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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们总喜欢这一套:忽略作出论点的背景和矛盾来搞什么“合订本”,最后只能显出自己的浅薄学识和孤立静止的形而上学观,贻笑大方。矛盾是不断变化的,当新的主要矛盾登场后,用旧的解决方法就是不合适的,就是主观主义。他们搞这一套,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路线背书罢了,思之令人发笑。
2.反革命的实践也是实践,认识的实践依然是实践,赤眉同志认识到了需要有计划和系统性的融工策略,政治报路线就是以此目的打造的有组织有计划的科学的路线,机会主义者只能断章取义说背叛了背叛了,其手工业方式依靠无原则的组织只需要喊口号连政治警察都能轻易渗透,与其说是融工,不如说是打工。
所有马克思主义者都知道,政治家所撰写的每一篇文章都是服务于某个政治目的的,而这个政治目的必然不能脱离时代背景来讨论;所以要合理地理解任何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文章,就不能脱离特定的时代背景来讨论,特别是论战性质的文章(毕竟要批判对手,自己的话就不可避免在一定程度上与对手走,恩格斯已经证明了这里真理),一旦学习这种文章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其论战背景,就有可能走到原作者没来得及用力批判的另一种错误,甚至有一些机会主义者借此专门歪曲广受认可的马克思主义文本的原意并不是不可能之事。
当然,在马列毛主义者戳穿这种把戏的时候,他们暴跳如雷地指责我们在搞什么“历史文件没有现实意义”,说“忽视具体情况的大群怎么谈起历史环境了”,好笑,赤眉与高炬的文章正如马克思与列宁的文章一样都对现在的我们有现实意义,两者词句上细微的差别不过是同一条革命路线在不同情况下的具体表现,而且机会主义者认为“如今工人运动是缺自发性”,我们已经举出各种统计数据指出当前工人运动不缺乏自发性,就是抛开具体情况不谈的是你们吧!
下面笔者就举一则经典例子来说明:
我们先来看看马克思与列宁是怎么说明实践与理论之间的关系的,没有阅读过原文的同志想必会有点惊讶,这两个论述看起来完全相反。这则例子是笔者在一年前看到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举的,那位先生像一个自由派一样拿着这两句话大谈特谈什么“马克思痛打列宁!列宁主义就是修正主义”,然后兜售一些伯恩施坦的“传奇真理”,大喊什么“运动就是一切”,热切地谈着什么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完成和平更换中修专制政府、完成无血革命的道路,现在的我想起来就笑;现在这种手法我还能再见到一次,不禁感叹“意识形态真是没有历史”。
一步实际运动要比一打纲领更为重要。——马克思《给威廉・白拉克的信》(这封信交代了撰写《哥达纲领批判》的动机)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列宁《怎么办》
在那位先生口中,貌似马克思在这里说,实践高于理论,与其运用理论分析撰写一篇篇工人党纲领,都比不上去实际地参与甚至领导工人运动;貌似列宁在这里说,理论高于实践,与其没头没脑、匆匆忙忙地去加入实际运动,不如学学理论搞清楚自己作为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做什么再去参与实际运动。列宁的《怎么办》是为保卫马克思主义路线、打击各路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而存在的,到了那位先生的嘴里,列宁反倒成了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了,那位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想挂羊头卖狗肉!
