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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这是一次学生的自发性斗争,失败了,这次自发性运动没有统一组织学生与学校官僚斗争,失败后没有留存一个组织团结学生打拉锯战继续斗争,这种自发性斗争很多,成功了只是争取学校官僚一时的让步,失败后没法重新斗争。不只是学生的自发性运动,还要无产阶级的自发性斗争,成功只争取到资产阶级愿意让步的蝇头小利,失败后烟消云散,中国无产阶级革命陷于这样的自发性泥潭里,无产阶级需要走出泥潭走向统一在革命中心指挥下遍布全国的自觉性斗争,这需要有能力能够领导革命队伍——无产阶级先锋队。
2.学生群体,囿于自身脱离社会生产的现实状况和长期经受资产阶级教育的荼毒,担任不了革命主力军的角色,但是!这并不是说学生群体就是不要革命的,资产阶级教育没有在专政一事上对广大学生“含糊”,他们照样是凶狠地压迫和剥削着广大的劳动人民子弟!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桩桩学生自发性反抗的运动此起彼伏地进行着,但是缺乏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引导,这类自发性活动还不能自觉意识到真正的敌人在哪以及如何攻击他们,因此必须要求建设起一支合格的先锋党,引导革命人民从自发走向自觉,最终推翻反动资产阶级统治!
11月1日,济南莱芜一中爆发学生运动,因为不同年级放假时间不同,两名学生自杀,学生们聚集在食堂里高喊“还我自由”,并在食堂的柱子上,墙上,以及公示栏贴上各种大字报以声讨校长。校长派出保安驱逐学生,撕毁大字报,最终学生并未争取到更长时间的假期。这次学生运动学生们使用了大字报的方式,对我们了解自发的学生群体对此次事件的看法有重要参考价值。同时,这种自发性的斗争失败的结局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有些人把失败原因归结到学生处于“小资产阶级”这种阶级地位上,这一点显然是不全面的,在革命工作中学生的地位到底应该怎么看待?
一.透过大字报观学生思想
这次学生通过大字报的方式展现出自发性学生运动的思想状态,这些大字报不仅反映出学生与学校之间的矛盾,还反映出了学生群体内部的矛盾,接下来笔者就挑几张大字报来分析学生思想。
这位学生学识渊博,上到美国历史,下到阶级专政,墨法道儒,物理化学都有涉及。通过各种方式来讽刺该学校校长的虚伪面孔。然而观全篇大字报我们不难发现,这位学生虽然在最后提到了阶级专政,但是其世界观并不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并不是马列毛主义的阶级世界观,而依旧是当下的“主流”的意识形态。这名学生引用英国的君主立宪指出其虚位无实权,引用总输寄的“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党的奋斗目标”来讽刺统治者的虚伪,可见其能认识到当局的虚假的大饼和现实的巨大差距,其能认识到统治者不是为人民服务的。然而认识到这些之后呢?继续看这名学生的引用:“孟子的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墨子的兼爱,”可见其对统治阶级不为人民服务的原因归结到了统治阶级“无恻隐之心,无是非之心,不兼爱”等等,然而孟子作为一名反动的儒家,其继承的是其“恩师”孔老二这条丧家之犬的衣钵,其提出的仁爱一方面是为了麻痹广大群众,好让群众面对压迫的时候不反抗,顺应他的狗屁“仁爱”,另一方面是对当时的法家路线发起攻击,让执行先进的法家封建地主路线的统治者对想要复辟奴隶制的反动派们实行“仁政”。这名学生引用这些话语,只是形而上的攻击学校领导的“不是人”。可是其并没有认清这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并没有认清这些话是统治阶级用来迷惑广大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并没有认清这是资产阶级的本性,资产阶级不可能对无产阶级实行什么所谓的“仁爱”,其仍然对统治阶级有幻想,仿佛只要他们实行仁爱,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就会消失了一样。最后这名学生虽然提到了阶级,但是就整篇来看其并未理解阶级的含义,最后的引用并未作为主要因素存在于大字报中,仅仅是当作课本引用的论据。这种并未看清统治阶级(资产阶级)的面目的不仅仅是这一名学生,还有下面这个:
