议则请同志们利用这个法案规定的新的组织形式(工人伤病救济基金会),在这些基层组织中大力宣传社会民主党的思想,从而把这个为了更进一步奴役和压迫无产阶级而炮制出来的法律,变成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巩固无产阶级的组织性、加强无产阶级争取政治上的完全自由和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的武器。

关于“请愿运动”

1.以政府和第三届杜马为代表的反革命势力把工人运动看作自己最主要的敌人,因此,对各种形式的工人运动横加迫害,甚至对工人阶级在革命后保留下来的“合法机会”也不断进行破坏。
2.这个制度使广大工人群众经常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如果不彻底推翻沙皇君主制,他们连起码的权利(首先是结社自由)也得不到。
3.圣彼得堡取消派1910年冬提出的请愿书和他们与此相配合所进行的鼓动,从工人阶级的全部革命要求中抽出了结社自由的要求。取消派不但不向工人指出,在俄国,要争取结社的完全自由,必须进行争取基本民主要求的群众革命斗争,反而在实际上宣扬所谓的“争取权利的斗争”,即自由派争取通过局部改善来“革新”六三制度的斗争。
4.由于俄国政治生活的具体条件和工人群众的生活状况,上述运动必然变成纯形式的和毫无意义的纸上签名运动,在群众中得不到任何反应,也不会激起他们对政治的关心。
5.这个请愿运动的结局明显证实了整个这一活动是错误的,是脱离工人群众的;请愿书一共征集到1300人的签名,而且请愿运动在所有不分派别和流派的党组织中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支持,连我们的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也认为不能参加这个运动。
6.由第二届杜马代表的遭遇引起的工人群众集会运动以及一些城市1912年1月9日的工人游行示威都表明:工人群众的独立活动决不是朝请愿运动这类办法的方向发展,也决不是为了争取“部分权利”。
根据上述一切,代表会议
(1)号召所有社会民主党人向工人说明结社自由对无产阶级是绝对必要的,而且必须经常把这个要求同我们总的政治要求和对群众的革命鼓动密切联系起来;
(2)承认在一定的条件下,群众性的工人请愿可能是一种最有利的抗议形式,但在俄国,在目前这个时期,请愿却是社会民主党进行鼓动工作的一种最不利的方式。

关于取消主义和取消派集团

鉴于:
(1)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近4年来一直在同取消派进行坚决的斗争,1908年的十二月党代表会议确定该派为“党内有一部分知识分子试图取消现有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代之以一种绝对要在合法范围内活动的不定形的联盟,甚至不惜以公然放弃党的纲领、策略和传统为代价”;
(2)1910年一月中央全会继续同这个流派进行斗争,一致认为它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影响的表现;并且以同取消主义完全决裂、彻底克服这种背离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倾向作为实现党内的真正统一、使原有的布尔什维克派和孟什维克派组织合併的条件;
(3)集结在《我们的曙光》杂志和《生活事业》杂志周围的一部分社会民主党人,违背党的一切决定和各派代表在1910年一月全会上提出的保证,公开为这个被全党一致认为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影响的产物的流派进行辩护;
(4)前中央委员米—尔、尤里和罗曼不但在1910年春拒绝加入中央委员会,而且甚至连一次增补新成员的会议也拒绝参加,并公开声明说,他们认为党中央的存在本身都是“有害的”;
(5)取消派的上述主要出版物《我们的曙光》杂志和《生活事业》杂志正是在1910年中央全会以后坚决地全面转到取消主义方面去了:它们不但“贬低〈违背全会决议〉秘密党的意义”,而且公开否认党,宣称党是一具“死尸”,宣称党已被取消,宣称恢复秘密党是“反动的空想”,并在公开的杂志上对秘密党大肆诽谤和谩骂,要工人把党的支部和党的等级制度看作“衰亡的东西”,等等;
(6)当全国的护党分子不分派别地联合起来,致力于召开党代表会议的当前任务的时候,取消派却形成了完全独立的小集团,甚至在孟什维克护党派占优势的地方(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基辅)也脱离了党,完全拒绝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地方组织保持任何党内联系,代表会议声明,《我们的曙光》杂志和《生活事业》杂志集团的所作所为已使自己完全置身于党外。
代表会议号召一切护党分子,不分派别和色彩,与取消主义进行斗争,说明它对工人阶级解放事业的全部危害,竭力恢复和巩固秘密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关于中央机关报[105]

代表会议听取并讨论了中央机关报代表的报告,赞同中央机关报的原则路线,——
希望中央机关报更多地发表宣传性的文章,文章要写得更加通俗,使工人也能看懂。

关于《工人报》

鉴于《工人报》始终坚定地捍卫党和党性,并得到地方上不分派别的党的工作人员的完全同情,代表会议
(1)号召地方上的全体同志从各方面支持《工人报》;
(2)确认《工人报》为党中央委员会的正式机关报。

