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某中学女教师被丈夫实名举报出轨16岁学生——道德是国家建立的秩序的一部分,浅谈道德的作用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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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不存在超阶级的民主,也没有超阶级的公正。法律的产生不是凭空产生的,法律的发展也是没有规律的,都是和阶级社会的发展息息相关的。法律是阶级专政的工具——国家维持稳定的工具,是存在阶级性的。
2.道德、礼法,都是在阶级社会中,由统治阶级占主导地位的社会上层建筑一部分。在这个过程中,反动阶级为了维护其统治需要,往往对劳动人民施以从物质到思想上的种种束缚。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应当旗帜鲜明地反对空谈仁义道德,更要与反动的上层建筑作坚决斗争。

编者中按1:
目前群众意识中的道德观是两种不同道德观矛盾运动的结果。 其中一方面来自群众的实践,在资本主义制度的条条框框下实践,旁观或从事着投机倒把,追求或享受着物质刺激,极力地把一切社会关系转化为经济关系来衡量。而另一方面,则来自于统治阶级的宣传,在教育系统上,体现在“爱国 敬业 诚信 友善”这样空洞的口号,在社会宣传上,他们也极力营造各种人设,像是丁真、谷圣、何圣,都是他们的手笔。前者是直接经验的结果,后者是间接经验的结果,在事实上,我们也能看出前者“人性自私论”正是在实际上被承认的道德观,所谓“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们一面受其压迫,一面默认其存在,妄图从中收益。-时评《冬泳怪鸽那里“好”?兼谈无产阶级道德》
2.原始没有阶级的社会里,管理工作是由部落的全体成员执行的。人人都有武器。人人都参加会议来决定共同体的生活问题和共同体对外关系的问题。内部的冲突也由共同体的成员解决。当然,不应该把这种氏族或部落共产主义的原始共同体里面的情况理想化。这种社会是很穷的。生活就是对自然界的不断斗争。道德、风俗和那些用来解决内外冲突的规律,虽然是由集体来施行的,却都是无知、恐惧和神秘信仰的产物。不过,必须着重地指出那种事实,就是,整个社会根据它的知识和可能的条件集体地自己管理自己。-曼德尔《社会进化和人类出路》

一、前言

近日,一则有关“上海某中学女教师被丈夫实名举报出轨16岁学生”的新闻在赵国互联网引发一阵热浪,对此网民们纷纷发表评论痛斥着“女老师”与“16岁学生”二人的不道德的行为。笔者最开始是经一篇题为《木蹊说|世界媒体看Sora,中国媒体看女教师出轨》的文章了解到这一事件。对于这篇文章的具体内容的分析本是题外话,但笔者这里还是对其作了一点简单的批判的总结,并附加在了第四大框(有不足望予以指出)。

现在让我们回归正题“上海某中学女教师被丈夫实名举报出轨16岁学生”,笔者在这里也同诸位网友一样为“女老师出轨16岁学生”的行为感到不齿,但同时笔者也在想“女老师出轨16岁学生”这件事似乎从头到尾也不违反赵国的哪条法律,因而也就不需要“女老师”和“16岁学生”二人承担什么法律责任。婚内出轨的行为在赵国显然“属于道德方面的范畴”,而“道德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是调整人与人之间、个人与社会之间关系的行为规范的总和。”所以在这里道德也就作为一种公共的社会准则而存在,但公共的社会准则又是一定是要人们自愿遵守、自觉履行的(因此只有共产主义的社会才可能真正实现这样的公共的社会准则),而在共产主义社会之前的社会事实上都有需要一种暴力的强制力量(可以是自动的居民武装)来保证这种的公共准则能够被人们遵守。谁能做到这一点呢?要知道在赵国这样的资本主义社会,占赵国人口绝大多数的无产阶级手里可是没有半根枪支、半分话语权的。由于赵国法律的无能,“女老师的丈夫”就需要把事情做公开化处理好让广大人民群众来定夺这件事的性质。

