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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性少数解放的矛盾一方面表现为内部的社会性别认同障碍,另一方面表现为外部的父权制压迫。性少数问题的根源在于私有制于与父权制的双重压迫,因此性少数群体的解放同妇女解放一样,是无产阶级解放的一部分,只有通过无产阶级革命消灭私有制和父权制,性少数群体才能获得真正的解放。
2.一方面,中国的性少数群体被资本主义私有制和父权制双重压迫,另一方面中国性少数解放在高压的中修社会里非常受阻碍(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性少数解放较为进步,但流于表面,服从资产阶级的秩序,无法推翻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压迫),因此性少数群体的解放同妇女解放一样(无论中国还是世界),都要投入到无产阶级革命的浪潮中,改造掉资产阶级思想,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
数据来源:《中国性少数群体生存状况调查报告》 理论基础:瑞士共产党《马克思主义与性少数解放》参考论据:b站《17岁跨性别女孩被父母骗进网瘾学校扭转治疗的故事》
1.性少数群体压迫的起源
MTF、小药娘等等,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跨性别者,他们属于性少数的一种,性少数一直是赵国社会不可忽视的群体。然而在如今赵国的资本主义制度下,他们的各种权利不仅始终无法得到保障,甚至时常受到迫害。私有制和父权制的双重压迫正是资本主义社会对跨性别者的压迫的根源,这使得他们成为了这座白色巨塔里受严重压迫的群体之一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酷儿遭受双重压迫:作为无产者所受到的压迫和作为酷儿所受到的压迫。除了作为无产者所受到的剥削,对酷儿群体没有特殊的经济剥削;父权制对酷儿双重压迫的经济基础在于以资产阶级-父权制为核心的家庭单位和资本主义下父权制对妇女的双重剥削和压迫。”
2.赵国资本主义对性少数的压迫
在赵国,性少数的权利往往受到各种形式的侵害,并且这种迫害正在不断加深,逐渐向制度化推进。
“这种对酷儿的压迫有多种形式:鸡奸法、强迫的无家可归、失业、强迫卖淫、家庭虐待,以及在酷儿的权利只在名义上被承认的国家里的资产阶级特别喜欢的:大屠杀暴力——由受父权制意识形态影响的流氓分子实施。”
最常见的对性少数人群体的迫害就是歧视,学校、家庭、职场…歧视无处不在。例如2019年基层公务员吴维自杀事件,原因是吴维同性性取向被单位领导和同事知道以后,遭到各种排挤,被剥夺各种机会。最终选择自我了解。
在资本的宣传下,性别上的差异被无限扩大,整个社会充满了对二元性别的刻板印象,女性一定是“温柔”的,男性一定是“刚强”的,导致许多人无法接受“第三性别”的存在,整个社会对性少数的接受程度不高。这也导致了大部分的性少数拒绝表明身份,也就是拒绝“出柜”。根据调查,在学校、工作单位或宗教社群中,仅有约 5%的性少数人士选择公开自己的性倾向、性别身份或独特的性别表达方式。有更多的人向关系亲密的家人出柜,但即使这部分人也仅占性少数人群的 15%。
在医疗卫生服务和其他社会服务环境下,分别只有不到五分之一和不到十分之一的人表示不介意在接受服务过程中披露自己的性少数身份。在心理健康服务环境下也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表示不介意。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指出:“ 现代的、资产阶级的家庭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是建立在资本上面,建立在私人发财上面的。这种家庭只是在资产阶级那里才以充分发展的形式存在着,而无产者的被迫独居和公开的卖淫则是它的补充。 ”性少数受压迫的经济基础是对女性的双重剥削和压迫,因此这种情况也同样适用于对性少数群体的压迫。许多家长为了逼迫小药娘反“跨”归“顺”,企图在经济上对他们进行控制,因此选择与家庭闹掰的小药娘并不在少数,但有些失去了经济来源的小药娘选择了援交赚钱,走上了出卖身体的道路,而这条道路不仅无法提供稳定的经济来源还容易增加患艾滋病等传染性疾病的风险。
