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Telegram: Contact @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 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为什么是机会主义者,最核心的是其不以全心全意服务革命为第一优先,其在面对小资产阶级思想影响时屈服于此,不对此做出改变,那怕无数现实的例子,历史的例子,其自己实践的例子都告诉他们正确的道路是什么,他们依然还在为自己小资产阶级思想辩护,不做出改变,且更进一步向广大的进步的无产阶级传播这种机会主义,乃至政治投机的错误路线。这就已经开始伤害,拉无产阶级革命历史进程的后腿了。让革命的历史进程进入不必要的曲折和倒退!
2.像致远星这样的机会主义分子马列毛主义者本可以不用理会他们,因为他们前辈的”实践“历史已经告诉我们这群机会主义分子总是要先活跃一阵子,然后自行分裂搞山头,最后沉寂死亡。但是就是这群机会主义分子在最活跃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毒气侵蚀着刚刚觉悟的青年,将他们引向错误路线浪费时间消磨革命热情,将革命拉向泥潭,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同他们做路线斗争,肃清他们在革命青年中的流毒。
一个幽灵,先锋队的幽灵,在中国徘徊,机会主义的一切势力,东风和丧钟,致远星编辑社,工农解放社和S先生,都为了驱除这个幽灵而结成了神圣同盟。
马克思评价历史的重演时总结,“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是笑剧”,对历史上和现在的机会主义者是绝佳的描述,机会主义团伙“致远星编辑社”完全无视民主集中制,搞极端民主化倾向的无政府主义发言,和当年的机会主义代表孟什维克批判布尔什维克的话语如出一辙。 这种错误路线在第一次发生时还能蛊惑一部分认识不清的同志,比如造成了孟什维克布尔什维克的分裂,而在如今历史上机会主义者的丑恶嘴脸已经被证实无数次之后已经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笑剧,这里,马列毛主义者指出:无产阶级先锋队就是要依靠政治报路线将革命领导权和革命的具体工作都做好,摒弃机会主义的错误思想,依靠高度的纪律性不断推进正确路线。 “致远星编辑社”在文章中称:(马列毛主义者)即做裁判又做运动员 。机会主义者没有说他们所谓裁判是谁,从他们蔑视无产阶级的发言,对经济斗争,改良主义投机人物的痴迷来看,他们所期望的裁判就是资产阶级政府,再一次说明了机会主义者的一切目的就是用错误路线和宗派主义破坏工人运动,为将来进行政治投机做准备。
致远星的先生们,和你们进行无端的辩论不是马列毛主义者的主要目的,马列毛主义者是不希望看到再有人因为手工业式的融工成为被牺牲品罢了。马列毛主义者从头到尾都没有否认过要去融工,马列毛主义者也要在工人内部建立组织。只是,马列毛主义者支持的是工业化的融工,不再是按机会主义者的方式——拉起2、3人或者十几人就跑到一或几个工厂去融工了。或许机会主义者一直没发现,马列毛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的矛盾点在于,马列毛主义者认为是可以防止手工业方式融工的缺点,跳过手工业直接实行大工业化模式的融工的。融工是肯定要融的,只是在融工之前需要进行组织建设,先建立一个严密的组织,再依靠这个组织去进行融工。因为融工是最前线的工作,如果没有坚强的组织,直接冒然闯入是要遭受失败的,这也是其他人的实践告诉我们的道理。如果手工业的融工方式真的能成功,如果真能按机会主义者所说经过手工业就能联合,那么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好像也轮不到机会主义者说马列毛主义者什么官僚、打压其他左翼了吧?机会主义者应该早就做大做强,说不定到处都是机会主义者的融工组织了,何必来关注马列毛主义者?机会主义者觉得时间紧迫,怎么还在这里上窜下跳,怎么还不去搞机会主义者的事情?哦!难道是因为机会主义者的路线吸收不到左翼青年,就只好打攻击马列毛主义者夺取眼球的主意了?以及"维权不是阶级斗争",是因为像"童青天"那样的维权根本没有进行政治斗争的引导,这不是经济主义又是什么?
一、手工业的机会主义者对马列毛主义者的攻击
但这绝不是一种偶然,而是燎原派一向自大狂妄的心态与浸染着互联网市井气息,毫无顾忌的将道德的底线踩在脚底,而将这种臭气肆无忌惮的播撒在革命的阵地上,口口声声说“论战”,这算什么论战呢?实际工作者凭什么要和这些新时代的政治密谋家们“论战”呢?腐败的组织终究会在运动发展的作用下腐蚀殆尽,我们不过是提前将他们扫到历史的垃圾堆里,以防止这样的毒气感染更多人。至于毒气“斗志昂扬”的向我们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说什么“十篇顶一篇”,要溺死批判的声音,又算哪门子的论战呢?
机会主义者一如既往的全文充斥道德指责,无端污蔑,逞口头之快。其实所谓“自大”,是对阶级敌人的最无力的污蔑。如果机会主义者骂自己的老板是“自大”且“无能”的,毫无疑问,是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的。这是资产阶级专政下的事实。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文革中,红卫兵和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们坚决地揪出党内走资派的时候,那些走资派也曾惊恐地骂群众是目中无人,是趾高气扬。可不嘛?面对阶级敌人,不接发、不批判、不专政,对得起自己无产阶级革命者的身份嘛?尤其是面对致远星编辑社此类更加庸俗好笑的机会主义者,马列毛主义者更是要大兴无产阶级志气,大灭小资产阶级威风!
文革时期的走资派面对群众的批判和声讨,也曾经色厉内荏地威胁群众,说要秋后算账,说让历史来判断,总之,他们没有办法通过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取得群众的支持,只能寄希望于一些唯心主义的东西;或者也有说要交给上级处置,那个所谓上级,其实就是走资派的上级,是资产阶级司令部。在这里,致远星编辑社也是有后盾的,他的后盾就是东风、工农解放社、丧钟、伐修社等等机会主义山头,可惜,他们的后盾比起文革时期捣毁的两处资产阶级司令部(林彪和刘少奇)还要孱弱的多,他们内部路线斗争也不停休,因此这个名义上的后盾(确实仅仅是名义上的)无法对这个编辑部提供什么帮助。因此,致远星编辑部只有一条道路,就是在马列毛主义者的紧追猛打之下悻悻而逃,就是由马列毛主义者拿起工业化的组织武器打击到退出历史舞台!
致远星编辑社越是逃离路线斗争本身,越是逃避对革命当下形势的分析,越是逃避于运用马列毛主义,其实就是逃避革命。文革中对那些怕字当头,不敢革命的干部有一句很好的话:反革命的过来攻击你,证明他是反革命,你革命的怕什么反革命的? 这句话大抵还有另一面,那就是反革命的是最害怕革命者的,走资派是最害怕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机会主义者是最怕马列毛主义者的!
