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东风二请邓小平,“不争论”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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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 路线斗争是切实需要讲明白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革命者就是革命的,不革命者总归是不革命的。连路线都不对,无产阶级付出的努力也只能是白费力气。可是机会主义者却不要路线斗争,他们害怕谈到路线斗争,这就是因为自己不占理论上的优势,只能屈服于革命的口号和理论中,以革命来伪装自己的不革命,历史上一切撕下伪装面孔的反革命分子都是这样的,我们要警惕这些混在革命队伍里的机会主义者,我们要通他们进行战斗和辩驳,这不是为了让他们改邪归正,而是教育一切进步青年迷途知返,要正确的回到革命大道上。
  2. 真金不怕火炼,正确路线在什么时候都是不怕争论不怕考验的,只有反革命才害怕别人讨论他,因为他不是代表广大无产阶级利益的而是处处在为自己谋求私利,所以老是担心“言多必失”,想尽办法要堵上别人的嘴。我们说要以斗争求团结,只有路线相同的人们才能真正的团结在一起。如果硬闭上眼睛不看这激烈的路线斗争实则是现实阶级斗争的反映,那就是为了形式上的团结、漂亮的阵势而试图把阶级立场把矛盾的斗争给调和了。

布站过去的文章已经讲到东风是怎样请邓小平当指导,把“黑猫白猫”式的庸俗实践论搬到当下来为他们的机会主义实践作辩护的(《东风竟然请来了邓小平当指导——观庸俗实践论》)。最近看来,东风的先生们打算在这条路上一条路走到黑,把“邓小平思想”贯彻到底。他们把“求同存异”作为他们泛左翼大联盟的组织纲领,东风、工农解放社、广播站、新十月、S先生,虽然路线上有分歧,但是也可以“和而不同”。他们一听到提路线斗争,就立马像被踩到尾巴了一样跳出来,振振有词地说:“你这是唯我独革!““革命路线还不清晰,路线斗争不能多讲,切勿上纲上线!这种言辞令我们十分熟悉,这简直就是邓小平“不争论”的翻版,这就是他们从邓选中掏出的第二张牌,也就是折衷主义、庸俗辩证法。 这种论调其实不仅在泛左翼的“八国联军”中很常见,最近阳和平也表达了雷同的观点(《且要批判敌人,搞清路线分歧之斗争!》),因此厘清这个思想混乱是十分必要的。

“不争论”,据中修所说,就是“邓小平思想”中最“光辉”的一部分,是所谓“务实精神”的体现。“不争论”是改革开放以后邓小平针对“姓社姓资”争论提出的。当时的“姓社姓资”争论其实不过是资产阶级内斗,是走资派中的保守派和改革派之间的争论,并不存在什么真的革命派走上争论舞台,但是这些历史细节不是我们这里讨论的重点。所谓“不争论”,其实就是怕争论;邓小平嘴上说着不争论,其实处处都在打压对立的观点。 当时的“姓社姓资”争论主要以《人民日报》等主流报刊为平台,各个当权派放出其代理人在报刊上发表文章。“皇甫平”是当时邓小平操纵下的写作组的笔名,皇甫平撰文说什么:“囿于‘姓社还是姓资’的诘难将坐失良机。”江泽民作为邓小平集团成员,下令删掉敌对写作组在《人民日报》社论中“在改革开放中,我们要问一问姓社姓资”这句话。1992年邓小平在南方谈话中最终拍板:“不搞争论,是我的一个发明。不争论,是为了争取时间干。一争论就复杂了,把时间都争掉了,什么也干不成。”此后与邓小平集团敌对的其他势力,都陆陆续续被其以明里暗里的权谋手段整了下去。“不争论”这张虚伪面具的背后,是资产阶级对舆论阵地的垄断和专政。

