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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不考虑筛选,聊天群里多讲几句话、写个问卷就可以当管理员,资历再老一些,漂亮话说得多一些说不定还能混成核心。不要说什么专门的便衣警察了,机会主义组织就只配和小资习气打看不到头的持久战。这样的队伍可以开展融工?简直不可想象,这是一支郊游队伍,不是革命队伍。没有长期义务劳动的考验与筛选,就只会让这些“年少无知一时冲动”的假革命充塞组织,等到了预定中的“实践”时刻降临,让工厂生活检验自己的思想觉悟,这群废料立刻原形毕露。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革命,甚至还懂得悬崖勒马,都不用一死,直接跑回家中吹嘘自己的“革命”岁月,交给后人智慧了。
2、便衣能如此轻易混入人群,只能证明这次抗议是简单的,出于简单的自发组织的,而不是自觉的组织的。河南储户固然可怜,但没有意识到中修的性质,也没有做好斗争到底的准备,不过是阶级斗争大背景的偶然因素发作,最后只能流产。要革命,必须要有组织,也只有组织起来的暴力才能对抗中修组织起来的暴力。
3、“应当苛责的是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仍落后于无产阶级风起云涌的斗争运动”的提法不大科学,自发运动和自觉运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东西,二者有着完全不同的质,因此正确的提法应当是“群众由于受到的压迫忍不住要进行自发反抗,但马列毛主义者却仍然无法起到组织群众进行自觉运动的领导作用”
近期官僚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在疫情的经济危机期间展现出修正主义法西斯专政手段的“河南赋红码”事件的官方钦定负责人张琳琳,再度升职成了郑州文旅局的一把手。资产阶级党与资产阶级政府怎么操弄腐朽的职位变动与党风建设我们都是习以为常。这个事件让人重新复盘2022年河南储户维权事件。作为无产阶级自发组织的一场运动,在被暴力机关执法的时候便衣警察发挥了从内部打破无产阶级组织能力的作用。马列毛主义者要领导无产阶级运动,必须要考虑这个问题。
一、从目前工人自发运动说起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而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行动。 这个暴力行动不仅包括在党的领导下工人在生产线上同厂长的对峙,还包括着对队伍里一切敌对分子的肃反活动。无产阶级专政前的革命阶段,对资产阶级政府培养的白色警察的间谍就是一个重要的分支。这是一个敌我矛盾,断不可摆事实讲道理,任何便衣警察混在组织内每时每刻都在造成破坏。
在河南储户维权事件中,便衣警察统一身着白衣或黑衣,作为最基础的组织标识;通过无产阶级组织不易发觉的国家机器手段做到秘密的政治领导;在无产阶级运动最薄弱的一环,也就是战斗队部分进行专政手段的使用。这是警察组织能做到的手段。然而即使在结会游行阶段,便衣警察与警察仅仅是集中抓住了最核心的数人,其他人有的与警察推攘,有的则直接作壁上观,这次结会游行就被粉碎了,在人数上,警察是以少胜多。
河南储户组织有什么力量去对抗专政机关?很可惜,常说的“工人有力量”并不能实现,没有组织起来的工人就没有“工人的力量”,连判断谁是工人的力量也是没有的。如同今年四月中旬暴露在中修专政机关的全国滴滴司机罢工领导层在微信上活动一样,没有成熟的领导层去进行对便衣警察的辨别措施,便衣警察便能将运动的一切细节暴露在腐朽但仍可粉碎明摆着的无产阶级运动的专政机器下。
该次运动,核心领导人员怎么吸纳力量的呢?必然是没有有效的筛选手段。便衣警察如果也要假装是被赋红码的受害者、或者是热心市民,那么几乎无需任何准备,拉着手举着牌就可以上了,这样看似维权运动气势庞大,事实上不仅无产阶级的同情者可以参加,便衣警察也可以参加;又是怎么肃反便衣警察的呢?其实还是没有这种措施,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 对抗专政机关需要战斗队,历史上的工人自发罢工夺厂,有战斗值班的运动通常能应对地区的警察队伍。