关于《真理报》

代表会议废除1910年一月中央全会和《真理报》编辑部订立的协议。[106]

对党的组织章程的修改[107]

第2条补充如下:
根据十二月(1908年)代表会议的决定,认为增补是容许的。第8条原有条文删去,并改为:
中央委员会尽量经常召开有所有党组织的代表参加的代表会议。
第9条第3段,关于代表大会的代表资格,作如下修改:
今后党代表大会的代表名额,由中央委员会同各地方组织预先联系后确定。

关于前保管人掌管的财产和关于帐目

代表会议获悉布尔什维克全权代表(1910年1月,中央全会同他们签定了关于布尔什维克把本派的财产有条件地交给中央委员会会计处的协定)的声明,认为:
(1)由于取消派破坏了协定,由于保管人拒绝做仲裁人,所以,布尔什维克的代表有一切法定权利支配他们手里掌管的和前保管人蔡特金同志掌管的财产;
(2)布尔什维克代表提出声明以后,代表会议认为,蔡特金同志掌管的全部钱款,应该无条件地归党所有,即归代表会议选出的中央委员会所有;
(3)赞成中央委员会采取一切措施,立即从蔡特金同志那里取得党的财产。
检查委员会审查了现在被代表会议批准为中央委员会机关报的《工人报》的编辑部和中央全会曾为之拨款出版社会民主党刊物的布尔什维克小组的帐目和单据,认为报告无误,并建议代表会议予以批准。

关于“红十字会”

代表会议建议地方上的全体同志尽力恢复为援助被监禁者和被流放者所非常必需的“红十字会”。

关于国外的党组织

代表会议认为,在国外建立一个在中央委员会的监督和领导下协助进行党的工作的统一的党组织,是绝对必要的。
代表会议批准国外组织委员会[108]为党的一个国外组织,并号召一切站在秘密党一边同反党流派(取消派)进行不调和斗争的护党分子,不分派别和流派,团结在中央委员会的周围,协助进行国内的党的工作,并建立统一的国外组织。
所有的国外小组,毫无例外只能通过中央委员会与国内组织进行联系。
代表会议认为,国外小组如果不服从进行社会民主党工作的国内中心即中央委员会,不通过它而单独同国内进行联系,因而造成组织上的瓦解,它就不能享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称号。

关于俄国政府对波斯的进攻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公然扼杀波斯人民自由,并且为此不惜采取最野蛮最无耻的行动的沙皇匪帮的强盗政策表示抗议。
代表会议确认,受到俄国自由派大肆吹嘘和支持的俄国政府同英国政府的联盟,其锋芒首先指向亚洲民主派的革命运动,这个联盟使英国自由派政府成了沙皇制度的血腥暴行的帮凶。
代表会议对波斯人民的斗争,特别是对在反对沙皇暴徒的斗争中作出重大牺牲的波斯社会民主党的斗争,表示深切的同情。

关于中国革命

鉴于政府的报纸和自由派的报纸(《言语报》)为了俄国资本家的利益,掀起一场宣传运动,叫嚣要乘中国发生革命运动之机占领与俄国接壤的中国的几个地区,代表会议指出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具有世界意义,因为它将给亚洲带来解放并将破坏欧洲资产阶级的统治,代表会议祝贺中国的革命共和派,表明俄国无产阶级怀着极大的热忱和深切的同情注视着中国革命人民获得的成就,并斥责俄国自由派支持沙皇政府掠夺政策的行为。

关于沙皇政府对芬兰的政策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俄国沙皇政府和反革命杜马通过剥夺芬兰人民的权利和自由的法律之后第一次召开的代表会议,对兄弟的芬兰社会民主党表示深切的同情,并且强调指出,在反对践踏人民权利的俄国反革命政府和反革命资产阶级的斗争中,芬兰工人和俄国工人的任务是一致的,同时表示深信,只要俄国工人和芬兰工人共同努力,就能推翻沙皇政府,使俄国人民和芬兰人民获得自由。

给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贺电

根据代表会议的委托,给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发出了如下贺电:
俄国组织委员会和党中央机关报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向在竞选中击败整个资产阶级世界而取得辉煌胜利的兄弟的德国社会民主党致以热烈祝贺。[109]
国际社会民主党万岁!
德国社会民主党万岁!

载于1912年2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在巴黎出版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国代表会议》小册子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1卷第132—156页

给社会党国际局的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国代表会议的报告

(1912年2月26日以前)

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26057/90

给社会党国际局书记胡斯曼的信

(1912年3月17日和23日之间)

https://longlivemarxleninmaoism.online/t/topic/26057/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