但赵良善律师分析,女教师及男学生可以向法院起诉女教师的丈夫,要求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依据《民法典》第1032条规定,自然人享有隐私权。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刺探、侵扰、泄露、公开等方式侵害他人的隐私权;隐私是自然人的私人生活安宁和不愿为他人知晓的私密空间、私密活动、私密信息。女教师的丈夫构成侵权。”
-《上海女教师被丈夫举报出轨16岁学生,知情人:她已向警方反映隐私泄露,暂未立案》

由此可见“公开”本身在赵国就是一件要被国家机器制裁的事情,更遑论是要最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都只是空谈的虚话罢了!资产阶级的道德观的实施倘不被暴力的强制力量保证,也只会是空谈的虚话。因此在笔者看来:道德在进入有阶级的历史阶段以后不会简单的就是公共的社会准则,在有阶级社会里存在的道德同样也应该是国家所建立的秩序的一部分,是要由统治阶级的国家机器来强制的保证实施的,也要为统治阶级的利益服务,是有深刻的阶级性的。

二、论述

1.经原始社会哺育出的国家使“秩序”与道德发生融合,体现出有阶级社会里道德的阶级性

在阶级划分尚未出现,因此国家还未产生的克兰社会(原始部族)时期,那时的人们就是依靠所谓的公共的社会准则过着集体生活的,那时的道德也正是纯粹的公共的社会准则(但要被自动武装的居民保证实现),是自古以来的常识、习惯。直到社会的生产力提高到产生剩余物,一部分人开始持续地占有另一部分人生产的剩余物即剩余价值时,社会就随之陷入了自我不可解决的两个对立面即阶级矛盾之中,国家正是这样的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 接下来让我们看一段列宁同志在《国家与革命》第四章里引用并解释的话:

恩格斯指出:法国每次工人革命以后工人总是武装起来了;“因此,掌握国家大权的资产者的第一个信条就是解除工人的武装。”这里正好抓住了问题的实质,也正是国家问题的实质,即被压迫阶级没有武装。

事实上,在共产主义社会之前的一切历史阶段,公共的社会准则的实现都必须依托一种暴力的强制力量,过去这种力量是一群挥舞着棍棒的原始人类,而在被压迫阶级失去武装(即军队警察的出现使自动的居民武装消失了)后,道德的实现便不会再由所以人一起保证了。整个社会只剩下唯一一个暴力的强制力量即国家,因此道德的实现就必须由国家来保证(实现的也只会是统治阶级的道德),只有这样人们才不会将道德一类的是维持社会稳定与压迫统治还需要的公共的生活准则当做零。列宁同志在《国家与革命》第一章中又写到:

在马克思看来,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关,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是建立一种“秩序”来抑制阶级冲突,使这种压迫合法化、固定化。

于是道德在被国家保证的过程中又必然的要与国家所建立的“秩序”发生融合,直到奴隶制被封建农奴制取代,道德与“秩序”的融合就变得更将明显了,例如儒家在一边鼓吹统治阶级的“仁义礼智信”的同时,又一边鼓吹“惟上智与下愚不移”,要把奴隶主发明出的道德强行灌输的最广大劳动群众身上;“男德”和“女德”;要求被压迫阶级也“忠君爱国”等等。这样的事实同时又证明了道德在与国家所建立的“秩序”融合的过程中还必然的要同统治阶级的阶级性相适应(即服务于统治阶级的利益);国家的存在也同时证明着压迫阶级与被压迫阶级间的矛盾深刻而不可调和。因此在笔者看来:无产阶级的道德与资产阶级的道德也必然会是不同的两种体现,而只有在无产阶级掌控国家机器后,才能使无产阶级的道德真正体现出来。

2.道德在有阶级社会里,不会简单的是公共的社会准则,道德同时也是统治阶级所建立的秩序的一部分,要为统治阶级的利益服务,是具有深刻的阶级性的

列宁同志在《第二国际的破产》中又写到:“所有一切压迫阶级,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都需要有两种职能:一种是刽子手的职能,另一种是牧师的职能。刽子手镇压被压迫者的反抗和暴动。牧师安慰被压迫者,给他们描绘一幅在保存阶级统治的条件下减少痛苦和牺牲的远景(不必担保这样的远景的实现)从而使他们忍受这种统治,使他们放弃革命行动,打消他们的革命热情,破坏他们的革命决心。”