我们不能对群众的自发运动有苛责,应当苛责的是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仍落后于无产阶级风起云涌的斗争运动,苛责我们没能锻炼好一个能给全国的无产阶级运动带去民主集中制的组织框架、阶级斗争的目标、的政治领导组织。
二、马列毛主义者的自觉斗争不应再走已走过的弯路
这种便衣警察不仅会渗透地上的工人运动组织,而且完全有可能渗透地下的政治领导组织。最常见的,就如未明子安排在各泛左翼qq群聊里的眼线,充当的就算便衣警察的作用。尽管这些泛左翼组织根本不考虑地下的秘密性,但面对便衣警察的毫无策略与一些墙外的机会主义组织本质是相同的。例如东风的机会主义政策就是要一群没有经过考验筛选的人去融工,这些人是无法胜任代办员的工作的。 他们之间谁能知道彼此是否是便衣警察?谁敢把自己的身份证和微信号交给彼此?只有不考虑革命的“自称”革命家才会把地上工作当作儿戏。
1、通过长期义务劳动考验出来
要怎么辨别、清洗便衣警察?直接针对的措施就是利用长期相处下的义务劳动来考验一个人是否是要革命的?是否是认真考虑过真的革命的?郑州富士康在疫情经济危机期间的与警察的斗争期间就实践了这点,每个流水线上的工人之间都长期共同工作,彼此熟悉,便是能把后背交给工友来团结成组织去面对厂长的威胁。对于地上的有流水线来作义务劳动的框架,在地下也必须要有一个脚手架去实现这个功能,政治报就算这个脚手架! 对比来说,你是相信一个侃侃而谈的马列毛主义理论大师,还是和你在一条流水线待了很久的沉默的工友?便衣警察也会说马列毛主义的词语,但是要他长期卧底在群众组织内,收益远小于付出。
2、暴露出每个组织成员的思想
其次就是进行路线斗争,进而统一组织思想,同时暴露出与组织有着路线分歧的机会主义分子,在这各过程中顺便清洗掉便衣警察。
为什么要把机会主义者划成敌人?因为机会主义者和便衣警察对组织造成的破坏是一质的,出于对组织的保护,必须对一切机会主义者进行清洗。每一次清洗的过程都是教育、暴露组织成员的过程。例如建国之初,要求全村开诉苦大会,狠批地主和他们的狗腿子。在这样地政治揭露过程中,每个村民都要发言,要发言必然依靠着其脑子里的核心思想,国民党特务只能鹦鹉学舌,而不能根据自己的实践经验长期讲出马列毛主义的话。如果这样的大会开在无产阶级革命斗争阶段,那么在其长期暴露出资产阶级倾向,以至于可以定性成就是资产阶级思想的国民党特务(中修便衣警察)时,完成对其的清洗。
需要注意的是,对机会主义分子和便衣警察的专政手段是让他们不染指革命根据地,这点在地下就是不让这些人接触到革命组织的脚手架;在地上就是要组织起工人战斗队去保卫工人们的生产、生活场所,这个战斗队的建设是至关重要的,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
义务劳动与路线斗争都已经是经过俄国革命考验的实践经验,泛左翼的机会主义组织根本不想革命,所以一是不要政治脚手架去组织义务劳动,代之以手工业读书会式的交流写稿;二是要搞泛左翼大联合,嘲讽革命组织对机会主义组织的专政手段,把革命组织对机会主义的清洗当作中修资产阶级专政对革命组织的清洗。
是否要革命?要革命怎么防止便衣警察?要防止便衣警察为什么不抓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每个泛左翼都有自己的狡辩,但是最终是处理不了实践遇到的便衣警察(甚至是粉红、自由派的捣乱分子)的问题的。
三、最后
赵修的警察无处不在,眼线也无处不在,科技工具更是领先。但是再多的警察也是要工人养活的,再多的眼线也是要负责的警察看的,再领先的科技也是要人去用的。所以警察与便衣警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把路线问题抓好了,革命者的组织力量就一直增长,警察的组织力量因为固有矛盾越发无能。纲举目张,主次问题每个马列毛主义者都要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