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亚共荣圈”的黑手伸到了非洲——大书记的“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是在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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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由于地球上已经没有无主的土地了,资产阶级向外输出资本,掠夺经济殖民地时总要制造一些正当的、符合本国本民族利益的借口,以蛊惑诱骗无产阶级援助它。赵修在马列原著的编注中将无产阶级革命的指导思想—马列毛主义理论定义为实现所谓“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理论,可见其对革命理论的阄割,根本就是修正反动的帝国主义。
编者按2:旧日本帝国宣称 在日本的带领下“从欧美[列强]的统治中解放亚洲”,建立“相互尊重、彼此独立”、“共存共荣的新秩序”之政治[联合体],大东亚共荣圈的口号原封不动,将亚洲变为第三世界,便是现在中修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资产阶级的共同体,是反动派的共同体,是压迫剥削劳动者的联盟。

9月5日,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在北京召开,50余个非洲国家、有关非洲地区组织的代表出席会议。XJP在会议上提议:“将中国同所有非洲建交国的双边关系提升到战略关系层面,将中非关系整体定位提升至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会议最终通过了《关于共筑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的北京宣言》。过去几年来,中帝就不断强调“促进中非关系”,推出所谓“非洲减贫进程”,美其名曰“国际主义”。果真是“国际主义”吗?不是的,它如同过去日本帝国提出的“大东亚共荣圈”一样,披着国际主义的皮,实质上恰恰是国际主义的反面——帝国主义的霸权扩张。 中非合作论坛其实是中帝扶持其在非洲的买办势力的盛宴,是中帝与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争夺劳动力市场和政治影响力的一个环节,这条反动道路的尽头只能是战争。

要认清中修每一政策的实质,不是看它口号说得多么好听,而是要从经济基础上来分析赵国社会和中修政府的性质。以前日本帝国高呼“大东亚共荣圈”时,也说过“从欧美列强的统治中解放亚洲”,建立“相互尊重、彼此独立、共存共荣的新秩序”,但事实上,这些都只是日本帝国进行殖民侵略的借口。如今对于“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也是一样。赵国在“改革开放”以后,城市国营企业被党内资产阶级通过所谓“国企改制”吞进自家腰包,劳动者从社会主人一夜沦为了雇佣劳动力,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完全复辟,任何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曾经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促进了生产资料的集中,在党内资产阶级复辟私有制后,要实现生产资料的垄断也就更加容易。列宁说:“帝国主义最深厚的经济基础就是垄断。”(《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原本在垄断前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危机到来时,商品堆积,企业破产,缓解危机的一大方式就是将过剩的商品倾销到市场尚未饱和的那些国家去。而到了资本主义的垄断时期,垄断资本按照高于生产价格的垄断价格出卖商品,又以低于工人劳动力价值的工资雇佣工人,于是人民消费能力更低了,经济危机更加严峻了,不仅商品出现过剩,资本也发生过剩,因为资本在国内扩大再生产已经无法产生足够的利润。于是垄断资本家们只有把工厂扩建到第三世界国家去,剥削第三世界国家的廉价劳动力,这也就是资本输出。 列宁在概括帝国主义基本特征时专门强调“和商品输出不同的资本输出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由此可见,资本输出是垄断资本寻求存活的唯一办法。赵国垄断资本的发展自然也逃不出这条规律。自2014年开始,赵国成为了资本净输出国,到2016年,赵国资本输出已位居全球第二。在东南亚、非洲和南美地区,随处可见赵国国企的工程和其他一些民营垄断企业的工厂。截至2018年,央企承建的“一带一路”项目就多达3116个;特别拿非洲来说,截至2020年底,中国在非洲投资企业达到12000多家,雇佣了超过130万名当地员工,占了总员工数的89%。

资本输出这一经济基础就决定了政治扩张和军事侵略这些上层建筑。 因为世界上的领土已经被资本主义大国瓜分完毕,中帝要获取对于第三世界国家劳动力市场的主导权,就必须要和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竞争。为此,中帝就要一边同其他新兴帝国主义国家结成帝国主义同盟,另一边扶持在第三世界国家的买办势力,扩大在第三世界国家的势力范围——而这两点正是如今赵国的国际政策的全部实质。 今年,“中朝友好年”活动、中俄《关于深化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朝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等等政策的出台就意味着中、俄、朝阵营的新兴帝国主义同盟结成。俄乌战争、台海问题和韩朝关系日益严峻,而这背后是中、俄、朝阵营与美帝国主义阵营的争霸。而在第三世界国家这边,赵国推行“一带一路”“非洲减贫”等政策扩大其势力范围,今年7月初,XJP又特别访问了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等国,声称要“加强合作”。最近几天中非合作论坛的召开便是这一系列扩张政策的延续。