如果我们不去了解马克思给白拉克写信那时的运动情况,不去了解列宁撰写《怎么办》时所面对的俄国工人运动的情况,估计只能说说空洞的哲学废话,像中修的庸俗思修课老师那样大谈特谈及其抽象空洞的“辩证法”公式“我们要把两句话辩证地结合起来,总之就是实践决定理论+理论反作用于实践”,这种抽象的哲学公式就是正确的废话,说得非常正确,但对于实际运动来说没有提供任何指导。
现在我们步入正题,谈谈历史背景吧。
马克思在给白拉克写信的时候,爱森纳赫派与拉萨尔派刚刚合并成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然而合并的两派并非是完全革命的,拉萨尔派充斥着机会主义的宗派思维、拉萨尔派的纲领里面也充斥着各种空谈,爱森纳赫派虽然比拉萨尔派要好很多,但爱森纳赫派有着调和主义的倾向,在两派合并的爱森纳赫派在不应退让的原则性问题上对拉萨尔派作了妥协。对于马克思来说,这种无原则的妥协是不可容忍的错误,这种妥协下产生的充斥着机会主义思想的纲领对工人运动的影响非常恶劣,这种情况下要推动工人运动的发展就不能指望这种机会主义纲领,而甩开机会主义纲领来进行实际工作才是革命者应做的事情,正是在这个背景下,马克思才说“一步实际运动要比一打纲领更为重要”。
列宁在撰写《怎么办》的时候,面对着各路机会主义分子举着“批评自由”作为盾牌,肆意兜售各种机会主义谬论,当这些高喊着“神圣的批评自由”的机会主义分子被革命者用理论批评的时候,就举起了“神圣的实践”作为他们的大棒妄图“拷打”这些批评,当时的机会主义者拿出了马克思的名言“一步实际运动要比一打纲领更为重要”喊道“在那整理论不如加入我们的实践”(我们时代的机会主义者也在这样干)。列宁要揭露这些机会主义者的嘴脸,就必须说“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
作为当代的马克思主义者,我们必须像马克思与列宁那样,顽强坚持革命的原则“坚持革命路线,不与机会主义者在路线问题这种原则性问上作任何交易与妥协!坚持彻底运用革命的理论狠狠把机会主义者的嘴脸揭露出来!”
想必读者同志们看到这里,不难看出,最近所谓“马列毛联合时评”中的“烈火学社”把十年前赤眉的文章段落与一两年前高炬的文章段落截取出来编成“合订本”,把这个所谓的“合订本”当作什么了不得的批判材料,这里面是采用了什么“搞笑”手法了吧。
现在我们来看看赤眉与高炬的写作背景与论战对象是啥样的:
烈火学社找出赤眉同志10多年前的文章,以为找到了攻击大群路线的法宝,其实正暴露了他们对中国21世纪以来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发展的历史与经验一窍不通,是在断章取义、刻舟求剑。
10余年前赤眉同志这篇文章的背景是什么呢?是泛左翼多年来局限在校园、少数知识分子以及松散混乱的边缘网络圈子内,基本不接触工人群众,不做工人群众工作。同时当时工人自发斗争有一轮高涨,而一些革命青年,开始挣脱泛左翼的束缚,探索融工的道路。这时有一个叫YCA的泛左组织,提出了一条先做知识分子工作,形成革命知识分子团体、占领文化阵地的路线,直接反对当时的融工探索。赤眉同志这篇文章正是与这条错误路线进行论战。也就是说,当时争论的关键,是要不要融工,而不是怎样融工。
而经过之后近10年融工的实践,现在我们已经能够比较有把握地提出正确的、完备的融工路线——那就是通过政治报搭建革命脚手架、建立集中化的革命家组织,在革命家组织领导下实现有计划、有组织、工业化的大规模融工,这体现在高炬同志的系列文章中,也体现在我们的实践中。这是对赤眉同志文章思想的进一步发展和提高。而多年来的融工实践也早已充分证明,目前机会主义者脱离革命家组织建设的,分散的、手工业的小组融工必然失败。机会主义者拿赤眉同志要融工的论述来给自己的错误融工路线辩护,就像用毛泽东时代保卫社会主义祖国的口号来鼓动保卫中修一样,纯粹是挂羊头卖狗肉。
(笔者在此引用另一位同志的话)
赤眉文章做出“到工人中去”的一般性号召的目的是,反对YCA那种松散的知识分子学术沙龙,并没有反对搞政治报并在此基础上建设紧密的地下组织!高炬的文章是作为赤眉文章的接力棒出现的!
