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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YCA和烈火学派就是一丘之貉,都是对无产阶级革命的背叛,都是奔着取消革命的目的去。而不管他们如何断章取义,进行路线斗争就能一目了然,手工业路线戕害革命先进分子,在革命活动中也落在群众的尾巴之后,没有明确的革命路线,时间越长就越是要消亡,做的越多错的越多,他们要散播自己的恶劣影响就不能退步,就必须要予以坚决的斗争打倒。
2.本文对烈火等机会主义的刻舟求剑行为与手工业融工方式做了深刻的批驳,阐明了正确的融工路线,使得革命青年免受机会主义所害,希望各位读者认真读完,并且明确一件事情:在中修的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无组织、无纪律、仅凭一腔热血的手工业式的融工方式,是没有凝聚力、没有战斗力的,因此是绝对产生不了成效且会被迅速镇压的
此文分为两个部分、七个板块。前一个部分阐述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包括了:赤眉文章的背景,正确融工路线的精髓和机会融工路线的危害。后一个部分对机会主义进行彻底的揭露,包括了:机会分子的狡辩,机会分子的实质,对机会分子的简单批驳和送给机会分子的话。
一、赤眉文章的背景
烈火学社找出赤眉同志10多年前的文章,以为找到了攻击大群路线的法宝,其实正暴露了他们对中国21世纪以来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发展的历史与经验一窍不通,是在断章取义、刻舟求剑。10余年前赤眉同志这篇文章的背景是什么呢?是泛左翼多年来局限在校园、少数知识分子以及松散混乱的边缘网络圈子内,基本不接触工人群众,不做工人群众工作。同时当时工人自发斗争有一轮高涨,而一些革命青年,开始挣脱泛左翼的束缚,探索融工的道路。
这时有一个叫YCA的网左组织,提出了一条先做知识分子工作,形成革命知识分子团体、占领文化阵地的路线,直接反对当时的融工探索。赤眉同志这篇文章正是与这条错误路线进行论战。也就是说,当时争论的关键,是要不要融工,而不是怎样融工。至于怎样融工,正确的、完备的融工路线——那就是通过政治报搭建革命脚手架、建立集中化的革命家组织,在革命家组织领导下实现有计划、有组织、工业化的大规模融工。
赤眉同志在文章中也始终强调地下斗争、强调有组织有计划集中力量的融工,而不是松散的、自发的、手工业式的小组融工。赤眉同志从来没有支持过不要革命家组织和先锋队的小组融工路线。从赤眉到高炬,是一脉相承、发展深化的关系,而不是相矛盾相背离的关系。机会主义者不过是断章取义、攻其一点、歪曲事实,臆造出赤眉同志与当前大群路线的矛盾,手段拙劣、政治品质低下,必将被广大革命同志识破和唾弃。
而多年来的融工实践也早已充分证明,目前机会主义者脱离革命家组织建设的,分散的、手工业的小组融工必然失败。机会主义者拿赤眉同志要融工的论述来给自己的错误融工路线辩护,就像用毛泽东时代保卫社会主义祖国的口号来鼓动保卫中修一样,纯粹是挂羊头卖狗肉。
附,YCA和”革命家组织“:
2013年前后的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发生佳士事件,YCA路线的主要错误在于他们虽然聚集起一些革命知识分子,但是不搞严密协同,且没有一个将工业化组织路线落实到现实融工的计划,因此只能称之为“革命知识分子组织”,不能够得上“革命家组织”;
而后来提出的“革命家组织”,是在“革命知识分子组织”的基础上又上了一个大台阶的,革命家组织中既要有革命知识分子,也要有革命工人,这二者是可以并存的,列宁时期的革命家组织就是这样,有大量大学毕业的知识分子负责理论工作、政治报编辑、传单写作等工作,也有很多革命工人将传单、政治报等当作工具用来团结力量、发展组织的,这些在《巴布石金回忆录》里是可以找到证据的。
革命家组织也不代表只进行理论、文章等纸笔工作,也要到工人中去。由于佳士运动的出现,基本粉碎了在当今中修统治下采取手工业的公开非法斗争的幻想,所以革命家组织和工业化路线才被提出,这绝对不是什么机会主义者说的什么“修正“和前后矛盾,反而恰恰是根据中国实际进行的调整、发展和补充!
