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琵琶行》讲讲小资产阶级追求艺术自由的虚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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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 琵琶女是悲惨的,因为她是被压迫者的一员,何况愿意听她演奏的人也多半是冲着她的美貌和感情去的。只有意识到阶级属性才是人的根本内涵,追求艺术自由才有意义,才有方向。
编者按2 琵琶女的经历转变是靠脸吃饭的一系列职业的普遍境遇,私有制下的貌美女性在年轻时风光五两,但奈何人老珠黄,其个人所追求的所谓艺术也不过是姿色的附庸,而现代社会中存在的一些女性群体也依然是如此,靠着钢琴吉他等事物打幌子出卖软色情,而女性压迫以及文艺之类的问题解决方案都非常明确,平等的投入劳动,以及创造为无产阶级服务的文艺,总而言之就是公有制和无产阶级专政。

有人说,“艺术应该是自由的,如果有了枷锁被规定了方向,那就不能称之为艺术。“是否真的如此?我们回过头来看《琵琶行》中的琵琶女,从她的一生的悲剧阐释小资产阶级追求所谓的艺术自由不过是水中捞月罢了。

唐宪宗元和十一年(公元816)秋天,白居易在浔阳江畔送别好友时,在江边偶遇一琵琶女,在听完琵琶女的弹奏之后,白居易有感于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同境遇,因而写下了《琵琶行》。

从“十三学得琵琶成”到“秋月春风等闲度”,她年纪幼小,而技艺高超,她被老辈艺人所赞服,而被同辈艺人所妒忌。一些贵族迷恋她的色艺:为了请她演奏,而不惜花费重金。她自己也沉浸在受人追捧的生活当中。“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这两就对视对她昔日生活的写照,就这样年复一年,好时光像水一样地很快流走了,正所谓“韶华易逝”。
从“弟走从军阿姨死”到“梦啼妆泪红阑干”,时过境迁,飘零沦落。随着她的年长色衰,贵族子弟们都已经不再来听她弹奏琵琶了,她仅有的几个亲属也相继离散而去。她昔日红极一时的场景不再有了,再也没人看、没人要了,无可奈何只好嫁给了一个商人。
商人关心的是赚钱,从来不懂艺术和情感,可以说两人没有共同语言。丈夫经常独自外出,抛下这个可怜的女子留守空船。人是有情感记忆的,面对今天的孤独冷落,回想昔日的锦绣年华,对比之下,琵琶女陷入深深的痛苦。

琵琶女悲哀在哪里?其实最让她感受到痛苦的并不仅仅是今昔境遇的对比,而是她最终终于明白了那些人并不是她琵琶的知音,那些人击碎了她曾经的幻想,即虽然我身份卑微,但当我演奏起来,追求艺术之时,我的专注和付出倾注在热爱的事情上时,我的灵魂是和别人平等的。这种想法是支撑她精神,让她坚持下去的灵魂支点。现代的一些小资产阶级追求艺术自由的行为何尝不是抱着这种想法呢,这种艺术层面的阿Q精神是一种逃避,对政治和阶级斗争的逃避,本就是一种立场。一种依附强权的立场。

艺术是有阶级性的,归根到底要为谁服务的问题,是为无产阶级服务,选择把自己当人,把别人也当人,像新中国的文艺工作者那样,为广大工农兵服务,为人民奉献。还是依附于资产阶级,把自己当成奴隶和器物,替资本家利润增殖,愚弄欺骗广大无产者。这是做人和做奴隶的区别。

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历史时期,文艺是没有选择的,就像鲁迅曾经说过的那样“中国只有两个时代,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和争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在阶级社会,极少数人剥削压迫绝大多数人的事实从来都没有变过:在王朝的稳定期,绝大多数人”暂时做稳了奴隶”;在王朝的动乱期,则是"想做奴隶而不得”,文艺只能为封建统治者服务。

工业革命后,工人阶级登上历史舞台,成为最先进的阶级,身处阶级斗争中,知识分子要么与可耻的现实直接妥协,在资本家表面富丽堂皇但本质腐朽肮脏的的殿堂内逢场作戏,要么和无产阶级结合进行反抗,因为除了无产阶级,没有一种能够把“批判的武器”变成“武器的批判”和社会创造的力量。

纯粹的艺术自由是不存在的,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广大文艺工作者必须认清时代发展的方向,认清真正革命的阶级并服务于正在成长的、投身变革的阶级,这条道路才是真正无限宽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