致远星编辑社口头上大概还是讲真理的罢!可是一旦革命的路线压过来了,他那反革命的路线就要暴露出来,并且他对于革命的东西怕得要命。然而读者都可见到,马列毛主义者从不害怕机会主义者的攻击,他们越是跳起来反击,越是会暴露他们的反革命面貌,越是能使得一切读者、革命的同志识别出其小资产阶级本质。
倘若致远星编辑社还有那点小资产阶级对革命词句的依依不舍,对革命勋章的依依不舍,那么最符合其小资产阶级性质的做法应当是继续同马列毛主义者开展路线斗争,继续诓骗革命青年,因为一旦停止表演,就意味着谎言被自行戳穿,闹自然落幕。无论采取哪种办法,都只有一条路等着他们,就是被扫进历史垃圾堆,成为马列毛主义者甄别机会主义者的反面教员!
至于毒气“斗志昂扬”的向我们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说什么“十篇顶一篇”,要溺死批判的声音,又算哪门子的论战呢?
啧啧,自己的手工小组效率低下,就连写个文章都写不利索,文章一年半载不见得有一篇,倒又在这里怪罪马列毛主义者不能"一篇顶一篇"地来与他们好好论战了,然而,这位机先生完全是误会了,出现这种情况,也完全是赖不到马列毛主义者身上的,遥想当初"八国联军"刚刚成立的时候,所有机会主义团体大喊:“我们联合”,那声势,多么浩大,仿佛这一个机会主义的大同盟一成立,马上就可以向当年八国联军入侵清朝那样,摧枯拉朽地把马列毛主义者给消灭掉,但只可惜他们不是八国联军(八国联军的组织水平比他们牛逼得多),马列毛主义者也不是过去的大清,“八国联军"的成员好几个空喊口号不出力,连基本的批判文章都不愿意多写几篇, 只能靠东风、致远新等等几个积极分子苦苦支撑,慢慢到后面越来越力不从心,不仅是闹出用ai写文章的笑料,到了现在,批判文章更是像是便秘一样隔三岔五才有一篇,又怎能怪罪马列毛主义者要"溺死"你们"批判的声音”。
致远星编辑社文章里有引用《机会主义者的投降信,总结机会主义路线的几大谬误》(10月5号)他们称:
非得把共运史当成各个国家的历史,当成各个国家的基础,那你倒不如说,哪怕现在出现一个部落,都要按照共运的精神来直接建立先锋队,呵呵,自己评价吧。((《机会主义者的投降信,总结机会主义路线的几大谬误》)引用的机会主义文章片段)在他们眼里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的螺旋上升逻辑的几大阶段性体现,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奴隶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复辟的资本主义社会都是彼此割裂开来,都是不能通过彼此内在逻辑的辩证发展看出人类社会往古来今的螺旋上升的(致远星编辑社对《机会主义者的投降信,总结机会主义路线的几大谬误》的截取)
这甚至是他们真的引用了这句话并进行批判的原文原句,我实在不知道这位先生的逻辑要低到什么水平,才根本就不清楚这句话所阐释的是各国发展情况的不同,怎么又成了割裂历史阶段了呢?(致远星编辑社文章对《机会主义者的投降信,总结机会主义路线的几大谬误》的截取的反驳)
但是《机会主义者的投降信,总结机会主义路线的几大谬误》对非得把共运史当成各个国家的历史,当成各个国家的基础,那你倒不如说,哪怕现在出现一个部落,都要按照共运的精神来直接建立先锋队,呵呵,自己评价吧。 的批判全片段为:
在他们眼里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的螺旋上升逻辑的几大阶段性体现,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奴隶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复辟的资本主义社会都是彼此割裂开来,都是不能通过彼此内在逻辑的辩证发展看出人类社会往古来今的螺旋上升的到这里就可以定论了,机会主义者显然是连基础的辩证法都停留在庸俗的理解上。在他们眼里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的螺旋上升逻辑的几大阶段性体现,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奴隶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复辟的资本主义社会都是彼此割裂开来,都是不能通过彼此内在逻辑的辩证发展看出人类社会往古来今的螺旋上升的,而但凡稍微深入研究过矛盾的辩证运动都可以明确地理解到当今的中修帝国主义社会是蕴含一整条社会变迁的辩证逻辑的,是将历史上被解决的一切矛盾都进行了否定之否定的(此内涵在前文已经做过详细阐释)的资本主义垂死阶段,都可以明确地理解到先锋队路线有着同样的内涵,即对过往机会主义路线进行了清算,通过实现否定之否定从而确立为先进的革命路线。而机会主义不理解这样的内涵,用各时期、各国的条件不同来为自己的无能和失败开脱、逃避对自己的批判的嘴脸,进过几轮论证已经在读者面前暴露无遗了。——《机会主义者的投降信,总结机会主义路线的几大谬误》
还真希望致远星编辑社把原文原句截取的彻底一点,根据各国国情当下不同的实际情况而做出不同适应于本国的革命路线,这本身不过是正确的不能再正确的理论,也是从第三国际共运的无产阶级国际支援上所带来的一些错误教训所总结出来的,但来拿这个论点来断章取义说马列毛主义者没有提到这一点,从而直接挑明说马列毛主义者逻辑错误,不觉得很奇怪吗?还是说,致远星编辑社 “只是” 截取了我们提到的整个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是服从于阶级斗争慢慢螺旋上升的这个论点,但然后接着说马列毛主义者答非所问,可但凡了解过大群倡导的路线的同志都知道,这种说法只不过是想搞毫无埋头的说理,况且历史螺旋上升发展的过程论点本是对赵国当下作为国际革命薄弱链条之后的革命形势后解释的,只不过是为了加以说明马列毛主义者已经确认了当下的革命点在这里,但还要强调一下斗争的反复曲折是必然的,而不是直线上升、顺利的。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机会主义者却死咬着概念不放,仿佛一个简单的道理就非要搞个长篇大论才行,又或者是这样形容:像是对着个正在吃饭的人说他不会走路一样荒谬,遇到这种说法情况,不必怀疑,这完全只是机会主义者单纯的为了说理而说理。但需要知道的是,革命不是单靠着说理去说服就能成功的,理论说再好,路线错了,实则还是站在反革命的形左实右的立场上来间接的破坏革命。
另外就是改良主义的问题,很明显,这次机会主义者甚至连装都不装了,马列毛主义者否认的难道绝对是经济斗争本身吗?并不,机会主义者就是拿这种极端的说法来进行混淆的,借来以此掩盖他们单单以经济斗争作为号头宣誓的改良路线!还是一个老问题,没有一个长远的、从根本上要最终推翻于资本专政和夺权的政治路线,经济路线要是不从根本上依附于这样的政治斗争路线作为前提,实则就是一昧的给资产阶级做出更多的让步,但要知道是,这种让步最开始并不会明显的感受出来,资产阶级先前会确实做出一些让步,但这只是少部分的,短暂性的,况且也是根本上动摇不到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的。但凡要是再广泛一些,资产阶级起初的前面让步便会立马逐渐转变成惨痛的专政和镇压,难道还要认为这个教训是凭空臆想出来的吗?错误的,是谁不吸取历史上的事实教训,是谁又还在沉迷于这种看似简单而又“有效”的斗争中,无疑还是鼓吹小资产阶级路线的手工业做法,而且这种做法在机会主义者的大民主广泛联合中也只能带来的是“聚”的快,“散”的也快!