二、正确融工路线的精髓
赤眉文章中提到,没有正确的组织,手工业方式的融工是起不到组织效果的,只会在资本主义下被磨灭热情、拆散,或者抓起来。只有高度工业化的组织,在一座工厂里有计划的融工、扎根,才能起到效果。否则,希望靠几个人去工厂,单打独斗,就能单打独斗出来一个革命组织,这就是融工童话了。 实际上,融工是融不出来一个革命家组织的,但是先有了高度严密的组织,是可以在融工中培养先进工人,形成有战斗力的工人组织。这样,有革命家组织和组织起来的工人,才能引导革命胜利。而泛左翼只希望融工,不管未来革命能不能胜利,反正我融工了,这是一种小资的赎罪券。
让刚左转或是对革命一知半解地个人毫无准备地、没有以组织形式地就想着个人与工人们自发地就能建立起组织,这和期待先进的革命先锋队、职业革命家从天而降有什么区别?工人们看不见组织的力量,自然大部分都不愿听从机会主义分子一呼百应的罢工游行,甚至会误导真正进步的、有积极意愿推翻资产阶级的先进工人,让他们误打误撞,白白牺牲革命力量。
他们先引用赤眉的文章:不融工不能形成先锋队;然后又引用我们的论述:需要先有一个革命家组织。有哪里错了吗?都没错。这个革命家组织要深入到工人中,与工人相结合之后才能形成先锋队。先锋队是革命家组织和工人组织相统一的整体。这在高矩的文章中有提到,因此他们所谓“赤眉痛打高矩”就是胡言乱语。机会主义者断章取义,把革命家组织和先锋队这些概念相混淆以自证。这么做的结果是:他们不可能汲取手工业化的经验教训,而只能在错误的路线上苦难行军。毕竟他们眼里不存在革命家组织这个东西,那就只能不断把人往工厂送,以期手工业融工能组建出先锋队,结果是根本没有成果。
没有一个先锋队的雏形,融工的结果一目了然,那是必然走向失败的!没有一个严密组织的基础,就想通过融工拥有领导工人阶级的能力,简直是莫名其妙。反正机会主义者就是觉得现在的革命阶级只要无脑融工就能解决问题,发展出越来越多的融工小组,在让这些融工小组经过晶格的洗礼就可以形成真正的先锋队。但是事实早已被证明了,这些融工小组都直接被打散了,还拿什么洗礼!不管有多少个这样的融工小组最终的结果都是被彻底的打散!
三、机会融工路线的危害
这次泛左翼连一个完整的论点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断章取义了我们的时评,对比赤眉的文章,实则他们只能得出模糊不清的结论,到底怎么做?他们从来没有深入思考这些问题,将我们的组织路线歪曲成知识分子的空中楼阁,而不反思没有所谓空中楼阁的建设,怎么才能锻炼出合格的革命家和组织。他们不重视路线,所以才搞出什么八国联军来攻击大群,才幻想着团结老左,这样模糊的路线怎么才能有组织有路线的团结起来推翻政权?
历史上的革命者已经证明了,不搞组织建设,没有严明的革命纪律,在剥削阶级反动派有组织有策略的暴力镇压之下,根本是不堪一击的,俄国布党,早期中共,已经在革命实践中,用无数革命烈士的鲜血,总结出来建设一个组织严密纪律严明的革命先锋队的正确路线,并且把正确路线正确在哪,错误路线错在哪,用理论和革命实践充分地证明出来了,让后来的革命者能不走弯路,少作不必要的流血牺牲。组织建设是取得革命胜利的必要条件。
机会分子的手工业式融工,口口声声说是要到工人中去,然后就一盘散沙地不分条件地把各个状况不同的、甚至是没有经过充分考验的人带到工厂里去。无组织无纪律。就算是暂时混进工厂,他们没有严格协同的组织和工作程序,没有严格的纪律约束成员,结果呢?工作想起来就做,想不起来就不做,搞成半吊子工程。最后顶多是对工人们开学习小组,整天念叨一些原著中的词句,莫名其妙地故作玄虚。工人们听不懂,也不愿意听这些东西。最后为了拉近和工人们的距离,又只能把自己下降到普通群众的水平,完美地践行了交朋友的路线!不能把工人们真正需要的东西们带给工人们,没有得到工人们的信任使他们愿意得到领导,最后甚至还被工人们身上的小资产阶级习气所传染…真是高明极了,这就是他们一直念叨的“到工人中去”的路线的真面目!这样除了让更多的革命青年以身涉险、浪费他们的青春和精力、磨损他们的热情之外,还有什么有益的呢?
