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长疲劳飞行看资本主义系统性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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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在资本主义社会,任何劳动者都在受资产阶级压迫,飞行员的高薪行业也不例外,大量的加班是资产阶级置乘客与飞行员安全于不顾的表现,只有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的安全才能收到保障
2无论是哪个行业,只要涉及利润,资本家们就无所不有其极,为了获取利润,必然要剥削压迫劳动者,所谓的高薪不过是资本家为了安抚被剥削阶级的手段罢了,只有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才能得到保障。

据中新社报道,印度尼西亚巴迪航空公司(Batik Air)两名飞行员在飞行途中同时睡着了,今年1月25日,巴迪航空公司一架从东南苏拉威西省飞往首都雅加达的航班上,机长和副驾驶员同时睡着了大约28分钟,导致飞机偏离了预定航线。当时,这架空客A320飞机上载有153名乘客和4名空乘人员。
报告显示,在飞行过程中,副驾因前一天休息不足,向主驾机长请求休息。主驾同意后,副驾在驾驶舱内睡了约30分钟。而在返程航班中,主驾睡着,副驾在执行飞行员职责时也不慎入睡,直到主驾醒来并发现航线问题后,才进行了紧急纠正,最终将飞机降落在雅加达。
报告称:“这位副驾驶员有一对一个月大的双胞胎宝宝。他的妻子负责照顾孩子,他在家帮忙。”
实际上,飞行员睡眠不足并不少见,在著名美国电影《萨利机长》中,萨利机长也被问到这个问题。

无独有偶,据九派新闻曾报道,2022年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的一架客机未按时着陆。事后调查显示,机上两名飞行员竟在3.7万英尺高空睡着,导致飞机错过着陆点。据了解,涉事飞机是一架从苏丹飞往埃塞俄比亚的波音737-800客机,机上载有154人。
另据封面新闻曾援引外媒2018年报道,一名美国退休警察搭乘联合航空时,竟意外的发现一名机长在航行途中,脱掉身上的制服,倒在头等舱的空位上睡觉。
据中新网报道,澳大利亚交通安全局(ATSB)2019年发布的一份调查报告显示,十分之一的飞行员在执飞长途航班前一天的睡眠时间不到5小时。
报道称,澳大利亚交通安全局对625名飞行员进行调查显示,大约10%的飞行员表示,他们在驾驶前的睡眠时间不到5小时,17%的人表示他们在驾驶前两天的睡眠时间不足12小时。大约三分之一的人表示,他们在执勤期间的睡眠时间和在家时相同,而大约15%的国际航班飞行员表示,他们在上一次出勤过程中没有休息。
有些国家,包括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允许飞行员在驾驶舱内稍事休息。允许飞行员在驾驶舱内小睡的官方办法叫作“在位受控休息”。“在位受控休息”规定了飞行员休息的政策和办法,但规定很严格。
这一切都说明,飞行员这一职业实际上时常面临睡眠不足的问题,本质上就是过长的工作时间(包括通勤等)剥夺了飞行员劳动力再生产的时间。这实际上是现代无产阶级的通病,前段时间打工人熬夜的新闻此起彼伏,这一方面是由于具有赵国特色的灵活遵守劳动法所导致的无产阶级普遍工作时间超过法定规定时间,另一方面也是由于资产阶级所强迫无产阶级在工作中的较高劳动强度,这大大增加了资产阶级所攫取的剩余价值,却也延长了无产阶级所需的劳动力再生产时间,而异化劳动所造成的无产阶级劳动积极性下降也进一步延长了无产阶级的劳动力再生产时间。资产阶级又通过建立逐利但不真正无产阶级的分区式城市经济,强迫无产阶级在高强度工作后还要忍受公共交通的长时间通勤。最终造成了无产阶级缺少劳动力再生产时间,最终不得不每日顶着黑眼圈来打工。
那么遇到了这种问题,资产阶级给出的方法是什么呢?建立更完善的监测系统!就像对于地铁驾驶舱的监控一样,这不禁让人想到与疲劳飞行类似的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赵国对其的解决方案也是道德规训(设立警示牌要求司机不要疲劳驾驶)和经济罚款,大搞治标不治本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解决方法,至于造成问题来源的资本主义对于无产阶级的压迫则是从来不提,当作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不过之前,资产阶级也曾假惺惺地大发善心来缓解这种劳动力再生产矛盾,比如会给员工配备小零食以及专门养宠物的场所等等。这些做法实际上就是资产阶级为提升无产阶级的劳动生产率而做的改良,实现了看似劳资两利的成果。不过在经济危机爆发后,资产阶级立马就撕下了那含情脉脉的面纱,一面削减福利来降本增效,一面又挥舞着失业的皮鞭来强迫无产阶级接受较低的工资与恶劣的劳动环境。而这些含情脉脉面纱被撕下的结果就是各个系统的冗余被逐渐压缩,虽然确实帮助资产阶级实现了降本的目的,但是增效的结果实际上越来越远,反而不断暴露出草台班子的真相。像巴迪航空公司机长疲劳飞行这样的事件只会越来越多,因为这是资本主义的系统性问题。
当然,或许有人说,这位副机长实际上是由于照顾孩子而导致的睡眠不足,但是培养孩子本身就是代际劳动力再生产的一环。这位副机长的困境实际上是由于资本主义私有制家庭条件而独有的现象。无论是在此之前的封建主义宗法制大家庭,还是在此之后的社会化抚养的社会主义新家庭,都极难产生这种问题。唯有资本主义私有制家庭,这种常以三口之家形态出现的原子化家庭才会要求对于孩子的照顾必须由父母来进行。要解决这种由照顾孩子而产生的劳动力再生产矛盾,我们绝不可能回到封建的老路上,剥夺妇女工作的权力,强制妇女留在家里照顾孩子,而只有建立起公有制经济基础上的社会化抚养才能使困顿于家庭劳动的无产阶级得到解放。
因此,像飞行员疲劳飞行这样的事件实际上是现代无产阶级受到资产阶级压迫,缺少劳动力再生产时间的体现,这种问题实际上是资本主义的系统性问题,而资产阶级给出的解决方案注定是治标不治本的裱糊匠功夫,在全球经济危机的当下,这种事件只会越来越多。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有建立以无产阶级为中心的公有制经济,同时在此基础上建立社会主义新家庭才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