这位“大学问”先生,想必看过最近文章的人是是十分的了解的。笔者一向厌恶这样卑鄙践踏着死者名誉,不顾自己政治性的矮小,反复跳起来彰显自己的“先进性”,而宁愿被一切有良知的人所唾骂的表演小丑。
践踏死者名誉?这还是机会主义者一口咬定的虚构事实,马列毛主义者从来否定的是害死洪流背后的机会主义路线,这是最主要的,可显然机会主义者有意选择避而不见这一点,把道德评判也拉进路线斗争中来,试图把水搅浑,这才是完全地不尊重死者,这才是真正令人可恶的政治素养!
洪流的死是偶然,但也是手工业式的融工下高强度、低效率的工作状态下的必然。手工业团体小组拒绝政治报路线下严密分工、民主集中的组织原则,在组织层面的分工、纪律强调自发性然后频频整出诸如”几人小组进厂最终独木难支“、”经济斗争胜利全靠资产阶级配合得好“的表演。泛左翼这种手工业自我感动的“融工”表演必然会反复重演洪流这样负担过重过劳猝死或者被病痛搞垮身体,被迫劝退的案例。如果不能实现对绝大多数成员的锻炼和训练,缺乏着先锋队的纪律而始终保持着松散小组的状态就进入工厂进行融工,那么运动必然是几个革命热情高涨者的运动,而绝不能把整个无产阶级都充分的训练起来、调动起来,真正成为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过去泛左翼小组的那种“几个人忙忙碌碌,其余人坐视不管”的通病不就在眼前?洪流就是被错误路线所逼死的“积极分子”,他在这里忙不迭地工作,实际上对革命事业毫无贡献,因为革命的成功是阶级力量的对比,而绝非是几个革命积极性高涨的革命家就能实现的,我们需要的是一个革命组织,一支兢兢业业的常备军,这是手工业组织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洪流这个“革命者”在机会主义旗帜下的死,恰恰是机会主义对自身成员的毒害,更是对整个革命事业的毒害!——《千钧棒-快速反击-从洪流之死看机会主义路线如何害死人》
洪流的死本应是机会主义小组认识到自己路线错误的契机。也只有如此,死者才能保留一点本就不多的名誉。致远星编辑社却竟然借着死者继续贩卖导致死者死亡的根本原因——手工业融工。践踏死者名誉的不是马列毛主义者,马列毛主义者无不在自己有关洪流的的文章中指出洪流的死亡的原因,也就是说洪流的死应当给机会主义小组起到这样的作用——使机会主义小组认识并改正手工业融工的错误。正是机会主义小组自己在践踏着洪流,在他们的操作下不管是讣告还是其他的宣传中,洪流都成了“手工业融工”的资本以及攻击马列毛主义者以证明自己“革命的”“进步”的武器工具。他们自己把洪流对于他们自己小组仅有的一点正面意义给舍弃掉了。
自以为是的“实际工作者”们尽可以不同马列毛主义者论战,完全可以去埋头苦做你们自己赞同的“线下实践”嘛,可为什么还是按耐不住,要如此歇斯底里地去咒骂马列毛主义者呢?无非是马列毛主义者戳中了你们这帮机会主义者的痛处,打翻了你们心中的算盘。马列毛主义者指出你们的路线完全是葬送革命的路线,完全是不顾当前组织建设面临的最重大的课题而采取盲动主义的轻率行动,即在面对 “如何在专制的政治环境下,在敌人的残酷打击下保证革命事业的继承性和稳定性?” 这个革命形势的问题时,始终固守“小组习气”,拒绝集中化,拒绝凝聚力量,拒绝地上地下的严密划分,从而使得所谓的“线下实践”这条路线,只会将革命力量完全地充分地暴露在敌人的打击网络下,进而葬送有生革命力量!
致远星等一众机会主义者关于“政治密谋”等的指责无非是重复着和继承着他们老祖宗,属于老调重弹。在列宁当时提出先锋队的主张时,阿克雪里罗得也是指责列宁的先锋队是要“使党员总数以密谋者为限”。这只能反映出持此类论调者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以少数先锋化的成员组成的革命家组织还能够同无产阶级群众联系和结合起来,然而历史早已给出了答案。致远星看不到这一点或是有意撇开这一点不就只能是为自己的机会主义主张做推广么?
你们的辩证法就是告诉你们固守小组习气最终是可以将集中统一化的无产阶级政党从天上召唤下来么?这不是辩证法!这是最原汁原味得机械史观,仿佛由涣散小组到先锋党的路径是发条机关控制的怀表一般,一定会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里全然不见人的主观能动性,完全不负责地将最终的先锋队建设寄托于以后的某个他者。而最可能的现实是什么呢?是小组一落地就因自身的散漫无力而遭受到敌人的打击直至完全奔溃,没有地上地下的严密划分,只能是被一锅端,一点儿革命的成果都留不下,白白葬送了本可以凝聚起来进而对资本主义制度形成完全威胁的致命一击的革命力量!
致远星嘴里说着结合实际,却连先锋队理论在当今的中国,在这样特殊的政治环境下只能是讲求更严密的先锋化建设这一点上都不能理解。与实际结合,就更是要求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在当下尤其注重革命家组织的建设,尤其注意区分地上地下的严密隔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革命事业不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才能保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继承性和稳定性!
二、炮打手工业式融工,论马列毛主义的革命路线
致远星的恶臭文章中看出对列宁政治报路线的不了解与污蔑。他们把政治报根本目的都忘记了。政治报不是什么要报纸上的文章多么出彩,也不需要多么长篇大论,只需要在正确马列毛立场下,由组织成员写出来的合格文章就行了,最重要一点在于,政治报路线目的就是为了锻炼成员的劳动纪律性与专业性!