最后结果就是作了群众的尾巴,把无数历史上的错误再犯一遍,白白浪费革命青年的热血和生命。不搞工业化,指望着几个人到工厂里面,就能组织起革命组织,完全是天方夜谭。历史上证明了无数次,东风的失败证明了一次,洪流的死又证明了一次,就是不长教训。必须依赖工业化的协同,才能保障长久地斗争,保障革命的胜利。不抓工业化,只抓融工,就会陷入机会主义者的陷阱。
四、机会分子的狡辩
面对来自路线上的质疑,这群人又开始给自己辩护,说“融入工人”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个命题太宽泛了:我一个人进厂是进厂,两个人也是进厂,一个组织也是进厂,但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总之就是要进厂。照他们这个说法,我一个人到富士康里面去打工,也是“在融工第一线”了,岂不荒谬至极!然后又说大群作为“后方”,对”前方“的同志指手画脚、放冷箭,似乎一到所谓“前线”,他就成了哲人王,一点错误都是不会有的,要是你好心给他指出来,反而会被说成“敌人的奸细”,我们批判手工业,本质上来说也是他们说的“为了前线”,但既然他们的”为了前线“是指其他人要无条件地支持他们的路线,那他们的小组也只会在”最前线“上面被淘洗干净。
列宁说:我们应当到社会中的一切阶层中去。列宁说:我们应当到工人中去。机会主义者:列宁反对列宁!这种诡辩,反而证明了我们路线的正确,证明了我们对于机会主义分子的批判是对的。这使得这群机会主义分子不得不用我们的话来反对我们。这何尝不是与广播站一样的做法呢:“广播站无意去争夺什么革命的领导权”。
机会主义者举起为什么要举起赤眉同志文章来反对我们呢?这恰恰说明赤眉同志的文章已经普遍验证是正确的,已经在左派里面深入人心,于是逼得这些泛左翼不得不装模做样得赞同他。“狐假虎威”就是这一景象的最形象素描。列宁说:“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我们也可以设想,当我们现在对泛左翼小组阶段论的批判深入人心以后,未来的机会主义者也可能拿着地下政治报路线来进行新的反对活动,而这恰恰证明我们的批判工作取得伟大的成果! 修正主义者要举起赤眉同志的融工大旗,必然不会是真的革命,总是会把赤眉同志文章中的一些部分——精髓部分——给去掉,这就是把“有计划的、系统性的融工”中的定语给去掉,于是就变成了手工业化的融工。而这种把戏恰恰是去掉了现在实践中最迫切的一个任务——搭建起一个能供进行工业化融工工作的革命组织。
五、机会分子的实质
——表面革命,实则破坏革命!
机会主义者总是从左的,或者右的方面来破坏革命,他们对具体问题不做分析,在没有革命组织的情况下就去融工,这就好比麦子还没成熟就要割麦子,母亲怀胎五六个月就要人家生孩子。敌强我弱敌受我攻的情况下就贸然进攻。目的不是为了革命,机会主义者是为了葬送革命,为了把革命的先进分子送进赵修的监狱。
机会主义分子之所以希望用毛主席早年的民族主义,去辩倒毛主席晚年的马列主义。 第一,这种诡辩法是愚蠢的;第二,泛左翼不懂得,路线斗争不是靠辩论出来的,他们满脑子辩论,就算辩论赢了,他们的组织也不会因此得到一点进步。 谁执行了正确的路线,才能真正的赢得路线斗争。而不是光靠声音大,吵了半天,发现自己组织都散架维持不下去了。泛左翼不懂得这一点,只在乎舆论声音,觉得赢了舆论就能赢了一切,这是很荒唐的。
机会主义者是从不在意革命能否成功的,路线是否正确的,他们只会对路线相异者,施以反动派式的断章取义和污蔑骂街,只为他们能攫取篡夺最多的革命果实和投到最大的机而服务。
——就要当群众尾巴!
