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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这里需指出剥削阶级的观点,他们认为不是社会的生产决定社会的制度,而是由一些天才伟人所决定的,这就直接引出了我们该选择哪一史观来分析,马列毛主义者应是唯物主义者,则就是站在群众史观的角度看待这一问题。一切的制度并非是被提前设计好的,而是在广泛的生产运动当中逐步被建立起来的,那么“私有制”就不是全凭天生,不是牢不可破的,这就直接推翻了他的拥护者的妄言,主观唯心不可取,应着眼看事实,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已经是一个进行时,而非是未来时了。
2、文章通过恩格斯的信,即社会的生产与社会的制度的关系,对中修进行了批评。中修课本大肆宣扬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以忽悠人民群众,只要生产力提高了,大家的生活水平就都提高了!这就是典型的不看制度不分阶级,忽视、掩盖主要矛盾,非蠢即坏。
这封信是恩格斯对《洛贝尔图斯的〈资本〉》一文的补充,虽然篇幅不大,但还是谈了谈政治经济学中有针对性的几点。
我这里按恩格斯的叙述做一个总的说明。
Ⅰ
在现代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前,以简单商品生产为主要形式的自然经济就蕴含了资本主义大多数法权关系。
但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还只是少数,产品的剩余在大部分时候是直接消费掉的,而非作为商品交换以实现资本增殖。
这里我们可以联想到某国自“家庭联产承包制”后的“现代小农经济”。这种分散的、小土地所有制的自然生产,农民的分工就受土地的制约(恩格斯:在中世纪,土地支配着农民,农民只是土地的附属物):“面朝黄土,背朝天”,这样的前资本主义的生产就再次出现。
而在这种生产的基础上就再生产出了,以“宗法家长制”——在现代成了小家庭的形式:为代表的农村资本主义法权“建筑”。这种“建筑”一方面受制于落后的小生产,一方面又受土地剩余产品不足的制约,而转向城市“雇佣劳动”的资本主义,本身只作为这种资本主义的尾巴。
(而对于“宗法家长制”具体的“现代化形式”,我会在之后的文章中试着做一个专门的叙述。)
Ⅱ
在针对考斯基本人对洛贝尔图斯的作品的评论中,恩格斯指出考茨基不应该把农业和技术同政治经济学分开。
恩格斯指出社会的生产决定社会的制度,这是在人类社会中的普遍原理,生产发展中的生产资料始终和人类社会紧密结合。
恩格斯:
正如没有自在的资本一样,也没有社会之外并对社会不发生影响的自在的生产资料。
而针对非资本主义社会,既然同样是生产决定社会,那么它和资本主义就没有根本区别了吗?就像某国奉行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那样,区别的只是“科技”生产在量上的差异吗?
恩格斯又明确说明:
它没有指出另外的一极:一个自己不再占有生产资料、从而也不占有生活资料、从而必须将自己零碎出卖的阶级的产生。
可见,人民,只有革命的无产阶级人民,才是资本主义社会根本不同于非资本主义社会的特征。无产阶级人民受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资料的绝对支配,也终将反过来夺得生产资料,进而消灭生产资料的所有者——资产阶级,消灭一切生产“人剥削人的”社会制度的生产基础,
最后,应当补充道,诺贝尔图斯是一位蒲鲁东主义者,而他的构成价值是蒲鲁东—无政府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核心。
恩格斯
洛贝尔图斯早在1842年发现的构成价值,应当指出来。
恩格斯为马克思《哲学的贫困》所作的序言《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中,引道:
特别是小资产者,他们的诚实劳动——即使只是他的帮工和学徒的劳动——在大生产和机器的竞争下天天跌价,特别是小生产者,必然会迫切希望有这样一个社会,在这个社会里产品按它的劳动价值来交换终于成为完全的毫无例外的真理,换句话说,他们必然迫切希望有这样一个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只有商品生产的一个规律绝对地不折不扣地发生作用,而唯一能够保证这条规律发生作用的那些条件,即商品生产以至资本主义生产的其他规律都排除了。
……
他认为,价值是 “一物同另一物相比在数量上的值,而这个值被理解为尺度”
……
然后得出结论说:真正的价值尺度并不存在,我们必须以一个代用的尺度为满足
……
劳动就是劳动,等量劳动的产品必须同等量劳动的产品交换。
……
国家政权的一道命令就能实行这个改革。
……
为保证按劳动价值进行商品交换成为毫无例外的常规而采取的“措施”
……
之后,就发行它的劳动纸币,预支给工业资本家,工业资本家用它给工人发工资,工人再用他们得到的劳动纸币购买产品,于是劳动纸币又流回它的出发点。
……
实际上存在的价值总额必定恰恰等于票券上注明的价值总额
……
也必然会与实际存在的价值相符,一切要求都会得到满足,清算也会正确地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