致远星本质上对于列宁的先锋队理论理解是完全错误的。无产阶级在与强大的资产阶级与其暴力机器的斗争中,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而所依靠的组织,必须是工业化的,并且拥有严格纪律的,这样才会有与资产阶级对抗的实力。致远星们到了现在,写出一篇篇又臭又长的文章,却始终拿融工当自己的挡箭牌,却一点也不敢谈自己的路线和如何看待革命家组织纪律等等,所以他们永远只有一个一冲即散,永远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手工业小组。远星之所以一直污蔑马列毛主义者是什么资产阶级老爷或者官僚主义,本质上就是就是恐惧实践,恐惧为组织建设而坚守长期的义务劳动,恐惧革命家纪律打扰自己的小资产阶级生活,所以永远只会在手工业小组的泥潭之中叫嚣污蔑,致远星和一百年前列宁所批判的“经济派”没什么两样,这些机会主义分子对建设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革命家组织嗤之以鼻,热衷于他们的手工业事业,软弱无能地跟在群众的自发运动后面,却幻想着领导无产阶级革命。
机会主义于马列毛主义者之间的争议,说好听点是“论战”,而“论战”的本质是路线斗争!路线问题再革命事业中是重中之重的绝不得有一丝退让妥协。即做裁判又做运动员,致远星真是雅兴,在这样的紧张的环境下竟然还能有闲心说什么“规则”。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大惊小怪,路线斗争难道还能由不掌握正确路线的人充当裁判吗?难道不应当用自己最有利的条件达到自己的目的吗?准确的说是正确路线才是评判“争论”的标准。在致远星看来,路线斗争似乎就同一般的体育竞赛一般需要什么“规则”以保证公平公正,这里替致远星补充一句,最好也能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比完赛不论输赢再来个握手言和。那么请谁来充当这个中间裁判呢?为了保证所谓的公平既不能是机会主义小组也不能是马列毛主义者的话,除去我们口中所说的共同的敌人之外,那就只有工人群众了。啊……明白了……诉诸如此隐晦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所谓的“论战规则”原来就这一句话——要做工人运动的尾巴。或者说由工人群众来领导革命者……还是引用列宁的批判:
道理很简单: 我们如果从扎扎实实建立坚强的革命家组织开始, 我们就能保证整个运动的稳定性, 就既能实现社会民主主义的目的, 又能实现纯粹工联主义的目的。 而我们如果从建立那种好象是群众最 “ 容易接受的 ” ( 其实是使宪兵最容易破坏的, 使革命家最容易被警察逮捕的) 广泛的工人组织开始, 那我们就两种目的都实现不了, 就摆脱不了手工业方式, 就只会因自己这样涣散和这样常遭破坏而让祖巴托夫式或奥泽罗夫式的工联成为群众最容易接受的组织。——《怎么办?》
致远星编辑社的狡辩和幻想:
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手工业者,我们也从来不是跟燎原论战的一小撮团体,我们是从事实际革命工作的马列毛主义者,是时刻准备运用自己的知识,和工人结合在一起,并支持一切反压迫的斗争,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与这个资本主义社会作最坚决的斗争。而你们,燎原的革命先锋们,不过是早已腐朽的,还在散发着专制臭气,试图堵塞革命道路的泥潭与荆棘。笔者作为这样的一个清洁工,就是将你们伸向道路的枝头剪开,将你们扩散在道路上的泥土扫净。你们在革命道路两边疯狂的想要拽人下去,同样你们的消亡,也早就在运动的发展里准备着,不需要我们去多做些什么。
致远星编辑社是名副其实的机会主义团体,是鼓吹并执行手工业小组路线的机会主义群体,毫无组织建设,无组织无纪律之徒组成的机会主义团体,为了自己能够无组织无纪律的过家家行为攻击马列毛主义者,致远星编辑社是名副其实的反革命团体。
机会主义的小资产阶级本质决定了他们只会在手工业融工的泥潭里徘徊不前,这个泥潭已经把他们拖住了,即使政治报工业化融工路线摆在他们面前要把他们拉出泥潭,他们也会一甩手把它推掉,转而继续地在泥潭里顾涌爬行。手工业融工的道路就是一条彻彻底底的死路,东风的融工和伐修社领袖证明了这一点,更别说俄国早期的革命实践早已经证明过了。一切拥护马列毛主义的同志们,一定要认清机会主义者小资产阶级的本质,要与他们进行坚决的斗争,同时必须坚持唯一正确的革命路线——政治报路线,建立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培养代办员等职业革命家进行工业化融工,领导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
不过,致远星编辑社先生们,你们的攻击手段和2023年东风就攻击过大群倡导的路线(攻击的话说无非是官僚、专政)一模一样,看《孔明借东风——泛左翼融工路线的解体》片段:
接下来更是重重污蔑,找不到东风说了哪句真话:
“然后贬低内部成员提出民主讨论的要求 (谁的民主?两条路线的斗争里,这是哪条路线?代表谁的利益?),胡说什么 (胡说什么?)“民主高于运动形势就是小资产者的机会主义,民主低于运动形势就是资产阶级的官僚主义”,那意思就是泥潭派代表着运动方向,泥潭派自己就是标杆和标尺——我所把握的民主集中尺度是最合适的、是符合运动形势的,你们造反派提出要更多的民主,你们就是小资产阶级的机会主义。”孔明把着重号划到这里。东风可惜战斗力不足,如果此时,我们可爱的东风可以拿出来更多证据来切实让我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造反派的民主”,那事情就更好了。然而事实是他没法说,只能旁敲侧击。东风老师在黑板上写鬼画符,我们这些当学生的看着一脸茫然,忽然东风老师一转头:“你们听懂了吧,听懂了就下课”,只留下神谕一样的占星图。
大群代不代表运动方向,东风没有举证,但是我们可以拿出实例。如果大群不代表运动方向,为什么大群没有分裂成八个派系呢?墙内外的组织总是动不动就分裂,然而事实是大群正在不断壮大,没有颓势。民主集中制在其中起到绝对核心的作用,因为大群真正做到了民主集中制,更是做到了不让一些机会主义分子享受民主集中制。如果东风想攻击大群,还请不要借民主的旗号,你明明可以直接说自己不想承认大群路线的,大声说出来就行。 我们可以借用远山的话:
“机会主义者害怕无产阶级的纪律,害怕服从无产阶级中的优秀分子,害怕在这样一个无产阶级的战斗机器中失去自己的话语权。他们想以少数派的身份占据多数席位,一旦这样的企图被无产阶级的战士发现就气急败坏地说“这样的决议没有通过多数讨论”。可惜,我们不需要对于机会主义者民主…地下斗争时期的民主是在服从集中制之下的民主,意见需要汇总,专人负责呈递,核心负责审批。机会主义者被此运转流程排除在外而恼火,于是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这就是东风成为民主的东西,我们看来叫做机会主义者的民主,一发现就撂挑子不干,一质问就颠倒黑白,这可不是马列毛主义的作风。 ——《孔明借东风——泛左翼融工路线的解体》
马列毛主义者一直在强调,这十几年来的手工业式的融工没有取得胜利,留下来的只有教训,东风的融工有坚持不下去跑路的,有吓破胆和谈恋爱的,闹了半天没有一点成效。 这就是没有依靠严密的军事化组织来改造小资思想和锻炼革命家素养的后果,同样也是没有坚强的可继承的地下组织的后果。现在赵国的国内形势越来越严峻,群众的自发斗争走在了我们前面,资产阶级谁还会给你时间让你去从零开始摸瞎,重复俄国手工业小组的路?既然机会主义者想要坚持你们的“正确路线”,希望机会主义者能多拿出点行动,让大家看看到底你们的“实践”(必然失败)能多少成果。但是劝告机会主义者不要再乱放毒气,毒害新的革命青年了。
致远星编辑社好好看看你们鼓吹的机会主义路线未来的死状吧:
《东风融工实践记叙》这篇文章发表了很多“我们当下缺乏力量,同时我们未来可期”这样的感慨,我们剥去这层神秘的包装详细陈述一下他们融工的事件经过: 一开始,东风筛选出了六位融工成员,但是其中有三位还没开始就退出了,一位被警察吓到跑路,一位小资思想残余旺盛谈恋爱跑路,最后一位也不愿参与融工工作脱离组织;剩下的三位有两位进厂,在七天的时间内接触了个位数的工人,向接触到的工人进行灌输;第八天又一位东风成员退出;第十天另外一位进厂的成员办理离职,虽然后面还有进入工厂的机会,但最后也是宣告结束全员退出。
东风在文章中同样提出了组织的问题,但他们似乎还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案,为什么这样说,我们来看看东风对自己的评价吧:到此为止,我们组织的第一次融工就暂时告一段落了。B同志难以坚持,选择回老家休息几天。A同志则决定在当地找一个足以谋生,又能兼顾他在线上进行组织工作的岗位,期望坚持到X 月份,组织内新生的融工预备队在甲市据点集合,以开展更大规模的融工计划。……可惜不是所有计划都能顺利进行(我们也快习惯了)……幸好,A同志这边一如既往发挥了其丰富的社会经验,找到了工作,并带着来自线下的工作经验回到线上,开始整顿起我们的组织。本次融工实践让我们深切地认识到,组织的极度松散、自由主义气息严重、缺乏执行力的毛病是如何拖累着我们线下的实践工作。作为一个线上组织,我们的发展已经远远落后于实际工作中瞬息万变的局势了,组织现在的工作能力,远远满足不了线下工作的需求。
——《经典永流传——拜读《东风融工实践记叙》有感》
回顾下东风爆的典:“线上的左派倒了,线下的左派立了,这是好事”。 十年融工已经向我们证明了手工业融工的破产,说明了列宁式政党和“地下领导地上”的必要性,融工不能是手工业的,只靠个别“苏维埃超人”,只会落得个跟洪流一样累死的结局,或者是由于漏洞百出被条子一网打尽。东风“6个人跑了3个”的“融工记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就好比于举牌子冲塔,被中修抓了,结果你给我来一句“好歹我实践了”,这不搞笑吗?