机会主义分子之所以坚持兜售他们片面的小组阶段论,完完全全是要做群众的尾巴。正是因为他们手工业组织的散漫无能、毫无作为,以至于连个像样的自己的论点都没有了,只能从对手的文章里断章取义,偷窃些词句来摆弄字义诡辩。
俄国小组阶段的“宿命轮回”他们看得到,洪流之死他们也看到得到,为什么还要死抓着那个做群众尾巴的小组阶段论不放?无非是为了冲革命业绩。总是说我们脱离实际,真正对“实际”两耳不闻,抱着自己时软时硬的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对赵修的法西斯统治示若旁骛,甚至要主动迎上去的是谁? 果然机会主义者总是这样,鼠目寸光,想把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送去工厂,白白损失掉革命力量。他们从来只搞一厢情愿的臆想革命。他们鼓吹的手工业打工和小组阶段论,无非是在被中修有组织有策略的暴力机器无情碾过以后,继续欺骗无数革命青年为他们的错误路线牺牲。他们从不吸取历史教训,也从不吸取实践的教训,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反动至此,他们早就连列宁也不信了。
机会主义者利用马列毛主义者的理论,目的无非是为了给自己的错误路线铺路。等马列毛主义者融工了,他们就说:“黑社会路线!根本不懂什么是紧密的革命家组织!只知道蛮干!”等马列毛主义者快要革命了,他们就说:“跟资产阶级政府谈谈吧!工人还不够强大!”这些机会主义者还能有什么新意呢?
——为了兜售小组阶段论!
机会主义者们断章取义、不断重复融工的重要性,说到最后还是做他们的手工业组织推销员。因为无法撼动大群革命的正确路线,只好先假装认同,再来赤眉同志的文章中摘取只言片语,便给大群扣上修正主义不实践光搞cosplay的帽子,然后各种引经据典说现在融工是多么先进的事,其本身目的就是要把青年都拉近他们自认先进的融工实践的泥潭,却从来没意识到因为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遭受了多少不必要的失败。
这种断章取义地照搬融工理论,说到底就是继续兜售他们的小组阶段论。提到中共早期融工,为何不谈412?为何历史上无数的革命者用鲜血证明了秘密革命家组织的重要性,这群人还是视而不见?这些小丑用赤眉的文章断章取义满口胡言,恰好就说明了他们并没有一个坚实的理论基础来支撑他们的反动路线!马列毛主义者,还是列宁的逆徒!他们无非就是想着用错误的路线聚集更多的人,从而跟着他们一起送死罢了。 一股脑的冲到工厂融工?那么遇到先进工人怎么吸纳(哦,他们会交朋友)?遇到落后工人怎么灌输?遇到打压如何撤退?如何保密?
——因为自己的无能!
烈火学社断章取义赤眉与火炬文章,无非是因为他们连像样的文章都写不出了。文章全文,长篇大论的引用,说不出来一句自己完整的论点。全然不顾现今手工业融工者如同是飞蛾扑火,不是过劳猝死就是被秘密带走不知所踪。全然不顾融工同志与革命工人人身安全,鼓动先进分子去进行一去不回的任务只能是感动自己,给敌人创造“业绩”。他们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而对大群的批判也是乏善可陈,都这么久了,连政治报路线都没有搞清楚,还将政治报仅仅是当成一种宣传灌输的报刊。
无非就是为他们的无脑融工找依据,没有建立组织,一个散乱的手工业组织去到工厂,有几个人能不能在工厂稳下来打工都是未知数,啊,打螺丝太枯燥了,我顶不住了,同志们你们去融工吧,我去谈个小资恋爱,等着你们革命胜利。没有建立组织,集体,有计划地融工,那么只叫打工,不叫融工。那么打工这么自由散漫,成员可不是想跑就跑,当然也不会取得工人的信任。这种手工业方式无非就是散兵游勇,打一枪就跑路,这个这个工厂打一枪,哪个工人宣传打一枪,毫无计划去做革命工作。无非是就是在打工感动自己。我去干打工干 "革命 "了,"问心无愧"了。失败了就是客观因素,中修太强了,现在不适应革命,拜拜。简直是把革命当成儿戏!
——耍无赖!坑人货!
