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与玫瑰——纪念三八妇女节,借此谈谈妇女解放中的自发性和自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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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马列毛主义者追求的是全世界人民的解放,这其中自然要包括女性的解放。文章根据新中国的历史分析了女性相对不关心政治的原因,认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女性会自动滑向资产阶级女权而意识不到阶级矛盾,女性的真正解放必须依靠马列毛主义下的阶级斗争。
2.早在私有制,阶级确立的同时,女性被压迫的地位就已形成了。而如今整个赛里斯处于资本主义笼罩之下,处在这样的私有制当前形态下,女性的受压迫就来自方方面面了,不仅在家庭再生产中,还在社会生产中和意识形态层面上受着全面压迫。马列毛主义者不能不意识到妇女受压迫的残酷性,也更要明白女性的解放与无产阶级的解放是相辅相成的。必须以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对私有制根基的有力颠覆,解放妇女,解放全人类。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是劳动妇女求解放的日子。我们知道,没有占人类半数的妇女的解放,就不可能有无产阶级的解放,更不可能有全人类的解放。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要关心妇女解放的问题。

当我们谈论妇女解放时,总听到几种声音,譬如女性不关心政治、女性只热衷于挑起性别对立的话题、团结女性太难等等。这些声音只是复述了一些表象,而没有探究表象背后的东西。

我们先来回顾一下历史。中国的女性经历了几千年漫长的被压迫地位,在历史的长河里,她们是丈夫的私人物品、是生育的工具,政治是不欢迎她们的。女性真正站起来,积极参与政治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后,私有制被消灭后,政治任务对于劳动群众和劳动妇女,已经是一种简单明白、大家完全能参与的事情了。然而,这种平等只持续了短暂的三十年,改革开放后,私有制卷土重来,广大的妇女再次沦为无权的地位,政治的大门再次向她们关闭。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去责备女性不关心政治,跟责备工人生活艰难是因为不努力有什么区别呢?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女性关心不关心政治,而在于政权,有了劳动群众的政权,政治的首要任务就同劳动者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了,劳动群众自然也没有理由不去关心政治。

在上文的论述中,我们已经说明了,女性对政治的不关心,是资本主义制度造成的。我们还要继续说明,女性热衷于性别对立的话题,固然也有统治阶级舆论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女性对平等地位的自发地向往,只是这种自发性被被资产阶级引导到了错误的两性斗争的道路上。

女性已经在资本主义社会的实际生活中,亲身体验了性别的不平等,她们自发地对这种不平等感到不满,就像曾经工人捣毁机器一样——尽管这种自发地反抗非常不成熟,没有认识到问题的根源,但其仍然反映了女性对于成为社会平等一员的渴望。

问题在于,我们要怎么对待这些渴望?是把它们局限在自发的、狭隘的一角,还是把它们由自发引向自觉,引向更广阔的政治、经济、理论全方面的斗争。这是资产阶级女权和马列毛主义的区别。前者必然必然团结不到妇女,后者必然能实现男女无产阶级的大联合,对一切的根源——资本主义制度发起总攻。

既然谈到团结的问题,那么再谈谈“感觉团结女性太难”这个问题。今年春节档的一部电影《热辣滚烫》饱受争议,贾玲在访谈中的“爱自己”也被很多同志批判过。当然,从整个无产阶级的角度来看,“爱自己”显然是一种小资产阶级的庸俗哲学。

但是,从女性的角度来看呢?资本主义社会父权制的思想渗透在每一个角落,比方说人们很自然地接受,对男性来说,成家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立业;而对于女性来说,家庭却是生活的全部,嫁不出的女性被判了“没人要”的死刑,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谈资一心追求事业的女性是不顾家的男人婆。女性的一生是和家庭高度捆绑的,是必须要依靠别人才能活下去,小时候靠父母,结婚靠丈夫,老了靠子女,父权制给女性打上了种种标签,把女性困在了四方天地。

在这种情况下,女性要不要提爱自己呢?肯定是要的。就像我们承认,是资本主义化的工业生产让很多女性得以参加社会劳动,得以觉醒性别平等的意识,这是妇女解放的大前提。但是承认爱自己,不等于否认爱阶级。事实上,人只有先爱作为个体的自己,才能爱作为集体的阶级。如果女性始终认为自己是家庭的附庸,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么她必然无法认识到自己的阶级地位,而认识不到自己的阶级地位,就谈不上妇女解放。

灌输论告诉我们,工人自发地状态只会滑向工联主义,不会意识到要向整个资本主义制度宣战,同理,在妇女解放的语境中,无产阶级妇女自发地状态只会滑向资产阶级女权,不会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在于阶级矛盾而非性别矛盾。所以,仍然是老生常谈的一句话,妇女解放的思路和工人解放的思路是一致的,同样需要一个组织严密的先锋队,能够走到妇女自发斗争的前面 ,引导她们从自发转变为自觉的斗争。

面包与玫瑰,是二十世纪美国女工走上街头争取权益时喊出的口号,后被改编成诗歌。以这首诗歌作为文章的结尾,祝愿广大劳动妇女节日快乐!

我们渴望面包,也渴望玫瑰。

当我们前进,前进,

……

我们带来更美好的明天。

妇女地位的上升意味着

整个人类世界的觉醒和进步。

不再有多数人受长时间苦劳的压迫

以及少数人享受闲散懒惰的特权,

而是所有人共享生命的荣光:

面包和玫瑰,面包和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