毛主席早就说过:“路线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 ——革命也是同样的道理,路线错了,你越实践,错得就越多。这个道理,换言之就是“南辕北辙”的典故。你越往反方向走,距离目标反而越远,难道在错误的路线上一条路走到黑,就叫“实践”了吗?经济派不过是拿错误的手工业融工来掩盖自己的一事无成、满足自己的小资虚荣心罢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列宁要是在当代,估计也得被打成“网左”和“搞密谋”的“布朗基主义者”,经济派真是跟百年前一模一样。是谁在奉行教条主义,是谁没有结合实际,是谁看不清当前形势,是谁复刻了手工业融工的弯路?这四问送给机会主义者们。一边污蔑马列毛主义者不结合实际,一边在马列毛主义者根据时代形势提出革命路线的时候放肆污蔑,谁的逻辑能力有问题,这里不再揭露。
无比清晰的是,在燎原的组织里,究竟有没有接触过无产阶级,并把这样的组织先行和无产阶级紧密的联系起来,切实的依靠他们的力量建立起工人的组织,而不是在这里扣别人机会主义的帽子,把所有革命实际工作者打成改良分子呢?你们大可大胆的否定这一点,因为即便你们在最新的文章里坦诚的承认说“我们其实支持合法斗争”,也根本改变不了你们在笔者批判之前一如既往的把经济斗争彻底的抹杀为改良主义。
说了那么多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了,说到底还是对地下政治报路线的污蔑。似乎机会主义者认为只有自己亲自接触无产阶级天天同无产阶级在一起吹水、交朋友就是接触无产阶级了。那列宁当时结束流放去国外指导革命运动,直到十月革命前才回到俄国是不是也不算接触工人,按他们的说法列宁实际上是个高高在上对“敢于革命的同志”指手画脚的“胆小鬼”。就机会主义那样的以个人为单位自由散漫地接触工人能有什么成效,不能向工人灌输马列毛革命思想不说,自己单打独斗最后也只能在小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大染缸里脱离革命。另外马列毛主义者一直以来都是肯定经济斗争的作用的,只是经济斗争要与政治斗争结合起来,为政治斗争服务。马列毛主义者只是反对机会主义经济派只崇拜经济斗争的错误路线,并没有把经济斗争一棒子打死,机会主义直到如今才明白这个道理真是为难他们了,而且还理解歪了。马列毛主义者从没向他们经济派投降过,也反对一味进行合法斗争,马列毛主义者支持的是非法斗争领导下的、为非法斗争服务的合法斗争。
为何马列毛主义者批判小组手工业融工是机会主义,批判“实际工作者”所做的“经济斗争”是改良主义呢?一方面小组手工业融工早在俄国革命就已证明是一条崇拜小资产阶级自发性的弯路,同时在如今的工业化帝国主义国家手工业的融工非但无法保持运动的持续与稳定,反而只会使得运动在低水平重复的泥潭里徘徊,让革命步入慢性死亡。另一方面,只使用维权、讨薪等工联主义形式的经济手段谋求经济目的的所谓经济斗争,如果这就是实际工作者津津乐道的实践的话,这种脱离革命组织领导的单纯的”经济斗争”不仅对无产阶级阶级意识的培养没有帮助,反而不断灌输经济主义和改良主义等错误思想,让无产阶级被资产阶级所掌握。这种“经济斗争”只是将无产阶级运动限制在资产阶级所能容忍的框架内,用一次次的公开改良行动来替代真正的阶级斗争,实际上维护着资本主义制度的长治久安。
机会主义者指责马列毛主义者不接触无产阶级,不将组织先行和无产阶级紧密的联系起来,可他们不懂得磨刀不误砍柴工的简单道理,不懂得没有地下秘密的革命组织的领导,盲目与工人接触和融工,是无法实现革命的,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老话“你不实践”。但是此种谬论早已在一百年前被批判了。
请问致远星机会主义分子的手工业融工即所谓的“实际工作”有建立起了工人组织吗?无组织无纪律的手工业融工根本不可能形成先锋队,也根本不可能实现机会主义分子的幻想。马列毛主义者坚持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建设一支强有力的先锋队在机会主义分子的眼里居然算不上实际工作,要像东风、洪流、童润中那般才能是“实际工作”,他们不是抱着手工业融工抢着给中修送人头就是抱着以经济斗争为目的去维护中修的资产阶级法权。
“机会主义者们孜孜不倦想要交朋友,没有说出来的话是,我需要开办工人夜校,我要教给工人马列毛主义,我们要搞读书会。但是这是为何呢?注意,一切社会意识形态都诞生于物质基础,如果工人的物质基础没有发生改变,那么他的政治倾向应该是稳定的,也就是原本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子。但是问题是,有人想通过简短的接触改变工人的政治倾向,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工人对你的工人夜校感兴趣,变成一个马列毛主义者,这不是因为工人被你短暂的接触改变了,正相反,是在你接触这名工人之前就已经有了改变的物质基础,而短暂的接触激发了这种基础。因此如果想要通过短暂的接触改变工人,这是不可能的。基于此,我们的融工路线不是改变工人,而是发掘工人。改变工人,需要我们在建立工人小组的时候进行,而不是现在。改变工人必须借助政治揭露,而机会主义者们对此也毫无涉及。”——《远山:融工问题中的“交朋友路线”——论一个机会主义剧本倒塌的全过程》
而致远星机会主义分子依旧混淆线上线下和地上地下的概念,线上线下只是实际工作地的不同,难道线上办公不算工作?革命工作的本质区别是地上地下,当前只有建立一个严密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进而开展有组织有纪律的工业化融工,才能广泛的将先进工人吸收到组织中来发展壮大革命队伍。机会主义分子总是对于自己的手工业融工不能建设革命家组织避而不谈,这是他们的小资习气使然,他们从来都经不起组织纪律的锻炼,看到工人的自发斗争时热血沸腾,真上了革命战场时又只有三分热度了,这也是东风融工小组成员越融越少的原因。他们还说什么“如果不立刻争取并学会捍卫眼前的利益,那么即便夺取了政权,给工人再多的权利有什么用呢?”简直是异想天开,若没有一支强有力的先锋队队伍来引导无产阶级自发斗争走向自觉斗争、经济斗争走向政治斗争,那么自发运动将在陷入经济主义或工联主义的泥潭后走向深渊。泥潭自然是机会主义分子想待的地方。