我们知道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暴力工具,但阶级的统治、国家的存在却又不能完全地依靠暴力的作用。接下来让我们再看一段曼德尔在《社会进化与人类出入》中的话:

人类的特性是:它非靠社会劳动不能保证生存,而这意味着人与人之间要有种种社会关系。人类的特性是:它非靠社会劳动不能保证生存,而这意味着人与人之间要有种种社会关系。为了建立这些不可缺少的联系,必须有交流,有语言,而语言交流让意识、思考和“思想的生产”能够发展起来。所以人类生活中一切重大的行动都同时引起人们在头脑中思考这些行动。

这段话可以对照于马列毛主义的关于认识与实践的关系,详细可见毛泽东同志的《实践论》笔者在这里就不多赘述了。于是在组织成统治阶级的压迫阶级即国家确立后,原有的依靠由自动武装的居民保证实现的公共的社会准则而运行的原始社会,自然会被新生的奴隶制社会所取代。因此统治阶级就需要找到新的准则,即建立一种新的秩序以使这种在原始社会不曾出现的压迫现象合法化、固定化。不适于这种秩序的旧道德(公共的社会准则)一定要在统治阶级的干预下被新的适用于统治阶级的这种秩序的新道德(公共的社会准则)所取代,被压迫阶级也会在国家的暴力的强制干预下不得不接受由统治阶级发明的这些新的习惯、新的道德。

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压迫阶级一定会利用国家机器的刽子手的职能来保证其牧师的职能的实现。例如赵国改革开放初期,那时赵国的官僚腐败问题日益严重,全国各地的学生们因此发动了八九学潮希望一改共和国日益颓丧的面貌,在此期间工人们也被学生们的游行带动而为八九的学生们提供了广泛的支援,但可怜的是学运最终在军队坦克的镇压下被结束了,过去那种学生们、工人们的拥有的敢想敢干敢于追求政治权利的精神也在中修的宣传机器的持续灌输下变成了如今的资产阶级的“谁闹谁没理”。我们可以设想一下:赵国的官僚们若是没有军队坦克的支援,该怎么能够镇压得了愤怒的学生和工人们呢?若赵国的官僚们镇压不了愤怒的学生和工人,又怎么能够保证得了意识形态的国家机器的长达十几年的资产阶级道德观的灌输呢?一样的道理,无产阶级若不把国家政权牢牢掌控在武装工人的手里,也就不能够完成对上层建筑的改造,不能够守住在经济基础上的战果。武装工人对国家政权的掌控就是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最重要的基础之一

所以在资产阶级社会里,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的生产、再生产也就加倍地显得尤其重要,因为如果没有意识形态的生产、再生产,那么阶级的统治、国家的存在就会完完全全地依靠组织为统治阶级的资产阶级的暴力的作用。而意识形态的生产和再生产又必须要依靠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领域的国家机器的作用,意识形态领域的国家机器被用来保证牧师的职能的实现的同时也被用来保证压迫阶级的道德观的实现(即向被压迫阶级灌输压迫阶级发明的这些使压迫固定化的道德观)。因此在笔者看来:道德在有阶级社会里,不会简单的是公共的社会准则,道德同时也是统治阶级所建立的秩序的一部分,要为统治阶级的利益服务,是具有深刻的阶级性的

3.道德是一种习惯的力量,谈谈共产主义社会的道德的实现

列宁同志在《国家与革命》第四章中写到:“社会主义将发展为共产主义,而对人们使用暴力,使一个人服从另一个人、使一部分居民服从于另一部分居民的必要也将随之消失,因为人们将新习惯于遵守公共生活的起码规则,而不需要暴力和服从”。