无论是“一带一路”还是“非洲减贫”,本质上推行的是一种新殖民主义政策,它比旧殖民主义更加隐蔽。 过去一些第三世界国家虽然也曾争取过政治上的独立,但是因为其中很多独立运动是由资产阶级主导的,具有妥协性,形式上虽然独立了,旧的经济结构仍然没有发生变化,这就为帝国主义再次入侵打开了缺口。再加上上个世纪以来帝国主义的旧手段已经被世界人民识破了,如今的帝国主义国家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更隐蔽的手段来进行扩张。于是,它们形式上允许被压迫民族政治独立,但是经济上通过“援助”、“合作”、贸易加紧经济扩张,政治上通过扶植代理人和傀儡政权实行殖民统治,军事上通过军事“援助”、设立基地、派遣顾问等进行军事控制,文化上则通过文化侵略、思想渗透培植亲帝国主义的知识分子,腐蚀民族意识,借以巩固殖民统治。因此,中帝的霸权主义表面上看起来也很“和平”,实际上其腐蚀性的酸水已经渗透到第三世界国家内部了。

随着中资在非洲的发展,买办阶级也就出现了,也就是依靠中资发达起来的非洲资产阶级,而这些买办阶级正是非洲买办政府存在的社会基础。 买办势力不仅自己要剥削压迫非洲人民,而且要作为中帝剥削压迫非洲人民的帮凶。据媒体透露,中帝在勾结非洲反动政府控制当地舆论,既封锁当地民众异议,又让当地政府限制BBC等西方帝国主义的媒体。在买办政府的帮助下,对中帝进行歌功颂德成为了政治正确。出席此次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的“非洲代表”们,实际上只能是非洲民族的叛徒,而不能在任何意义上代表非洲人民。在北京峰会上,这些虚伪的“非洲代表”同中帝“救世主”狼狈为奸,上演了一出好戏,非洲的民族叛徒们只要对中修官僚吹捧几句,中修的官僚垄断资本家就“大发慈悲”,“分他们一杯羹”,非洲人民的劳动成果就被他们瓜分干净了。

中帝能让非洲富起来吗?这正如同日本帝国让旧中国富起来一样,是不可能的。压在非洲人民头上使非洲人民陷于贫困的根本,正是新老殖民主义这座大山。 曾经作为“先进生产力”代表的葡萄牙、西班牙、英、法、荷兰,先后对非洲进行殖民掠夺,它们不仅没有为非洲带去“发展”,反而为非洲带去了贫穷、饥饿与死亡的噩梦。非洲人民赶跑了西方国家的“绅士”,现在又迎来了赵国的“儒士”。赵国“大儒”们推行的“减贫”政策不仅不可能触及贫穷的根源——帝国主义生产关系,反而只会加深这种矛盾。 中帝在非洲投资建厂,只能富了中国的垄断资产阶级和非洲的买办阶级,而非洲劳动人民——正因为作为廉价劳动力而被中修认为是非洲的一大“优势”——只能在受雇佣和通货膨胀中加快无产化。并且,中帝根据自己需求在非洲扶持起来的产业,必定只能是一些单一的产业,这就造成非洲经济结构畸形,缺乏完整的、独立的产业体系,因此根本不可能帮助非洲国家实现工业化。中帝在非洲搞技术包办,也不会有技术转移。多名曾接受火车司机培训的肯尼亚人表示,他们只能坐在中国火车司机的身后观看。一些报道揭露,目前蒙内铁路的高端技术工作全被中国人把持,而园艺、厨师等琐碎工作也雇用了越来越多的中国人。除此以外,中帝在非洲投资项目时往往向当地放出高额贷款,当地根本无法偿还,只能因为巨额债务日趋破产并受制于人。真正的“减贫”,必然要先“减中帝”。 而这一反帝任务,只有通过充分发动非洲人民群众才能完成。

据了解,中帝还在非洲推行种族歧视政策,不少非洲工人受到区别对待。 据《旗帜报》报道,肯尼亚铁路工人和中国员工必须分桌用餐、分乘不同的员工车;肯尼亚员工的薪水不到中国同行的四分之一,员工纪律纪律也更严格,不遵守这些纪律还会遭到中方管理人员的侮辱性惩罚。中修之所以推行这些种族歧视政策,一方面是因为非洲工人的劳动力再生产成本更低,他们有超过85%的就业者从事非正规就业,既没有固定合同、社会保险又没有法律保护;另一方面则是通过民族主义挑起中非工人阶级对立,转移矛盾,以避免中非工人联合起来反抗。而这一切,正如同过去列强对待中国人民一样。