马列毛主义者只是旗帜鲜明地去同非社会主义的泛左翼路线作坚决的斗争,否定了错误的路线。他们便说这是否定“一切的革命实际工作者”和“一切的经济斗争”。当机会主义自己的错误路线被否定时,便认为一切的路线都被否定了,这极为荒唐可笑。而实际上的“实际工作者(贬义)”干的是什么事呢?是推动革命运动的发展还是捣乱,或者是反方向使革命倒退?什么行动都可以自称是“实际工作”,但先生们愣是不提实际的性质是如何,自以为特别接近实际工作者的先生们实际上只起到实际工作起着不好的作用,他们炮制漏洞百出的“小组阶段论”和极其空洞的议论来支吾搪塞革命的核心路线,怎么组织是闭口不提,只讲无原则的联合。而我们树立出核心的组织路线,把马列毛主义和各路机会主义划清界限时便大骂官僚主义。机会主义现在空喊的一切行动都是绕开和反对无产阶级纪律和民主集中制的,绕开核心的原则问题去寻找什么“实践”的进步,实际上只是一种虚幻的政治儿戏,它不能使得无产阶级在组织上能有半点成长,执行机会主义的路线便是阻碍正确路线让无产阶级的组织性的提高,便是反革命。
这里引用远山同志在2024年与机会主义的论战,和列宁对机会主义的批判,作为结尾:
他们一直反复重复的错误:经济主义以及手工业的融工。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必定受到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的影响,再加上自身条件的限制,虽然群众能自发的认识到老板是坏蛋,当官的是坏蛋,但是群众不可能产生自觉地阶级意识,这种意识只能由先锋队从外部灌输进去。单纯的经济斗争不会让群众产生出阶级意识,因为经济斗争完全在群众自发的运动的范围内。工会就是这个样子,既然谈不到由工人群众在其运动进程中自己创立的独立的思想体系,那么问题只能是这样:或者是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或者是社会主义的思想体系。这里中间的东西是没有的(因为人类没有创造过任何“第三种”思想体系,而且在为阶级矛盾所分裂的社会中,任何时候也不可能有非阶级的或超阶级的思想体系)。因此,对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的任何轻视和任何脱离,都意味着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加强。人们经常谈论自发性。但工人运动的自发的发展,恰恰导致运动受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支配,恰恰是按照《信条》这一纲领进行的,因为自发的工人运动就是工联主义的、也就是纯粹工会的运动,而工联主义正是意味着工人受资产阶级的思想奴役。因此,我们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就是要反对自发性,就是要使工人运动脱离这种投到资产阶级羽翼下去的工联主义的自发趋势,而把它吸引到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的羽翼下来。因此,《火星报》第12号上发表的那封“经济派”的来信的作者们说什么无论最热心的思想家怎样努力,都不能使工人运动脱离那条由物质因素和物质环境的相互作用所决定的道路,就完全等于抛弃社会主义;如果这些作者能够把自己所说的话大胆而透彻地通盘思考一番,正如每个从事写作活动和社会活动的人都应当这样来仔细思考自己的见解一样,那他们就只能“把一双没用的手交叉在空虚的胸前”,而……而把阵地让给司徒卢威之流和普罗柯波维奇之流的先生们,由他们把工人运动拉到“阻力最小的路线上去”,即拉到资产阶级工联主义路线上去,或是把阵地让给祖巴托夫之流的先生们,由他们把工人运动拉到神父加宪兵的“思想体系”的路线上去。——《怎么办》
于是,这些新战士就在装备和训练极差的情况下进军了。在很多场合,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装备,没有丝毫训练。他们像种地的庄稼汉那样,只操起一根木棒就去作战。这个学生小组同运动中的老的活动家们毫无联系,同其他地方的甚至本城其他地区(或其他学校)的小组也毫无联系,丝毫没有把革命工作的各个部分组织起来,根本没有一个较为长期而有步骤的活动计划,就去同工人建立联系,着手工作起来。这个小组逐步地开展了愈来愈广泛的宣传和鼓动,以自己的行动博得了相当广泛的工人阶层的同情,博得了有教养社会的一部分人的同情,他们捐出一些金钱,并且把一批又一批的青年交给“委员会”支配。委员会(或斗争协会)的感召力增长了,它的活动范围扩大了,但它扩大这种活动完全是自发的:那些一年或几个月以前在学生小组中讲过话和解决过“往何处去?”的问题的人,那些同工人建立并保持联系和印发过传单的人,现在已在同其他革命家团体建立联系,设法取得书刊,着手出版地方报纸,开始讲到举行游行示威,最后转向公开的军事行动(而且第一张鼓动传单、第一号报纸或者第一次游行示威,在不同情况下,都可以成为这种公开的军事行动)。通常是这种行动一开始,立刻就会遭到彻底的失败。其所以会立刻遭到彻底的失败,是因为这些军事行动并不是有步骤的、事先考虑好的和逐步准备的一种长期的坚决斗争的计划的结果,而只是按老一套进行的那种小组工作的自发进展;是因为警察局自然差不多总是知道所有那些领导本地运动的、在学生时代已“初露头角的”主要人物,它只是等待对它最合适的时机来围捕他们,而故意让小组充分发展和扩大,以便获得明显的犯罪构成,并且总是故意把自己所知道的几个人留下来“繁殖”(据我所知,我们的人和宪兵都使用这个术语)。我们不能不把这种战争比作一群农民操起木棒去进攻现代的军队。而令人惊奇的是,运动富有生命力,尽管作战的人这样毫无训练,但运动还是扩大起来,发展起来,并且往往获得胜利。固然,从历史的观点看来,装备的简陋在开始的时候不仅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广泛地吸收战士的条件之一。但是,重大的军事行动一旦开始(这种行动实际上从1896年夏季罢工时起就开始了),我们军事组织方面的缺点就愈来愈明显地暴露出来了。政府虽然在一开始表现过慌张,犯了一系列错误(例如向社会诉说社会党人如何行凶作恶,或者把工人从两个首都流放到外省工业中心去),但它很快就适应了新的斗争条件,把自己那些装备精良的奸细、暗探和宪兵队伍布置到适当的地方去。于是大暴行连连发生,牵连的人数众多,地方小组往往被一网打尽,使工人群众简直失去了所有的领导者,使运动带有非常的突变性质,使工作上的任何继承性和连贯性都无法建立起来。地方活动家们异常分散,小组的成员变换无常,人们在理论、政治和组织问题上缺乏修养和眼界狭小,这些都是上述情况的必然结果。在有些地方,由于我们缺乏镇静态度和不能保守秘密,竟使工人根本不相信知识分子而躲开他们:工人说,知识分子太粗心大意,常常遭到破坏!——《怎么办》