也许我们还能追溯到更早,在孔子身上看到这种反动的哲学观。中庸之道是孔子和儒家思想的重要内容,孔子说:“君子和而不同”“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过犹不及”。君子和而不同”,这简直和泛左翼大联盟里“求同存异”的组织纲领不谋而合。 孔子所处的风口浪尖,和今天一样,也是两条路线斗争最激烈的时期。春秋末年,奴隶制度没落,封建制度兴起,社会大变革,孔子正是站在没落奴隶主贵族的立场上提出这些反动哲学观的。提出中庸之道,言外之意就是说有人“不中庸”“无德”,这就是暗指以法家为代表的新兴地主阶级革新派。孔子讲“和气”,就是不满于自己被新势力实行专政了,其实就和东风攻击大群“太官僚”一样。口头上说着“和气”,实际上却疯狂地对反对派实行专政。 少正卯在当时开坛宣讲革新思想,把孔子门下的弟子吸引了去,孔子就把少正卯杀了,曝尸三日。鲁国的季孙、孟孙、叔孙三家是新兴地主阶级的代表,他们在当时势力的扩大威胁到了奴隶主贵族的利益,孔子就说他们“过其所爱曰侵”,直接指使人把他们的城堡给毁了。列宁专门评论道:“‘中庸’:把两个极端调和起来”“用折衷主义代替辩证法”“实际上阶级矛盾日益尖锐,在言论上却调和和缓和这种矛盾。”(《关于帝国主义的笔记》)毛主席也说:“关于孔夫子的缺点,我认为就是不民主,没有自我批评的精神,有点象梁先生(指梁漱溟)。‘吾自得子路而恶声不入于耳’,‘三盈三虚’,‘三月而诛少正卯’,很有些恶霸作风,法西斯气味。”孔子这种口头上说着“以和为贵”,实际上却实行专政迫害的手段,我们今天是多么熟悉啊,这不就是东风等泛左翼的祖宗吗?泛左翼们对邓小平和儒家思想如此情有独钟,笔者建议你们不要再打着“马列毛主义”的旗号了,不如早日改叫“孔邓主义”。

东风的先生们说什么“革命道路还不清晰”,以此作为反对路线斗争的借口;又说“难道意见不合就叫机会主义?”。在他们看来,真理居然可以不通过斗争而获得,两条不同的路线可以都是革命的,可以都是真理,这显然就否认了真理的客观性,是彻底的唯心主义。毛主席说:“客观过程的发展是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的发展,人的认识运动的发展也是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的发展。”又对东风这种“不争论”观点评论道:“这些人看不出矛盾的斗争已将客观过程推向前进了,而他们的认识仍然停止在旧阶段。一切顽固党的思想都有这样的特征。”(《实践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对于路线分歧,必须斗争,只有斗争才能产生真理,只有明确了路线才能通向革命,路线是否正确是决定一切的。做菜如果菜谱都写得糊里糊涂,做出来的菜好不好吃只有听凭玄学,这在今天就是东风这些人的“融工玄学”——因为没有明确的路线,其实践的各种策略都是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毫无原则可循。

与泛左翼大联盟“求同存异”的组织纲领截然相反,列宁却主张:“党本身模糊不清,界限不明,是党软弱的最大明证。党是靠清洗自己而巩固的。”(《怎么办?》)“在统一以前,我们必须划清界限。”(《进一步,退两步》)革命组织的成长,绝不只是人数的增多,更重要的是路线越来越明确,成员的行动越来越一致。党必须是在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对于路线分歧绝不能有所含糊,任何磨灭这种斗争并企图模糊革命家组织界限的行为都是不能允许的。过去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正是通过十几次路线斗争顽强地成长起来的,没有路线斗争就没有运动的进步。十几次的机会主义者们的观点在当时看起来也是多么“人畜无害”啊,按照泛左翼和阳和平的观点来说,不过是“好心办坏事”,是“统战对象”。按照他们的标准,十几次路线斗争都可以归结为人民内部矛盾。殊不知,“好心”“坏心”的说法根本不是马列毛主义的阶级观点,无论是机会主义者是自觉地反革命还是不自觉地反革命,总是反映了他一定的阶级观点,从而反映了一定的阶级立场。 如果抱着幼稚的同情心去分析“好心”还是“坏心”,使得路线问题模糊不清,错误观点不断流毒下去,最终组织走向覆灭就是必然的。