在资本掌握话语权的情况下,性少数群体被污名化,被扣上了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比如,许多父母思想过于保守,无法接受自己后代成为小药娘,就污蔑其为“精神病”、“娘炮”、“人妖”等等。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情况,这种污蔑到了社会上将会被无限放大。近年来,赵国在国际上与西方帝国主义进行争霸,资本主义的危机愈发深重,阶级矛盾也不断激化,为了掩盖这一事实,民族主义面发臭的烂旗又被资产阶级搬了出来,正如列宁所说:“ 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 ”同样的,民族主义也被赵国资产阶级用于打击性少数群体。在2022年的两会提案中,性少数群体被扣上了“西方文化渗透”的帽子、在民族主义的舆论环境下,性少数群体被指控成“西方去雄计划的胜利”,这种子虚乌有的指控是基于中帝国主义争霸需要与美西方意识形态进行彻底切割所产生的
除此以外,赵国还在剥夺性少数群体发声的权利。2021年7月,赵国资产阶级政府封禁了各大高校的性少数社团账号。正如毛主席所说:“ 反动派是世界上最害怕言论自由的一个集团。 ”
如果说上面这些对于性少数群体的迫害还没有形成系统化和制度化,那么扭转学校的出现则极大推动了这一进程。顾名思义,扭转学校就是扭转性别的学校,是赵国“特色”戒网瘾学校的变种,是针对跨性别者的集中营。里面的所谓的“医生”对跨性别者使用的“扭转”手段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在b站上有一篇专门讲述扭转学校迫害跨性别者的文章《17岁跨性别女孩被父母骗进网瘾学校扭转治疗的故事》,非法拘禁、言语侮辱和恐吓、殴打、体罚、注射不明药物等反人类罪行在里面都是家常便饭,对比戒网瘾学校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据统计,中国大陆开展“扭转治疗”的医院和心理咨询中心目前仍有96家。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和宗教人士用画符、驱鬼等来“治疗疾病”,收费少则几千多则上万。这些迫害不仅对跨性别者的身体健康造成了严重威胁,精神和心理上受到的的伤害更是无法弥补的,研究发现,扭转治疗对人的影响包括、焦虑、抑郁症、社会孤立、自我厌恶、家庭关系问题、性功能障碍、尝试自杀、以及创伤后应激综合征。
而且,跨性别者在转变性别过程中容易受到来自药物的伤害,而这一问题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还没有解决方案。他们往往需要长时间坚持服用“糖”,也就是跨性别药物,例如补佳乐等。据笔者的了解,这类药物会有一定的副作用,例如精神状态变差,许多小药娘都患有双向情感障碍或者抑郁症等精神疾病,在《调查报告》的2060名调查对象中,61.5%的人存在抑郁,73.2%存在焦虑,46.2%的人因为自己是跨性别而有过自杀想法,12.7%的人曾有过自杀行为。除此之外,“糖”还会造成骨密度降低,肝脏功能损伤等问题,近年来赵国资产阶级政府还不断打击各类跨性别药物。例如,2022年11月,赵国国家药监局公布的《药品网络销售禁止清单》将雌二醇和环丙孕酮列入禁售名单,这使得赵国跨性别者的处境雪上加霜。
3.马列毛主义与性少数解放
毛主席说:“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在赵国受到残酷迫害的性少数群体也进行了一些斗争。例如笔者曾在推特上了解到一名被绑到扭转学校的小药娘在这所黑监狱里找到了刀具和压迫者作斗争,还有《17岁跨性别女孩被父母骗进网瘾学校扭转治疗的故事》中的黄晓迪通过出逃的方式反抗压迫。
但目前这些斗争都具有很大的局限性,都是自发的、手工业式的斗争,只是将斗争的范围局限在对抗某一个扭转学校或者家庭,没有把矛头指向私有制及其衍生物父权制。必须要明确的是,性少数的解放斗争必须和无产阶级革命相结合,必须要有先锋队的领导,要把推翻资本主义私有制和父权制为目的。
我们马列毛主义者的目标就是要消灭一切剥削和压迫,因此我们必须支持性少数群体的解放斗争,要把他们当成人民中的一部分,在先锋队的带领下用教育批评的方法帮助一些沾染小资习气的性少数群体打破思想的桎梏,最终把他们的斗争引向无产阶级革命的道路。在革命胜利之后,需要保障性少数群体的转变性别中和完成后的身体健康和日常需求,例如必要的医疗护理、心理辅导等,实现性少数与非性少数相同的权利,最终使性少数不再受到私有制和父权制压迫获得彻底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