这就是似曾相识的偏见重新上演。那么机会主义者们既然不认同这一点,机会主义者们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工人加入机会主义路线的工人小组呢?工人看不到任何革命胜利的希望,于是加入机会主义者们的读书会?工人因为受到了机会主义者们持之以恒的春风般的友情,于是加入机会主义者们的维权学习班?这是什么逻辑。机会主义者们错误考察了这一观点。我们谈到的力量,完全是组织程度的代名词。“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 是群众,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 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什么力量也打不破的,完全打不破的。”现在我们引用这句话的时候,请加上一个定语: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是组织起来的群众!不组织起来,你们的群众和我们的群众就是不一样的,机会主义的群众和马列毛主义的群众是不一样的。德共为什么失败?机会主义者们之前发文讨论这个问题,但是错误的考察方法导致机会主义者们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就半途而废地随便得出结论草草了事。机会主义者们需要注意,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和德共的情况是相似的。不要看德共在魏玛共和国之前有这么多工人,这么多自称是德共党员的人物,但是真的爆发冲突,居然还能让资产阶级政府缓过来,这本身就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如果布尔什维克有这么多工人,沙俄政府和资产阶级政府不知道能死多少遍。但是这个想法是不够正确的,为什么,因为工人和工人之间亦有差距,布党的工人和德共的工人就是不一样,布党的工人能有效组织起来,德共的工人从来没有有效组织起来。前者可以拿起手边的武器反抗,后者只会引颈受戮。——《远山:融工问题中的“交朋友路线”——论一个机会主义剧本倒塌的全过程》
马戏还没有就此结束。生物需要摄取能量,人是一种生物,人需要摄取能量,这件事情在智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确定,然而这是一种无用的三段论。人固然是需要吃饭,但是不能就吃饭的普遍现象而拼凑出来一些莫名其妙的结论,比如说,经过考察发现人类吃饭的历史是一段把饭放到嘴里的历史,正确,但没用。任何特定历史状况下人都是把食物放进嘴里,过去的历史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只考察事物发展的普遍性并且把它说出来,这件事情就是如此的单调乏味。然而机会主义者热衷于此。机会主义者会说因为革命是需要依靠无产阶级的,融工是接近无产阶级的手段,因此我们赶紧去融工吧。且不说这两件事情的联系究竟是什么模样,单说是只声明共性这一点来说,就乏味的够可以的。机会主义者找到了一个古怪的阵法,念经只要不超出原著,那么就可以一直精神胜利。说到底是机会主义者自己也并没有底气,解释起来自己也并不清楚,机会主义者在吃苹果的时候发现苹果核不能吃,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在吃所有的水果的时候都不吃核,于是现在有一个被机会主义者吃完皮的西瓜。真是又让我们大开眼界。
这不是一个学术问题,不过我们有义务从学术上做揭露,并且更有义务做出路线上的揭露。机会主义没有自己的主张,主张的全是别人的主张。马列毛主义似乎在墙外有市场,好,那就把马列毛主义拿来。似乎小资产阶级习气非常泛滥,好,那就把小资产阶级的习气拿来。大不列颠博物馆藏品一大堆,原来全都是从殖民地掠夺来的无产阶级的财富。说到底是路线问题,立场问题,绝非单纯的学术问题。一旦事情超出书上说过的,历史上有过的,机会主义者就开始犯幼稚的错误。没有出现过网络,机会主义者就自然而然从普遍的观点出发得到普遍的结论,不过我们一般不会这样称呼这一粗浅的认识发展的过程,而是称之为庸俗观点产生的庸俗见解,因为其过于狭隘而只能适用于脑海里,一进入现实就发现其贫瘠的过分。有网络,不错,然而这是时代的特殊性,地下斗争不会变,组织的重要性不会变。线上线下的划分是伪问题。马列毛主义的真问题从未过时:地下者,秘密谋划也;地上者,公开冒头也。其实真正的争论只产生于:究竟是地上领导地下,还是地下领导地上?但是这个问题不证自明。只能是地下领导地上,不能是地上领导地下。有些人会说地上和地下之分有特例,地下到地上的时候是如何运作的呢?似乎有一段时间的地上和地下模糊不清,最后变成地上的情况。这当然还是困在线上和线下的误解。没有所谓的从线上走向线下,没有“走”这个动作,有的是地下如何指挥地上的情况。我们需要明确,所谓的地上和地下,最终探讨的也是人,也就是我们的代办员。一个代办员可以同时是地下成员和地上成员。这个问题也就和融工路线联系起来了。从地下转变为地上,只是融工过程的抽象化理解而已。《远山:为什么“交朋友路线”对革命一窍不通?—— 再论融工路线中的组织问题》
组织是生死攸关的事情,决定能否激发出无产阶级的力量,并且得到最大程度的运用,而机会主义者们这样组织不过是读书沙龙的后继者而已。十年前的读书沙龙就是这样的,并且成员的水平也是比机会主义者们要高上不少的,各个放到现在都是精英,一样是民主的,一样是运转不灵光的,一样是处理不好组织内部的异见的,一样是几乎没有组织纪律的,一样是绿色无污染散养的成员。长进的部分又是什么呢?如果仔细观察一下机会主义者的读书沙龙,就可以发现他们都是源自于一种相同的状态,就是手工业式的,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要改变当下的手工业状况的。如果你想拿手工业式的组织去攻击中修,或者是根本没有思考过手工业式的组织是如何转变为一个专业造反的组织的,那简直就是在梦游。这种手工业式的组织我们见的太多了,从十年前初步萌芽的左派团体,到现在依然没有被完全杀死的各种墙内组织,无一例外,都是手工业式的组织。而我们特别要把机会主义者们列出来的原因是,墙内的组织或许并没有发展为一个组织的物质基础,但是我们明确知道墙外是存在这种物质基础的时候,机会主义者们却还像墙内一样。无视它,看不见就是不存在。因为这种手工业的方式已经存在了十余年,因为似乎在读者们有意识地寻找马列毛主义的组织的时候就开始发现组织只能达到这个高度。无论如何,墙外的这些机会主义者们就是所有手工业方式和停留在这一高度的愿望的集大成者。
机会主义者们可以暂时不要想着反驳,先扪心自问一下,机会主义者们内部是否存在以下这种情况:布置下去一件任务,但是最后没有人管理,也就没有人完成;或者是某天同志提了一个建议,但是当时有人进行回应,之后就没有人管,提出建议的本人也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提出过这个建议。不用说,这种情况是百分百常见的,因为机会主义者们确实发展到手工业程度,就自然会产生手工业程度常见的问题。这些问题在墙内的团体也是十分常见的。但是长久以来,左派都把这些问题当作自然而然的事情,当作是一个组织的自然现象。但是并没有毫无来由的自然现象,而是物质基础决定了左派只会自发组成松散的团体,如果不主动发展组织,组织程度自然不会提升。这是很符合唯物主义辩证法的。