“机会主义者从不打逆风仗,如果事理对其有利,机会主义者就引经据典;如果事实对其有利,机会主义者就死死抓着具体事实;如果都不利,机会主义者就胡搅蛮缠”,烈火学社这帮人就是最前面那个引据经典的,他们不过是在做这点,把完整的理论抽一部分出来、绕开核心论点,嫁接到机会主义路线上,充当所谓的论据
已有不少群众先前被机会主义所欺骗进行那失败的手工业融工,群众都幡然醒悟知道手工业融工的问题时,知道组织建设的重要性,而机会主义者还在拉人陷入它们的泥潭之中,他们是不知道它们是泥潭吗?他们其实比我们更清楚手工业融工的脆弱,但对其的失败总以各种理由解释,什么“失败是必要的,被抓也是必须经历的,手工业的苦头我们必须吃下去才能发展壮大。”荒唐!这苦头你们自己去吃便是了,带那群落后的只会耍嘴皮的小资习气的分子陷入你们的泥潭去吧。
——因为他们左右摇摆!
机会主义总是一体两面的,不是左倾就是右倾,跟一边的说,你不要想着能脱离群众在真空中包装出一个先锋队,另一边的就会断章取义地捡起这个话头,污蔑没有马上去盲目“实践”的人反革命。前者的yca自己想当先锋队,又不愿结合无产阶级,后者的“融工派”们,又不愿进行组织的建设,急于佩戴融工勋章;而这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革过命”了,那就行了,至于整个革命形势如何,我不关心,我只要参加到这里面去,就够了,至于我是真的在革命还是在反革命,这不重要,这已经够我吹嘘了。
机会主义者们向来是善于改头换面的,他们要么右倾投降,搞所谓的知识沙龙,远离工人,要么就左倾盲动,搞所谓的打工就是融工,但唯独对于列宁的先锋队道路视而不见,甚至恶语相向。 这是为什么呢?一方面随着论战的不断发生,右倾的机会主义路线迷惑性已然不足,另一方面,随着阶级矛盾的不断加剧,右倾路线也加暴露了其反动性,往往不被无产阶级所接受。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前十几年中并未出现过的左倾机会主义者又跳了出来,妄图把革命拉向悬崖,他们一味冲向另一个泥潭,却反问我们为什么走得这么慢,殊不知,我们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方向,只有坚持先锋队路线,才能走在革命的正道上。
六、对机会分子的简单批驳
——批驳一
事实上手工业融工的机会主义者都绕过了一些非常核心的问题和环节,如何进行有组织的行动?如何灵活的斗争?革命的低潮期如何处理?如何持续不断?如何进行革命继承性关系?
谁不知道要和广大的工人阶级相结合?但重点是如何结合。 究竟是手工业的结合还是工业化的结合?可见烈火这帮人模糊不清的和工人阶级相结合才算先锋队的胡乱概念。抓住一句话就胡乱攻击,机会主义者眼里似乎通过松散的组织建设就可以,依靠一盘散沙的组织形式,依靠无原则无领导权的团结,没有集中力量,如何统一领导?出现分歧时候听谁指挥?这种不存在路线斗争的组织,不能称之为组织,只能称之为泥潭。可是他们是怎么结合的呢?实际上在背后就是兜售的经济主义的药房。在机会主义者眼里,似乎只需要进行融工,下场交朋友,聊天喝酒,最后搞一次罢工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的。 事实上,融工的首要条件是具有一个革命的脚手架,这个脚手架一方面培养自身,在组织协同和纪律之下参加进行组织工作,作为一个会组织会鼓动会宣传的代办员,逐步发展先进工人进组织提高到党的水平,培养成革命的先锋队。依靠党的自觉性去改造群众斗争的自发性。 发展出千百万的工人骨干,完成社会主义革命。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只有一个人不仅认可革命路线、革命理论,而且在事实上接受义务劳动,承认无产阶级纪律,才能成为革命者。
有组织的行动。 根据机会主义者的判断,现阶段下场融工才算革命者,必须先建立一个马克思主义小组,之后各地星火汇聚成一座塔,这就非常搞笑了,因为各地区本身就没有纲领,就像最近的千钧棒里说的 这种纲领不过是通过在条文上的模糊、空洞来实现。它力图使自己的统一战线尽可能的广泛。这种广泛性能够涵盖一切。就像全民的党一样,里面却能够涵盖资产阶级一样可笑,那么手工业融工今天能不讲斗争原则的团结,那么我作为政治警察,喊一句口号是不是就很顺利的混进这个组织进行捣乱了? 可见其无原则的广泛性也反过来使得其秘密性彻底丧失掉,因为缺乏斗争,使得所有人(无论何种政治素养)都能够上,这不是和进qq微信群一样?