道德作为一种公共的社会准则,虽然现在我们根本不可能说明共产主义社会都有哪些具体的道德,但我们却可以通过对资本主义社会的考察来说明一些共产主义社会中会有的东西。通过研究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的高度发展、国家职能行使的简单化、国家资本主义建立起的例如“邮政”这样的社会主义经济(只需要换掉其原有的不好的政治外壳就能为全体无产阶级、劳动人民使用了)的条件,我们知道共产主义社会必然是建立在“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基础原则之上,所以共产主义的道德的实现也必然会与原始社会的道德的实现大有不同(在没有阶级的社会的基础之上),原始社会的道德的实现尚且需要不是国家的自动武装的普遍的居民的暴力保证实现,共产主义社会却是能够把这最后一点需要使用暴力的社会条件也彻底瓦解掉。“在新的自由的社会条件下生长起的一代会抛弃掉所有的国家废物”老恩格斯如是说道

三、结束语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道德作为组织为统治阶级的资产阶级所建立的秩序的一部分,具有着资产阶级的阶级性,体现的也完全是资产阶级的道德。只有在社会主义社会里,无产阶级道德才能真正的体现出来。资产阶级为了维持对无产阶级的各个层面的专政,也一定要依靠住道德这种习惯的力量,为此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一定会尽最大能力向无产阶级灌输资产阶级的道德观,教无产阶级“压迫有理,革命有罪。”无产阶级只有夺取国家政权,成为组织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才能扫除“四旧”,扫除上层建筑的意识形态领域的包括道德观在内的一切资产阶级的残余势力。而在无产阶级成功夺取正确后,无产阶级作为最广大最先进最革命的阶级,其道德观的实现也必然的将会更符合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更为人民群众所欢迎。

四、附加页:对文章内容的总结与批判

文章主要得阐述了三个观点:赵国媒体相比西方媒体不干实事,旨在掩盖问题;西方社会欣欣向荣,有一片勃勃生机之景象;赵国只有改掉形式主义,解放社会活力才能与“先进的”国际社会接轨。对此,笔者持批判的态度认同这篇文章对赵国的批判是实际的,但与之并在的对西方“先进”社会的误解以及对于解放社会活力的真正方法的谬误,却表明这篇文章对赵国的批判的不够深入。

首先,赵国的媒体与西方的媒体其实别无二致,都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都时刻具有并行使着资产阶级的牧师的职能,例如去年二月的美国俄亥俄州火车脱轨引发的氯乙烯泄露,最开始就是被美国媒体以“中国气球”事件掩盖并转移视线的,最近在河蟹互联网发起的有关情色问题的大讨论也具有相同的道理。

其次,想要解放社会活力只是消除中国媒体的形式主义是肯定不够的,河蟹由于其二流帝国主义国家和“世界工厂”的主要特征,根本不可能停止对无产阶级的野蛮血腥粗暴的镇压,于是最广大劳动群众(即中国的无产阶级)作为社会的最大的有机组成部分在这种条件下也就根本不可能获得任何层面(经济、政治、精神、等等)的解放(这里笔者是把“解放社会活力”的主体合理地看作无产阶级因为“人是生产力发展的第一动力”,但文章作者很明显是把“解放社会活力”的主体看作资产阶级的资本家、投资者了),换句话说,不把劳动者在经济、政治等各个层面解放出来也就根本不可能在社会的任何重要的层面真正的解放社会活力。更遑论形式主义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是根本不可能消除的,因为所有资产阶级的管理机构始终都只是在试图与官僚制进行融合,只有无产阶级的管理机构是在摆脱官僚制(例如巴黎公社原则的产生以及鞍钢宪法),而官僚制一定会把资产阶级的绝大部分管理机构变成同资产阶级的议会一般无二的“空谈的”(即形式主义的)机构,因为资产阶级的官僚制一定会使官员获得自然的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地位;形式主义的出现对于掩盖和转移国内阶级矛盾是必要的,由于阶级矛盾的深刻而不可调和,因此保留形式主义对于资产阶级的反动政府而言也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