——《远山:退到第三步,退无可退 —— “融工玄学”沉渣泛起,机会主义者继续兜售旧地图》
列宁的文章有力量是因为列宁有强而有力的组织,强而有力组织来源于列宁长篇累牍地不厌其烦地和代办员交流,沟通,建立联系。话语只会让人空洞,行动才是文章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大群成长到如此的程度不是因为大群写了文章,而是正确的路线编织起强韧的网络,无数同志在合理的组织结构下为解放全中国而努力。在他们写文章的时候,切莫忘记这点,大群从来不是希望在文章上一争高低。
现在我们对于这些仅仅是攻击的字句没有什么想法了,他们只是在攻击而已,没有提出什么新鲜的东西,过去那些文章也无外乎全是废话,因为莫名的理由而诞生。这些词句是如何产生的呢?大群还需要在和他们的几位极好的先生短暂的相处过程中找寻答案,但是完全记不清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大群的侮辱。当然还请读者不要误解,他们的这些好先生们怎么可能是因为没有进行义务劳动的耐心,没有任何遵守无产阶级纪律的意识,没有任何崭新见解却只会叫嚷----当然如果只是上述内容尚且可以按照同志的礼仪对待,毕竟谁都有认识逐渐进步的过程,然而情况却是,大群逐渐意识到革命者的队伍里也有短时间无法改造的人----而被开除的呢?事物表现出来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是什么主义,就一直表现出来什么主义,他可以一时背叛自己的阶级,但永远不会一直背叛自己的阶级
路线不会一直正确,这是很正常的,脱离了实际的路线就会走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他们惯于指责大群的路线是错误的。但是同样的话应该送给他们,如果他们真的融工,就会明白一个人的力量和组织的力量是不一样的,就会立刻马上明白组织的重要性,而不是在这里吵嚷。列宁在怎么办之前的著作都只能展现出列宁作为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的出色基础,但是列宁那时候还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家,直到他真正阐明了自己关于组织起来的论点,把工人小组真正按照军事的纪律组织起来的时候,列宁才是真正的革命家。他们到目前为止,连组织的道理都不懂得,还是暂时不用谈革命的事情了。
在大群正常运转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意见,然后无产阶级专政的武器落到他们头上的时候,他们才开始乱咬。那么他们是不知道大群一向如此吗?并不,这只能证明他们是两面派,仅此而已。如果仅仅是因为反对已有经验而被打上这样的名号,那不足为奇,因为一开始广泛流传的绝不是正确的答案,这是很显然的道理,毕竟任何认识都是从低到高,因此算起,广泛停留在机会主义的泛左翼是无可置疑的多数,而坚持正确路线的马列毛主义者是少数,这也是无可置疑的。正如历史上广为流传的机会主义一样,他们所代表的泛左翼才是主流,大群的反对是对于命题的否定之否定,事理即是如此。因此他们所作的反驳可以看作是老旧事物的负隅顽抗,也不无道理。大群依稀记得他们是如何满怀愤恨地走出大群的,这很常见,无妨,因为像这样走出去的落后分子足够凑成一个营。组织正常的新陈代谢是组织充满活力的象征。
当然我们这样攻击他们是不太具有人情味的,现在是时候引用他们关于组织建设的表述了:
“做地下工作还要积极发展组织,发展党员、团员和积极群众,团结广大工人群众开展经济斗争、政治斗争,不断组织和锻炼无产阶级。在组织发展初期,尤其是刚刚走入工人队伍中时,要善于发现群众的迫切需求,围绕工人的切身利益开展斗争,积小胜为大胜,可以有效的提升工人的自信心和凝聚力,使他们相信自己组织起来可以战胜资本家,促进各类组织成长壮大。”今天送给他们的忠告是,空洞的话要少写。发展组织,怎么发展?谈的就是这个问题。团员怎么来?是不是要重拾根据地?只字不提。斗争怎么斗?胜利的条件是什么?也完全不讲。组织路线不是在空中的,不是说两句组织起来就真的能组织起来的。他们其实缺少马尔托夫的自我认识,他真的认为孟什维克是正确的,真心提出党员工人不设边界的论断。然而他们没有认识到自己正在全心全意支持孟什维克的观点,准备不设群众和敌人的区别。如果他们真的认知如此,大群将致以深深的歉意,因为按照无产阶级朴素的道德观点,对于特殊人群是要特殊照顾的。
组织手段至少应该具备以下认识。少数代办员是党中央和工人小组的桥梁。代办员和工人小组的先进工人是党员,每个先进工人都和工人小组的其他工人紧密结合,工厂就可以被工人小组牢牢掌握。代办员服从中央指挥,可以鼓动工人,中央报纸是最广泛的鼓动手段,通过政治揭露把所有先进工人都联系在一起,织成一张紧密的网。自觉与否,组织只能保证代办员和先进工人是层层筛选出来的,具有高度阶级意识的革命家。至于其他工人,就通过组织的手段,把阶级力量充分发挥出来,阶级意识就从政治揭露里慢慢增长。而这些认识是他们看不到的。
组织是无产阶级唯一的武器。组织问题是始终要谈的问题,是阶级斗争落在现实的手段,不能不谈。甚至可以说,组织问题能不能解决,是接下来革命的关键。这就让人想起来众多机会主义挂念的小资产阶级改造问题,答案是,无所谓,因为小资的意见不重要。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碾死毫无组织的小资就像碾死虫子一样简单。这是组织的力量,不组织,就是牲畜任人宰割,毫无还手能力。可以联合作为小资的个人,不可以联合作为小资的阶级。联合方式还是无产阶级的,不会因为小资而特别对待。这是所谓的,依靠无产阶级,联合小资产阶级,重点在于前者而不是后者。
组织原则分为资产阶级的民主和无产阶级的民主。阶级层面上展现出来对抗的性质。对于不同的阶级,无产阶级民主体现出来专政的性质。只要不利于革命的,具有错误路线和错误政治倾向的,在无产阶级的民主里体现出来集中的性质。对于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对于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对于无产阶级的同情者,表现出来不同程度的民主。
不同阶级的民主说到底是不一样的东西,民主集中制这个名字客观描述了无产阶级民主,是很具有革命性的。但是如果我们不搞清楚民主集中制说的是无产阶级的,具有阶级属性的民主,就不能真正认识民主集中制,也不能把民主集中制转化为无产阶级锋利的武器。
——《远山:机会主义者的“民主”胡话如何变成了梦里嚼树皮的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