引用总输寄以及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的话来反对校长的虚伪以及这些官员的“不人道”。好像是上面是好的,只是下面执行坏了。学生群体由于常年在象牙塔里被灌输这样的思想,自然是认不清两个阶级之间的你死我活的斗争,自然认不清所谓习为首的官员们在新闻联播中的操心家国大事,为国为民,反贪反腐只是表演给大家看的。从来就没有一个孤立的领导人,领导人必定是代表某个阶级的利益的,中国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其领导必然代表资产阶级的利益而不可能代表什么人民的利益,习、华这类的高级官员,毫无疑问是中国资产阶级的代言人,正是资本主义导致了学生以及广大无产阶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要想真正的获得解放,就要推翻资本主义,打碎私有制,而资本主义的代言人也必定会死在人民的铁拳之下。这种反贪官不反皇帝的行为没有认清中国是资本主义国家,没有认清阶级斗争的实质,对当局有着明显的幻想。
看完了这些讽刺学校的,我们再来看看关于学生内部的大字报。
这些内容看完,笔者心里很惋惜。高二和高三的学生因为放假的时间和高一不同,心里产生了不平衡,于是把矛头不仅仅指向了学校领导,还把矛头指向了高一的同学。这种错误的矛盾指向,严重的分化了学生群体内部,学生们看不到不论是高一高二还是高三的学生其都受着学校的压迫,高一的学生也不是真的有所谓的“欢声笑语”,高一的学生也被学校的种种规章制度压迫着,高二和高三的学生没有假期的直接原因是学校领导取消了,试问高一的同学们有能力取消高二高三的假期吗?显然是没有的,高一的同学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高二和高三的学生,也会经受和高二高三的同学一样的遭遇,这个时候就更加应该团结起来,共同争取学生群体的利益。而不是说:“既然我们没有假期,那么高一的学生也别有假期了!”“高一还有自由活动呢,我们没有,高一同学真可恶!”“我们要公平,我们要高一的放假时间和我们一样! ”…….这种行为是根本没有认清谁是应该反对的对象,去追求形而上的所谓公平和正义,而不公平不正义是谁造成的呢?!难道是没有权力的高一学生造成的吗?!是学校领导!是资本主义制度!!这种论调让笔者联想到了“发达国家的工人剥削不发达国家的工人”,“商业工人剥削产业工人”,“男人剥削女人、犹太人剥削世界”这种转移矛盾,掩盖阶级的反动论调。发达国家的工人之所以看起来工资高,是因为其国家的劳动力再生产的成本高,发达国家的资本家在其他国家掠夺的资源分文不会留到本国无产阶级的荷包里,本国无产阶级一样受到本国资产阶级的压迫与剥削。而如今特色大肆宣传美帝,也是为了转移与掩盖本国资无两阶级的矛盾,好像只要打到了美帝人民就会过上好日子一样。要想真正的公平正义就是要无产阶级当家作主!而不是把利刃挥向无产阶级同胞们,不是训斥领导“偏心”!。如果说上面高二高三级部同学的行为是没有认清敌人是谁造成的,那么这个后果必然是让自发的学生对校领导的声讨转变为学生内斗。正如下图。
如果说前面矛盾指向错误的情况笔者是惋惜,那笔者看到这些的时候便是愤怒,高一的某学生给予的是什么回应呢?!不是指出高二高三的学生们的偏见,不是给与高二高三的学生运动予以支持和鼓励,反而如得了点蝇头小利、附庸于统治阶级的蛆虫一般在高傲的宣布:“我是你的爹,我是工人贵族!活该你们过得不好!”甚至在看到高二高三级部同学跳楼死亡的消息时,在一旁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乐子,还予以嘲讽:“跳吧,又不是没人跳的,你们的命又不值钱”。这名学生的思想觉悟如此之低,在面对鲜活的生命逝去之后如此麻木!这样的人虽然是少数,但性质极为恶劣,严重分裂了学生群体的内部团结,就如同被收买了的工人贵族,反动派们一样行着忠实的臭狗一样臭不可闻。这种类似于工人贵族的行为甘愿做资产阶级的附庸,然而这种狗一旦他们的主人看他们不顺眼,他们便会像丢垃圾一样被人丢弃,他们的命运就是这个样子。这名短视的高一学生看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高二高三,也会面临相同的境地,更看不到以后其作为无产阶级的一员之后因为无权无处申诉的悲惨场景!而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清高人士也看不到在阶级社会里每个人的行为都会被打上阶级的烙印,政治生活和每个 人息息相关,没有人能够逃得过。无产阶级的未来唯有团结起来在先锋队的领导下推翻资产阶级,没有第二条道路可言。从这些大字报,我们可以看出学生们的矛盾指向以及学生群体如何分化的。
除了这些学生的自发性的行为,也有一些左翼学生的自发性行为也值得我们关注,毛主席也经常出现在学生们的视线之中。
学生们把毛主席的画像高高挂起,然而反动派们根本不会吃这一套,就算是当下红皮白心的特色在近年来也逐渐变得“演都不待演的”脱下红皮。靠毛主席的政治影响力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应该当学习的是毛主义的思想,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是阶级斗争。这位同学说的不错,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但是说的不全,应该这么说:群众的力量在有组织下是巨大的,是磅礴的,否则便会变成一盘散沙。政治影响力改变不了什么,无产阶级群众应当在先锋队的带领下团结起来,方能爆发出迅猛的火焰!
