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快速反击——炮打机会主义团体“致远星编辑”社 试看机会主义路线穷途末路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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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泛左翼们在反大群的旗帜下联合起来,大叫着什么大群的路线斗争就是“既当选手又当裁判”,将严肃的路线斗争歪曲为辩论和表演的舞台。编者想问泛左翼的“编辑”们一句,你们就是这样看待有可能决定中国数以亿计的无产阶级命运的路线问题的吗?就是这样把马列毛主义当成一种消遣和表演,而不是指导革命运动的科学理论的吗?这和自由派千方百计造谣和歪曲第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说“这不过是专制君主的争权夺利”有什么两样呢?路线问题如此重大,正确和错误本就不能搅和在一起。
2.致远星编辑社的这篇新文章很能反映机会主义理论和实践的破产。先是无聊的繁琐辩经,然后是毫无营养的情绪输出,再加上从反共文学、伤痕文学一脉相承的,给大群编造离奇的谎言,肆意造谣污蔑歪曲。论点无非是吹嘘自己手工业融工就是“革命的实际工作者”,鼓吹合法斗争、经济斗争,鼓吹手工业和经济主义斗争能自然发展到先锋队和革命政治斗争,而反对政治报路线和以政治斗争为纲。这篇文章与其说是来批判大群路线的,不如说是来现眼的,恰恰反映了机会主义者的黔驴技穷。

致远星编辑社近日又发了一篇“雄文”,就像穷途末路的亡命客,用辩论的形式来代替路线斗争、用“融工至上”掩盖组织羸弱、用客观唯心的裁判代替阶级斗争、用赵国历史特殊性代替斗争的普遍性规律,以及用情绪化表达代替观点对观点。并且他们用污蔑诽谤的行为,实际上证明了自身将政治看作争权夺利,归根结底还是在为自己空洞乏味的手工业协同和机会主义路线和小资产者的政治影响力路线做辩护。

致远星编辑社不编辑

“实际工作者凭什么要和这些新时代的政治密谋家们“论战”呢?”

这句话机会主义者们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我们还真就不是要和他们这群人争论,而是要把他们打倒,把正确路线阐明,把错误路线清除掉!路线是一个组织的生命,要打倒这群机会主义分子,就必须把错误路线打出马列毛主义之外,建立正确路线的领导地位——当然,这对于机会主义者来说,的确是“专制”。对敌人专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并且致远星的先生们也在往日对他们批斗里面看到了自己对革命的无知,已经要开始认罪投降了,毕竟一个革命组织要是在路线问题上都放弃辩论,就是放弃自己的生命线,等待她的就是灭亡。可以看到大群倡导的路线和致远星之流的机会主义路线的分歧,绝不是什么线上线下、开不开展“实际工作”、融不融工的分歧;而是建设工业化革命组织还是手工业小组,是工业化革命组织领导并组织工人群众形成自觉的革命力量开展夺权的革命政治斗争,还是手工业小组融化在工人群众的自发性中、搞合法维权的经济斗争的根本分歧。机会主义在理论上和实践上必将不断碰壁、一个个机会主义小宗派必将不断破产,这是他们的路线背离无产阶级根本利益,脱离无产阶级革命实践需求的必然结果。

看似攻击列宁路线不符合中国实际,实则进行因地制宜的取消主义

什么先锋队呢?燎原立刻学究地抛出一系列理论,但这根本就不是先锋队理论,而是“列宁时代的先锋队”。

致远星认为大群所阐述的不过是“列宁时代的先锋队”,是不符合中国的实际的,但是致远星自己的“先锋队”路线又是什么样的呢?手工业、泛民主、工联主义融工,无组织无纪律。由此可见,致远星所谓的不要“列宁时代的先锋队”,拿时代不同来说事,全然不顾百年前的沙俄与当今中国社会诸多相同之处,仅因为强调历史条件的特殊性而不是历史规律的普遍性这本身也是小资产阶级的臆想。全然不顾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在当今仍然通用。列宁主张的的职能集中纪律严格的职业革命家组织。但是唯独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上,他们就完全地滚到机会主义上了!至于实践当中,则要“因地制宜”了。

列宁同志认为,小私有者,即小业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一直受到压迫,生活往往异常急剧地恶化,以至遭到破产,所以容易转向极端的革命性,却不能表现出坚韧性、组织性、纪律性和坚定性被资本主义摧残得“发狂”的小资产者,和无政府主义一样,是一切资本主义国家所固有的一种社会现象。这种革命性动摇不定,华而不实,而且很容易转为俯首听命、消沉颓丧、耽于幻想,甚至转为“疯狂地”醉心于这种或那种资产阶级的“时髦”思潮
——《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