低潮时期的行动,为何列宁要额外强调这点,强调有条不紊的行动,列宁说到,不会造成力量的紧张到拼死拼活, 就是手工业和工业化的一个重要的区别,就在于手工业极其强调个人的能力,一旦个人掉了链子,其他人都无法更上,而工业化革命,要求就是我们革命家,在确保我们政治挂帅和秘密性的前提之下,是具备能够替换的条件,其他人是能够上的,并且我们对于斗争这件事是游刃有余的,而不是力竭。
手工业的力竭和拼死拼活,在他们眼里融工能够完成一次经济斗争这件事情已经竭尽全力和阿弥陀佛了的。因为他们无法拥有一个革命家组织进行撤退,保护自身,而只能硬着头皮上而被中修打击。如果没有整体的力量,又如何运用持久战思维在敌人强大的时候进行撤退,在敌人薄弱的时候进行打击的转换呢?
一旦下了个黑厂,在线下融工遭到围剿镇压时,无法保存组织的有生力量。例如在敌人认为这个合法组织有隐患,这几个人可能有问题,这个厂子可能要被警察盯上,那么革命家可以随时进行撤退和修改斗争策略。手工业做得到吗?并且革命有低潮和高潮,仿佛经济斗争知识为了创建高潮,他们一遇到低潮,就发现事情无法推进下去,这时候你想发动工人?欸,我们得去罢工吧,抱歉,工人可没心情没你玩呢。
手工业融工只能依赖于偶然的经济斗争事件。 什么意思?今天工头推迟了半个小时下班,你融工时候和工人都生气了,要干资本家。是这样吗?这种斗争不过是自发性的,而革命家的组织行动是自觉地,整体具有协同的斗争,完全不会依赖于被反抗才产生的压迫而进行革命,我们真的革命家知道,我们就是要干资本家,不依赖于今天工人是否推迟了半个小时才让我们下班。因为他们手工业的革命家连自己是否存在自觉性的革命意识都是个问题。因为他们的反抗意识仅仅停留在某次资本主义的压迫身上,就如同他们那个统一的纲领一般摇摆,今天老板不欺负了,就不干老板了,这就是小资产阶级性,而非无产阶级的坚定的革命立场。抱歉,坚定的革命家组织的政治生活的一切都是为了推翻走资派而去促进革命,推动革命的。
——批驳二
在当下“联合时评”这帮机会主义者像个小丑似的糟蹋赤眉的文章的时候,他们没有意识到,赤眉并不会支持他们。 赤眉所持的观点是“目前到工人中去主要是有计划、自觉地到产业工人中去”,那帮机会主义者鼓吹的手工业融工跟计划与自觉完全不搭边,机会主义者的组织松松垮垮、在“搞融工”的时候没有提前制定任何计划(他们所谓的计划不过就是随便在身边找个厂子上班罢了);实际上,赤眉有一段话直接批判如今这些机会主义的所谓“融工”,
还有的同志认为,不必强调到产业工人中去,反正现在左翼同志基本都是劳动者,因此只要在自己身边开展群众工作就行了。我们认为,这种观点也是不妥的。这种观点实际上是否定有计划、自觉地开展群众工作的必要性,是一种自发论。毛主席一向反对分散使用兵力,而强调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这样才能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现在接受马列毛主义的进步分子数量还是不多的,因此决不能分散、平均使用,而是要尽量集中起来,有计划、自觉地投入到最能产生效果的地方去。
这帮机会主义拿来炫耀的融工报告是什么画风呢?一两个人到一个工厂里面干这干那。这能叫集中起来的力量吗?当然对于没有纪律的手工业组织,一两个人已经是他们能“尽可能集中”出来的力量了。 赤眉要求的是有计划、自觉地到产业工人中去,建设政治报路线的革命家组织,就是为这种自觉的、大规模的计划服务的,没有政治报工作,就不能建设工业化的组织,也就没有能力执行这么庞大的计划。可见机会主义者的断章取义多么恶劣 革命家组织不是这帮机会主义者臆想的“纯粹知识分子组织”,革命家组织由于内部实行统一的纪律,组织内部工人与知识分子之间的差别因此消除,这与YCA那种排斥工人的知识分子路线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YCA要的是知识分子学术沙龙,学术沙龙向来是手工业的、没有纪律的,在这一点上与YCA一样跟“联合时评”反倒是一丘之貉把。
——批驳三