二.思想来源与阶级性的影响——学生的地位是什么
我们在前面已经通过学生们的大字报看出了这次学生运动的整个过程,同时也看到了学生内部的不团结的因素,这种自发性的运动不能只看到各个学生的种种表现,还要看到这些思想是如何形成的。一些学生来讨伐校长的语句出自课本教材,然而在当下的资产阶级教育下,学生不可能被教授无产阶级的马列毛主义的世界观,所以这些课本教材本身并不是为了无产阶级服务的。然而由于资产阶级专政,学生只能通过课本上的一些话语来获得片面的一些思想,一方面学生知道统治者的虚伪,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引用课本教材来为自己说的话寻找理论依据。这种矛盾正是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学说,找不到马列毛主义的真理所形成的种种盲目的自发的行为。这种行为看似是在用资产阶级的话去反驳资产阶级的话,然而其分不清那些话是哄骗广大人民群众的,这便营造出一种上面是好的,只是下面的部分官员执行坏了的错误想法,便会产生对资产阶级当局的政治幻想,仍然跳不出资产阶级的既定逻辑框架去发现资本主义的问题。同时,在资产阶级的教育下(弱肉强食,社会达尔文主义),学生们的个人主义倾向十分严重,很容易被错误的转移的斗争的矛盾,在这次很鲜活的例子是高二高三的部分同学把矛头指向了高一学生,指责领导偏心不公平,说既然我们不放假,那么高一的也别放假了,然而这种形式上的公平是十分天真的,是祈求领导分配给自己所谓的公平而不是自己斗争争取来的,是把资产阶级的社会规则看成既定的框架反贪官不反皇帝的行为,这一行为也顺应了统治阶级的希望,将此次事件变为了学生之间的内斗。高一的某位同学则是完全接受了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将人的生命用金钱来衡量,嘲讽反抗压迫的学生,堕落到了反动的一面。有人把这些情况的出现归结为因为学生是小资产阶级,所以这些结果必然出现,这是片面的,相反的这些结果是资本主义社会下没有先锋队灌输的必然结果,学生脱产的社会地位在自发性的运动中并不起实际的主导作用,即:在自发性运动中,无产阶级的先进性表现不出来,小资产阶级倾向的落后性表现的也不明显。
为什么笔者会这么说?因为当下是资本主义社会,统治阶级的意识型态必然占据主流地位。在先锋队的灌输之前的种种自发性的运动不论是工人还是学生的各种自发的行为都是差不多的。在工人运动中依旧有不团结的工人,依旧是只反老板不反制度,依旧有高喊习近平万岁,共产党万岁的群众运动,不论是学生还是工人由于缺乏先锋队的灌输都认不清什么是阶级,都认不清出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或多或少的对统治阶级抱有幻想,工人们在经受到残酷的压迫之后也不免会染上一些习惯:“抽烟喝酒,赌博嫖娼”等等。所以从自发的运动来看,工人和学生在形式上是没区别的。(ps.这里批判一下针对这种现象比较常见的错误观点:资本主义补课论说资本主义是人类发展不可逾越的阶段,中国共产党在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之后带领着全国人民走向社会主义也证明了这一理论的错误。诚然,人类社会经历了五个阶段,但是自从马列毛主义诞生以来革命从自发变成了自觉,反动派们和机会主义者们的面貌是一样的,把自发的手工业探索当成自觉地必然道路,把自发的资本主义的形成当成自觉地必然路线,陷入泥潭中蛊惑人心。他们又说过去因为客观原因不够:工人阶级太少,不能革命,然而到资本主义阶段,由于资产阶级专政其必然也会使得大部分的人趋于主力意识形态,在他们设想的补完课之后依旧没有他们所期待的生产关系的自然而然地改变,于是他们就又搬出了人性论这种东西来说未来革命因为这种人性而不可能成功,纯纯的反动派的面孔 )然而这是不是说我们就要把主要任务放在学生上呢?显然不是的,要想考察学生作为一个脱产的群体其在革命中的地位如何,就应当回到对于主要矛盾的分析上来。
自从原始公社制度解体,私有制诞生以来,便出现了阶级。
由于人们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中所处地位不同,对生产资料的关系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作用不同,因而领得自己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少也不同,而分成不同的社会集团,即是阶级。人们对生产资料的关系,是划分阶级的主要依据,它决定了人们在生产关系中所处的地位。列宁说:“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集团,由于它们在一定社会经济结构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其中一个集团能够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哲学小辞典》