可以看出来致远星实际上是要摒弃列宁主义的原则,退回到列宁主义以前的阶段上去,这是十足的取消主义做派。

并且对于路线的无知、把其他左翼同志的不负责任当作他们摸索时代经验的借口,通篇只说了中国时代背景不同,但是哪里不同也没具体说,看来还是需要等待他们的“伟大实践”来得出结论。那么这个线下经验不足的大窟窿谁来填补呢?恐怕只有其他无辜的革命青年。

说是实际工作,实际上为羸弱的组织找补

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手工业者,我们也从来不是跟燎原论战的一小撮团体,我们是从事实际革命工作的马列毛主义者,是时刻准备运用自己的知识,和工人结合在一起

与无产阶级结合,这一点谁都不会否认,有革命的结合,有反革命的结合,有有组织有纪律的结合,也有交朋友打麻将的结合。但是如何结合,这一点可不是机会主义者动动嘴皮子,进工厂打个工这样的事情就可以解决,而是需要一个能够落地的,能够着手的计划来进行。而这一计划的中心环节或者最不容易被打掉的链条,就在一个统一集中的革命家组织,手工业小组无法达到这个效果,山头林立的泛左翼大联合也不过是各自获取各自的政治影响力。贫瘠的组织建设不能被你们的谩骂声音给掩盖掉。手工业的融工派是对于革命事业的拖累,一方面他无法团结组织起来工人,另一方面,却把工联主义给发扬光大了。毕竟手工业小组的不在乎无产阶级。

什么树开什么花,政治挂帅下才有政治斗争

致远星编辑社的先生们在这篇文章中打着“辩证法”的旗号大谈物质基础,声称同无产阶级相结合就是革命党的全部物质基础,不进行这种结合就势必修正。这完全是对物质基础的庸俗化,如果按照这种观点,无产阶级存在了那么久为什么自己没有产生马列毛主义呢?可见这就是这些机会主义者崇拜自发性的再一次体现。实际上,革命组织的还有一项不可忽视的物质基础就是组织程度。 组织程度就是当下制约革命发展的首要因素。大群倡导的革命家在组织内从事的是工业化的、不计报酬的革命义务劳动,这种生产关系与资本主义的雇佣劳动不同,又与小资产阶级的手工业劳动不同,它是共产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正是这样一种自为的且高度协同的工作模式决定了大群倡导的这种组织是马列毛主义的组织。致远星编辑社的先生们骄傲地声称大群的流水线击不垮他们的“革命意志”,这不正是对于辩证唯物主义的无视吗?流水线正是物质的力量的一部分,而这些机会主义者”清高“的精神在真正物质的东西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把路线斗争当作辩论赛

即做裁判又做运动员,这样的把戏早就老掉牙了,燎原的先生们却依然将他捧为至宝
“始终强调论战,把“反击”试图压低为马列毛主义者之间的争论,而实际上却无时无刻不把其他一切组织打出马列毛主义之外,建立自己实际上的思想专制呢?”

机会主义者将路线斗争视为在一种公平规则之下的较量,并幻想出一个裁判并当作你来我往的回合制游戏,来来回回的提出他们的经济斗争的、手工业融工的、只看人数影响力的儿戏。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根深蒂固才会说这种话;比赛、裁判,他们指责我们又当选手又当裁判,这是在呼唤什么呢?在指责我们破坏了公平的规则,在呼唤一种“公平的标尺”,认为要有一个中立的、公平的裁判来决定胜负,结合一些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经验,我们不能不认为机会主义这正在考虑呼叫警察进行镇压,当然更可能只是单纯的发泄情绪罢了;同时这就正好暴露出他们的泛左翼路线,难道在他们的眼里,面对“燎原派”这个敌人,其他的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路线都是可以“团结”和“联合”的,以至于说得出“把错误路线打出马列毛主义之列”成了错误的做法——**难道马列毛主义还有好几条路线?**我们不屑于和机会主义者又臭又长的文章辩经,路线的错误就已经决定一切了。

并且这种幻想存在一个超脱一切的、空中的公正裁判,也实际上就表明了其客观唯心主义的观点。在阶级社会,所谓的“中立客观”也是有阶级性的,在这里的路线斗争中,表现为“马列毛主义路线的中立客观与机会主义路线的中立客观之间的斗争”。

最后面对大群的无能狂吠也让人疑惑,一边批判大群的“秘密性”,要求把一切都透明公开,一边却批判大群的安全性问题,前后矛盾不知所以,不讲原则思维混乱。若是编辑部准备停止线上的“无意义”的报纸,转而全面投入到线下的“真正的革命者”的工作中去,倒不如说是赵国革命的一大幸事。毕竟凭借仅存的臆想和情绪输出,缺乏论述的文章的都已经开始发不动需要喘大气,不过就是被历史的车轮撵着腿走不动路的直观体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