赤眉所持的观点是“目前到工人中去主要是有计划、自觉地到产业工人中去”,那帮机会主义者鼓吹的手工业融工跟计划与自觉完全不搭边,机会主义者的组织松松垮垮、在“搞融工”的时候没有提前制定任何计划(他们所谓的计划不过就是随便找个厂子上班罢了);实际上,赤眉有一段话直接批判如今这些机会主义的所谓“融工”:
还有的同志认为,不必强调到产业工人中去,反正现在左翼同志基本都是劳动者,因此只要在自己身边开展群众工作就行了。我们认为,这种观点也是不妥的。这种观点实际上是否定有计划、自觉地开展群众工作的必要性,是一种自发论。毛主席一向反对分散使用兵力,而强调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这样才能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现在接受马列毛主义的进步分子数量还是不多的,因此决不能分散、平均使用,而是要尽量集中起来,有计划、自觉地投入到最能产生效果的地方去。
这帮机会主义拿来炫耀的融工报告是什么画风呢?一两个人到一个工厂里面干这干那。这能叫集中起来的力量吗?当然对于没有纪律的手工业组织,一两个人已经是他们能“尽可能集中”出来的力量了。
赤眉要求的是有计划、自觉地到产业工人中去,我们通过政治报建设的革命家组织,就是为这种自觉的、大规模的计划服务的,没有政治报工作,我们就不能建设工业化的组织,也就没有能力执行这么庞大的计划。可见机会主义者的断章取义多么恶劣。
PS1:马列批判机会主义文本节选
……我的义务也不容许我即使只用外交式的沉默方法来承认一个我认为应当根本抛弃并且会使党瓦解的纲领。
一步实际运动要比一打纲领更为重要。所以,既然不可能——而局势也不容许这样做—— 超过爱森纳赫纲领,那就干脆缔结一个反对共同敌人的行动协定好了。但是,制定一个原则性纲领(应该是把这件事情推迟到由较长时间的共同工作准备好了的时候再做),这就是在全世界面前树立起一些可供人们用以判定党的运动水平的界碑。
拉萨尔派的领袖们之所以跑来靠拢我们,是因为他们为形势所迫。如果一开始就向他们声明决不会拿原则来做买卖,那末他们就只好满足于一个行动纲领或共同行动的组织计划了。可是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允许他们拿着全权委托书来出席,并且自己承认他们的这种全权委托书有效,就是说,向那些本身需要援助的人们无条件投降。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在召开妥协的代表大会以前就召开了代表大会,而自己的党却只是在事后才召开自己的代表大会。人们显然是想杜绝一切批评,不让自己的党有一个深思的机会。大家知道,合并这一事实本身是使工人感到满意的;但是,如果有人以为这种一时的成功不是用过高的代价换来的,那他就错了。
——马克思《给威廉・白拉克的信》
……臭名远扬的批评自由,并不是用一种理论来代替另一种理论,而是自由地抛弃任何完整的和周密的理论,是折中主义和无原则性。凡是稍微了解我国运动的实际情况的人,都不能不看到,随着马克思主义的广泛传播,理论水平有了某种程度的降低。有不少理论修养很差甚至毫无理论修养的人,由于看见运动有实际意义和实际成效而加入了运动。由此可见,《工人事业》得意扬扬地提出马克思的一句名言—— “一步实际运动比一打纲领更重要”,是多么不合时宜。在理论混乱的时代来重复这句话,就如同在看到人家送葬时高喊“但愿你们拉也拉不完!”一样。而且上面马克思的这句话,是从他评论哥达纲领的信里摘引来的,马克思在信里严厉地斥责了人们在说明原则时的折中主义态度。马克思写信给党的领袖们说,如果需要联合,那么为了达到运动的具体目标,可以缔结协定,但是决不能拿原则来做交易,决不要作理论上的“让步”。马克思的意思就是这样,而我们这里却有人假借马克思的名义来竭力贬低理论的意义!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在醉心于最狭隘的实际活动的偏向同时髦的机会主义说教结合在一起的情况下,必须始终坚持这种思想。而对俄国社会民主党来说,由于存在三种时常被人忘记的情况,理论的意义就显得更为重要了。这三种情况就是:第一,我们的党还刚刚在形成,刚刚在确定自己的面貌,同革命思想中有使运动离开正确道路危险的其他派别进行的清算还远没有结束。相反,正是在最近时期,非社会民主党的革命派别显得活跃起来了(这是阿克雪里罗得早就对“经济派”说过的)。在这种条件下,初看起来似乎并“不重要的”错误也可能引起极其可悲的后果;只有目光短浅的人,才会以为进行派别争论和严格区别各派色彩,是一种不适时的或者多余的事情。这种或那种“色彩”的加强,可能决定俄国社会民主党许多许多年的前途。
PS2:一个时代的机会主义与另一个时代的修正主义的“神圣会师”
最近在机会主义者的“联合时评”中,这篇文章,即《二评大群,回击教条主义者对于阳和平的污蔑!反驳文章:〈现阶段的改良要利于先锋队的搭建,否则便是无用功〉》,公开引用刘少奇这个知名修正主义者的文本,机会主义者已然公开承认自己的反动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