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快速反击——“工农解放社”说来说去,最终还是落笔在小组阶段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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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工农解放社”的作者描述自己的融工经历,”上一天工厂,就头疼了三天,肌肉酸痛了一个星期,而到手的钱只有不到一百元”,自以为打一次日结工作就是有了融工经验,就是先进的,典型的赎罪券心理。实际上这种狂热性,就是拒斥革命家坚韧性、组织性、纪律性和坚定性的小资产阶级的直接体现。通过历史上工会先于先锋队出现来兜售“造工会造出党来”,本质就是和“小组阶段论”一个逻辑,按照这种逻辑,那建立一个国岂不是要从原始部落开始呢?革命家去工会,是要把工联主义工会提高到社会主义工人小组的高度,而不是去做工联书记。看似联合的桥梁实际上破坏了列宁的党指挥枪的原则。是模糊党群界限,模糊领导关系的工联路线。

编者按2.工农解放社的全部理论和辩护都是为了兜售他们的小组论,为了毒害革命青年的。为了抗拒革命家组织的纪律与严密性,将力量都放在无意义的单纯融工上,实际上是去做群众的尾巴。为此,他们提出了“先要工会再要党”,这其实和其他的小组论没什么分别,只是看上去相较于“先融工再要组织”更“务实”一些罢了

赤眉同志在理论上取得的胜利,使得一切马列毛主义者的敌人都不得不站到这一边来。泛左翼对赤眉同志的理论断章取义,和机会主义者拿马列毛的语句为自己辩护有什么分别呢?

工农解放社的文章又来断章取义赤眉同志的文章,来为自身机会主义路线辩护:赤眉同志的此篇文章是十多年前批判反对融工、要搞知识分子沙龙去占领“文化阵地”的泛左翼的。问题是机会主义者还停留在十多年前,而罔顾融工实践已经发展了十多年!这十多年已经有足够的实践教训说明:手工业融工方式行不通、必然破产!根本不是什么各地融工小组,工人斗争发展得还不够、而是手工业方式就根本不可能发展起足够的融工组织和工人斗争,特别是在当代赵帝条件下。马列毛主义者总结十多年来的经验教训,继续前进了,而机会主义者却还陷在错误的泥潭中乐此不疲。

文章大书特书所谓的“实际情况”,无产阶级在他们的生活中,无时无刻不深刻的感受到资产阶级压迫。又在这里重复着同志们都知道的废话。无产阶级的自杀、谋杀、无差别的伤人等等难道还少吗?大骂国家和政府的难道还少吗?他们缺乏的是能够代表、领导他们的无产阶级先锋队,而不是有人变着法的去说他们过的怎么惨

先到工人里去,然后再建立组织,就好像在幻想无产阶级有被“天授”的觉悟而自己革命,完全不需要革命者一样。泛左翼在这里就陷入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怪圈:不要组织就去融工,就像东风那永不过时的笑话一样,立马作鸟兽散。没有组织就煅炼不出职业的革命者,没有职业的革命者就完不成融工,但泛左翼的泥潭要求他们必须先融工再组织,于是他们就在泥潭中一点一点的深陷,直到彻底破产。

“工农解放社”通过历史上工会先于先锋队出现来兜售“造工会造出党来”,本质就是和“小组阶段论”一个逻辑,就是想兜售手工业融工罢了

我们不妨分析一下工会的本质是什么,是无产阶级自发组织起来的一种形式,无产阶级自发组织起来斗争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尽管当代中国的黄色工会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中国的无产阶级还是爆发出来了多次大大小小的反抗,有些反抗的激烈程度甚至超过了欧美工会的水平,但是无论这种自发斗争的形式再怎么激烈,自发形式再怎么发展也不会变成自觉,自发的组织形式在怎么发展,其结局也是不会形成阶级的自觉。无产阶级只有与先锋队相结合,在先锋队领导下组织起来,才能够变自发为自觉,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组织起来了

再者,机会主义者否认政治报能够培养出革命家,就是掩盖掉了政治报作为组织脚手架的作用,政治报是培养革命家的脚手架,我们能够依靠政治报來协调各个革命的工作,并且这样的工作工业化程度越高,政治领导越强,就越可以为革命提供源源不断的被政治报培养起来的革命家们。

而工农解放社还是执着于工会的内部斗争。工人自发联合组建的工会最大的作用无非是维权,然而就连这出于自发性的最高联合,也会被资本家通过收买工会上层,或者短暂忍让后报复性的清算而导致工会的腐化和名存实亡,一个先锋队的革命政党通过代办员去组建起一支服从于地下领导的工人小组,这样的不以公开形式的小组,才不会被敌人轻易地发现并实施计划针对打击。如果还要迷信工会这种由工人们自发形式,再加上工农解放社等机会主义分子从旁边做着手工业式的政治灌输,就能开出由自发维权转向自觉革命的果实,这不就是在赌博吗?

文章宣称的所谓的”代办员是党中央和工会的桥梁“,和马列毛主义者所说的”代办员是党中央和工人小组“的桥梁,完全不是一回事。马列毛主义者所强调的是地下领导地上,工人小组本身就是革命家凭借革命组织的力量把工人吸引到自己周围,再在这个基础上建立的。工人组织就是果肉,地下革命党就是果核;工人组织把暴动生产出来,而地下革命党从事这种暴动的再生产。而工农解放社所谓的”桥梁“,则是指党中央和工会保持合作关系,代办员好似是两者之间的来使。这种合作关系式的”桥梁“完全磨灭了地下领导地上这一根本原则,模糊了党群界限,是把革命的领导权拱手让给工联主义者

从此篇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到诸如“手工业影响的不可避免性”、“ 工业化是无用的混淆视听的提法”或是以工会代替工人组织,一方面机会主义者们象征地指出工会的反动性,一方面又死不悔改地保证工人工会不放,就是不愿通过代办员组建工人小组,并还说什么革命家来秘密领导工会,他们的秘密不知是如何建立在公开的工会之上呢?这恐怕只能是他们的托词吧!还是不愿意以有组织的工业化的融工去发展地下力量,而是要靠地上的工会来扩大他们的影响力。“务虚名而处实祸”可谓是很好地概括了他们的机会主义实质!甚至他们还想借着俄国小组阶段的历史,影射他们的手工业小组能够跟工人“建立起了一定的广泛牢固的联系”,这样的言论禁得起事实的考验吗?显然不行,我们能见到的,只有机会主义者们的融工计划,在资本主义自发的压迫下就瓦解了,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他们又是如何能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呢?正是在这路线上,他们依旧冥顽不灵,才到后面只能是乱扣帽子而毫无章法,机会主义者的丑剧持续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