在阶级社会中的人们的这种生产关系的集合就是经济基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参与社会生产的是无产阶级,压迫者/统治阶级是资产阶级,这种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产生的是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决定了资本主义上层建筑。而教育显然是上层建筑的一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资产阶级作为统治阶级,其对无产阶级的教育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劳动力再生产,来培养产业后备军,培养新的无产阶级好让资产阶级这群寄生虫们有新的宿主。观察这一过程我们不难发现,学生是作为上层建筑的教育派生出来的,其本身并不参与社会生产,在社会中没有对应的生产关系,并不属于一个阶级存在,其对经济基础的影响来自于上层建筑所派生出来的反作用,并不直接来自于生产关系本身。自从阶级社会诞生以来,历史就是阶级斗争的历史,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是作为主要矛盾存在的,而学生因为不属于一个阶级,其是上层建筑的派生,对生产资料没有直接作用,所以并不在主要矛盾之中,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把主要任务放在团结工人,走融工路线而不是融学路线的根本原因。
谈完了这一根本原因,那是不是我们就要放弃团结学生了?学生作为一个群体存在,其共性又是什么呢?从表面上看的学生群体相较于工人群体的差距到底在哪里呢?
诚然,学生不能作为一个阶级存在,但是其能作为一个阶层存在,这个阶层由于脱离生产的社会性质,其必定带有小资产阶级倾向。前文已经说过,在自发的斗争的时候,这种倾向相较于工人来说表现得不明显,但是一旦经过先锋队灌输的时候,这种倾向就会显露出来,学生由于这种脱产的性质产生的小资产阶级倾向在进行政治灌输的时候由于缺乏无产阶级的革命先进性会产生出一系列的象牙塔里的幻想。虽然学生相较于工人来说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但是对是否是真理的判断由于缺乏实际的生产经验与生活经验往往会出现错误,这就导致在学生眼里,不止马列毛主义是新鲜事物,安托西修也是新鲜事物。安托西修的种种不切合实际的政治幻想由于学生处在象牙塔里的小资产阶级幻想对学生群体更加具有迷惑性,这便是由于脱产的社会关系导致的必然结果。然而,这不意味着我们要放弃团结学生群体,学生群体(大部分)作为无产阶级的产业后备军,未来大部分是无产阶级的一员,放弃学生灌输就等于把学生这个庞大的群体拱手相让给敌人,就等于使自己陷入孤立主义的四面楚歌之中去。前文说过,我们要走融工路线,融工是首要任务,同时我们也要争取学生,学生运动要与工农群众相结合,要与无产阶级相结合。**中共四大明确指出了学生运动的意义所在:“学生在目前政治运动中,是重要的推动力,所以学生须参加这种群众的政治运动。然而这始终不能算学生运动的最重要的目的。学生运动的最重要的目的,是怎样使学生能与工人、农民运动结合起来,使他们到工人、农民群众中宣传和帮助他们组织。”**不仅仅是学生,社会中的其他可以团结的力量我们也要争取。正如赤眉同志所说:
而要争取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从而实现”少数变多数”、扭转敌我力量对比,就必然要实行统一战线。也就是要通过依靠先进分子、争取中间分子、孤立和改造落后分子来团结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的最大多数;要通过依靠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争取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在帝国主义国家是中下层小资产阶级),孤立和打击地主阶级与官僚买办资产阶级(在帝国主义国家是整个资产阶级),来争取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团结在无产阶级周围;要通过利用统治阶级的内部矛盾来为每一次无产阶级的具体斗争服务。……在统一战线中,必须坚持无产阶级的独立性、必须全力争取无产阶级的领导权。不能在统一战线中放弃无产阶级独立的路线、独立的革命纲领、独立的组织和群众力量,不能放弃无产阶级革命力量的独立发展。不能在统一战线中放弃无产阶级争取领导权的斗争,必须依靠和发动群众对统一战线中的右派、顽固派开展坚决的斗争,通过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而不是妥协退让来巩固统一战线。——《赤眉:高举马列毛主义旗帜,重建新国际——共产国际成立百年纪念(1919-2019)》