烈火学社的险恶目的就是欺骗对正确革命路线不理解的有志青年,从而达到扰乱革命发展的目的。但凡,认真学习赤眉文章的都应该清楚,赤眉同志论证的对象以及目的是什么,是YCA,是争论要不要融工的问题,我们说要融工,但是目前的问题是如何着手,机会主义者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们错误的路线下,只能想出手工业的路线,他们为博取政治影响力,妄想充当政治领袖,妄想一统各个泛左翼,他们的立场根本就不是站在如何去推动无产阶级革命。所以只能采取断章取义的卑鄙手段,来妄图扰乱工业化组织。 对于如何着手,赤眉同志的观点恰恰是打击机会主义路线的:
赤眉:“要知道,取得群众的信任和支持,决不能仅仅靠口号和宣传(即使是非常正确、符合群众利益的口号宣传),而必须要靠“人脉”——也就是通过长期群众工作而与群众建立的密切联系,以及在群众中培养出来的千百万积极分子。只有长期和群众一起斗争、在群众中建立了深厚“人脉”、使群众感到值得信赖的组织,才能使自己的主张为大多数群众所信服,才能让大多数群众在关键时刻追随自己。光靠宣传是不能使群众信服和追随的,更何况和剥削阶级比起来在宣传的物质力量上无产阶级革命组织也总是无法相比的。”
“以往帝国主义国家社会主义革命的具体道路,是通过一个长期的和平、合法的工会和议会斗争阶段,来组织、教育工人阶级,为未来革命危机时期积蓄足够的力量。而希望在革命的危机时期,再转为发动群众进行起义、夺取政权。
总结历史经验,我们认为这条具体道路存在着致命的缺陷,因为这一具体道路的手段和目的是背离的。”
“我们认为以往帝国主义国家社会主义革命具体道路的主要教训就是:“长期的和平、合法的工会和议会斗争”这一具体道路,实质上就是开展工联主义的工人运动、搞工联主义的政治,因此只能不断地再生产出工联主义的政客、官僚(即资产阶级的工人领袖),使革命工人运动不可避免地被工人贵族篡权,使得通过这一具体道路积累的工人阶级力量实际上成为资产阶级的工人力量,从而绝不可能承担起无产阶级革命的任务。”
七、送给机会分子的话
采访一些革命群众送给机会分子的话,张开耳朵听听大家的愤怒把!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手上革命青年的鲜血把!
机会主义者总是一样的,他们用各种方式来攻击我们,但其实就是为了破坏大群。但机会主义者也总是可笑的,他们的手工业的攻击只会被我们工业化的协同无情的击碎!
机会主义先生们断章取义、颠倒黑白,且脱离对文章时代背景的考虑,自然只能在谬误观点中徘徊!
请机会主义们直接自投罗网就好,不要再坑害更多的革命青年,这样也算是机会主义者们所做的唯一好事了!
机会主义者们妄图发动最后的总进攻总论战博取胜利,实质上迎接你们的只会是历史性的死亡!
机会主义不过是在马列毛主义者后面吃尾气而已,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当群众的尾巴而已,他们看似从爬到走的过程,不过是稍微多爬几步,爬到另一个泥潭里而已。机会主义者向来如此,实在是无趣。
历史上的资产阶级,在统治时期旧大肆宣扬唯心的反动的思想,在阶级矛盾加剧的时期就开始运用篡改马克思主义学说搞阶级调和,而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最后机会主义路线的将在革命路线的正确实施下彻底失败!
烈火学社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列宁同志所说的“真理往前一步就是谬误”,他们通过片面的,主观的,不整体看待问题的,来用赤眉的文章攻击正确路线,实质上证明了他们对先锋队的建设是多么的无知。
另送上列宁同志的一段话:在社会现象领域,没有哪种方法比胡乱抽出一些个别事实和玩弄实例更普遍、更站不住脚的了。挑选任何例子是毫不费劲的,但这没有任何意义,或者有纯粹消极的意义,因为问题完全在于,每一个别情况都有其具体的历史环境。如果从事实的整体上、从它们的联系中去掌握事实,那么,事实不仅是“顽强的东西”,而且是绝对确凿的证据。如果不是从整体上、不是从联系中去掌握事实,如果事实是零碎的和随意挑出来的,那么它们就只能是一种儿戏,或者连儿戏也不如。——列宁《统计学与社会学(未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