同样的种族歧视也发生在赵国国内,但是其形式却大不同。 中修为了拉拢非洲统治阶级,在近年来向国内引入了大批非洲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并赋予他们“外交豁免”的特权,享受“超国民待遇”。这些非洲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本来多数就来自于非洲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家庭(否则也不会具备出国深造的条件),他们本来在非洲也是剥削压迫非洲劳动人民的元凶。到赵国来以后,又获得了中修的庇护,于是他们哪怕违法犯罪也被中修纵容,出现了所谓的“黑命贵”。本来中修就极力推行民族主义宣传,于是被煽动的群众就抓住“黑命贵”们的恶行上升到整个非洲民族,于是近年来网络上的肤色歧视甚嚣尘上。事实上,鼓动肤色歧视的是中修,纵容“黑命贵”们享受“超国民待遇”的不是中修吗?中修只要略微给网络言论添油加醋,反对非洲贵族们的情绪就变成了歧视非洲劳动人民的情绪,这样不仅不会影响到中修的“中非友好政策”,反而还能打压非洲劳动人民的反抗。 本来在赵国打工受压迫的非洲裔无产者也不在少数,但是在中修的狡猾手段下,劳动人民就被分化了,阶级矛盾就被民族矛盾所掩盖了。

过去几年里,非洲人民和赵国无产阶级反抗中帝的自发工人运动激增。 早在2005年时,在坦桑尼亚政府还没有彻底沦为中帝走狗时,中帝在当地一座纺织厂,拟定工人工资每个月6万先令,当地政府将工资上调为15万先令,但是在中帝的施压下,最终仍然把工资下调为8万先令,这引起了当地工人的不满,他们不仅闹起了罢工,还联合工会,将纺织厂告上了法庭 ,最终, 中帝的纺织厂败诉,只能接受了涨薪提案。在2021年11月,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一家由中资制鞋厂遭到了当地工人罢工。2022年3月6日,位于东非的国家洛基乔基奥的图尔卡纳县,中铁在当地的工程宣告破产,发不出工资,工人发起了连续七天的罢工。2024年3月22日,中建五局几内亚马西铁路九标段项目部拖欠工资,引发非洲工人罢工抗议,工人们用中文写了标语 ——“农民工要血汗钱”,部分领导还遭到工人用枪指头,有工人手持AK47去讨薪,吓得资本家们他们当天就给发薪资!一位化名李江的“一带一路”工程师透露,当地的工人甚至占领了中领馆。……而在赵国,工人自发斗争的高潮更不必说。根据中国劳工通讯从主流媒体上搜集到的数据,赵国2024年上半年工人集体斗争事件共719起,高于去年上半年的696起,接近前年全年的数据(831起)。这719起事件中,有41起遭到政府和警方的镇压,工人被打。在沿海地区,有非洲裔工人参与的工人集体斗争不在少数。

XJP声称赵国与非洲是“命运共同体”,对于他们这些垄断资产阶级来说,同他们“命运共同”的只能是非洲的买办阶级;而作为赵国的无产阶级,同我们“命运共同”的是非洲的被压迫人民。 在非洲让非洲人民打黑工的,和在国内让赵国人民“996”的,本来就是同一个垄断资产阶级,他们对外的扩张正是为了延续在国内的统治生命。中修想要通过民族主义分化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就应当识破中修的阴谋。在非洲的赵国劳动者应当支持非洲人民的解放,在赵国的非洲劳动者应当支持赵国无产阶级的斗争。正如列宁同志所说:“任何民族的无产阶级只要稍微拥护‘本’民族资产阶级的特权,都必然会引起另一民族的无产阶级对它的不信任,都会削弱工人的国际阶级团结,都会分散工人而使资产阶级称快。”(《论民族自决权》)现在,在阶级矛盾空前尖锐的赵国,革命没有爆发仅仅是因为群众没有找到正确的组织路线,一旦搭建起一个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通过系统性融工工作将全国的无产阶级串联起来,赵国的工人就将以冲决一切的力量推翻垄断资产阶级的统治。届时,赵国的革命运动就将对不发达国家的革命提供巨大的支援,并反过来利用这种力量将帝国主义战争转变为国内的人民战争,使得以世界革命制止世界战争成为可能。赵国的无产者要同非洲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为推翻中帝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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