争取不是一味的联合,一定要坚持无产阶级的独立自主,坚持无产阶级的领导权,独立自主在前,统一战线在后。这便是先锋队的任务与责任。
三.尾声:从大字报瞥民主集中制
看完了学生们在当下资本主义社会下自发写的大字报,我们再来看看毛主席写的大字报。
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评论,写得何等好啊!请同志们重读这一篇大字报和这篇评论。可是在五十多天里,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联系一九六二年的右倾和一九六四年的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倾向,岂不是可以发人深醒的吗?——《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一九六六年八月五日)》
毛主席所说的第一张大字报是指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人贴出反对北大党委的大字报《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大革命中究竟干了些什么》我们可见,大字报作为传播信息的一个形式,其内容的正确与否取决于写报的人是否遵循马列毛主义。不论是在文革期间还是在资产阶级专政的今天,都需要有先锋队的存在:人们的先进性和落后性必然有差异,在这种主流意识形态为主导的今天与过去的客观形势所导致的小私有者的汪洋大海,都需要有首先通过把权力集中在工人阶级先锋党的干部集团手中来实现。不要先锋队就等于放弃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就等于让资产阶级的“大字报”篡夺领导权,就必然丧失革命的果实。有人认为在社会主义时期有绝对的言论自由,这是不对的。
实际上,世界上只有具体的自由,具体的民主,没有抽象的自由,抽象的民主。在阶级斗争的社会里,有了剥削阶级剥削劳动人民的自由,就没有劳动人民不受剥削的自由。有了资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民主。有些资本主义国家也容许共产党合法存在,但是以不危害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为限度,超过这个限度就不容许了。要求抽象的自由、抽象的民主的人们认为民主是目的,而不承认民主是手段。民主这个东西,有时看来似乎是目的,实际上,只是一种手段。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民主属于上层建筑,属于政治这个范畴。这就是说,归根结蒂,它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自由也是这样。民主自由都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都是在历史上发生和发展的。在人民内部,民主是对集中而言,自由是对纪律而言。这些都是一个统一体的两个矛盾着的侧面,它们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我们不应当片面地强调某一个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在人民内部,不可以没有自由,也不可以没有纪律;不可以没有民主,也不可以没有集中。这种民主和集中的统一,自由和纪律的统一,就是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在这个制度下,人民享受着广泛的民主和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主义的纪律约束自己。这些道理,广大人民群众是懂得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大字报也是要,遵循马列毛主义,不符合的就要用大字报予以回击,予以批判,指出错误和问题所在,这便是民主集中制。关于先锋队的蜕变问题,由于篇幅有限,我们这里不详细论述了。具体经验则应该参考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参考毛主义的如何防修反修的伟大历史实践。
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在先锋队的带领下资本主义以及私有制必然被广大人民群众砸的粉碎!未来属于无产阶级,属于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