东风声称不争论是为了“务实”,是“注重融工实践”,邓小平也完全一样,说什么“不争论,是为了争取时间干”,打着“务实精神”这块招牌来磨灭路线斗争。这显然是磨灭了实践的阶级性和斗争性。曾经反对列宁建党路线的手工业派们也十分推崇这种“实际精神”,列宁则毫不留情地揭露道:

把自己对缺乏实际经验和不开展状态的崇拜称为“对实际生活的敏感”,其实他们不过是暴露自己不了解我们最迫切的实际任务而已。
如果他们一写到“实际”一词的时候就一定要加上着重标记,以为求实精神要求他们把自己的任务降低到群众中最落后的阶层所了解的水平,那么这些手工业者当然是不可救药的,他们的确是根本不能胜任政治任务的。(《怎么办?》)

现在,划分两类矛盾的原则,主要就是组织原则。列宁说:“目前使我们分为两派的意见分歧主要不是在纲领问题上,也不是在策略问题上,而只是在组织问题上。”(《进一步,退两步》)“我们首要的最迫切的实际任务是要建立一个能使政治斗争具有力量、具有稳定性和继承性的革命家组织。”(《怎么办?》)现在制约运动发展的首要因素,不是阶级矛盾“不够尖锐”,群众“不想反抗”,而仅仅是群众没有组织起来,没有力量,不能实现自己广泛开展活动的愿望。唯物主义者不搞精神胜利法,如果没有一个能够干革命的组织,任由革命宣传搞得再铺天盖地,也不会把中修骂倒。组织程度就是通向革命的最后一项物质基础,革命家组织之所以能够走在群众前面,不是单纯地靠理论水平高,脱离物质基础谈理论是悬在空中的,而是靠组织形式比群众先进。融工工作不是单纯为群众带去理论,而是为群众带去组织的。 这个革命家组织就要靠地下政治报来搭建起来,政治报就是革命的脚手架。列宁说:“报纸不仅是集体的宣传员和集体的鼓动员,而且是集体的组织者。”(《怎么办?》)通过办报写作,一来能暴露组织成员的思想,从而批判错误思想,达到组织路线的明确和统一;二来能搭建起工业化革命流水线,训练成员的纪律性,从而锻炼组织的协同能力。

东风和他的机会主义朋友们按照“求同存异”的纲领搞泛左翼大联合,自以为手工业捏在一起就是工业,这种幼稚的愿望只会使得他们的组织成为一个整体上臃肿不堪、部分上针插不进的臃肿物。 在他们的联盟里,我们已经看到了S先生宣称“我暂时不会再加入别的组织,因为我没有看到目前存在着的任何一个组织有达到革命家组织乃至先锋队的希望。”S先生并不认同他们的路线,联盟的先生们却仍然和他混在一起。又能看到工农解放社发布的《统一战线融工手册》中又对新十月的路线大加批判,但当新十月发布文章时,工农解放社这些先生却又对他们的文章大加赞赏。笔者劝联盟的先生们也早点清清洗一下自己的队伍,不要养蛊最终养到把自己反噬了。 革命者一讲路线斗争,你们就一激灵,觉得我们伤害了你们脆弱的联盟友谊,“这是制造分裂!”,那真是抱歉,我们应该多学一下幼师怎么哄小孩。如若你们的组织真的那么严密,又何怕伤害,何怕争论呢?如果连大群对你们的攻击都承受不起,又怎样承受将来中修的国家机器对你们的围剿呢?像弗兰肯斯坦一样拼凑出自己的身体,左脚和右脚各走各的,用不着别人攻击,总有一天都会自行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