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习近平“我还能怎么样?”的内部谈话

转:习近平“我还能怎么样?”的内部谈话 [复制链接]

按:下面转这篇文章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我们可以从文章的字里行间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披着社会主义外衣、载着共产党桂冠的特色党在为哪个阶级服务了。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有人认为是路易十五或十六)曾经说过,哪怕我死后洪水滔天也与我无关。
邓氏党徒为了自己妻子儿女的一已之私,在实用主义哲学黑猫白猫理论的指导下复辟资本主义,把一个有理论、有理想、有道德,为广大工农群众服务的工人阶级政党变成无理论、无理想、无道德,为一小撮资本家服务的资产阶级政党,把一个曾经受到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各被压迫民族敬仰的社会主义国家变成贫富差距日益悬殊、阶级矛盾日益激化、官僚、强盗和黑社会横行霸道的法西斯专政的资本主义国家,在民怨沸腾、法西斯统治风雨飘摇的时候,想再找回邓时代那种无忧无虑地欺骗工农群众,抢劫工农群众创造的财富已经不可能了。目前,这些混蛋也只能用另一种实用主义哲学今日有酒今日醉的无耻理论维持他们风雨飘摇的法西斯统治了。
————————
习近平“我还能怎么样?”的内部谈话
成文日期:2013-04-25 21:48:49
更新日期:2013-05-07 17:52:20
点击:21419

来源:香港《前哨》杂志
今天我的谈话,不是讲话,所以就要作为正式文件传达了。当然,在这个资讯时代,我们党的内部消息,还是会很快被传播到外界的。比如说,前一段海外网络媒体,就有篇关于我和德平大哥的谈话录嘛。
今天,开门见山,我想说说,就是这个总书记的职务,并不是我刻意追求的,而是全党赋予我的责任。胡锦涛同志出访日本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不是我要做这个国家主席,是全国人民选我当的。」
其实,我这个总书记,也不是我自己要做的,也是全党干部群众选我,要我做的。
这个担子重啊,不好挑啊。我年轻的时候在陕西农村插队,就明白一个道理,偏挑子难担。一边轻一边重,就不好挪步子了,搞不好是要栽到沟里的。所以嘛,大家对我要有个了解,有个理解,有个谅解。
我为什么一方面说,要依法治国,法律至上,要维护宪法尊严呢?但为什么我又要提毛泽东同志的那些革命精神呢?
我难道不知道,这些专政理论,和依法治国其实是有些矛盾的嘛。但我不得不这样啊。我要搞好党内的平衡、国内的各个阶层和思想领域的平衡啊。我现在只能八面玲珑,都不得罪了。别看我是个堂堂的总书记,但我其实是在讨好各方的。他们喜欢听什么,我就分别说什么话。这叫作进什么庙,烧什么香。至于这些是不是有些矛盾,有些凌乱,暂时就顾不得了。老中青,左右中,我都得哄着拢着啊。这关系到全党的稳定大局和国内的稳定大局嘛。
党内形成既得利益势力
其实我是很难做的,大家都知道,目前我们共产党的党风有些不正,一些领导干部形成了既得利益势力,这影响了我们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但我作为党的领导人,既然是各级党员干部推选的我,那我就不能吃里扒外。
但如果过度侵害人民群众的利益,对我们中国共产党的长远利益也是不好的。所以,我也要做做样子,说要打老虎,不过党内的同志们放心,你们绝大部分人都会平平安安的。但这个打老虎戏还是要唱的。老百姓一鼓掌一叫好就成了。这个智慧,可能底层的一些党员干部还不明白。
现在,党外一些舆论,说我会是中国的戈尔巴乔夫。这个,我可以说,全党选我做这个职务的,就已经了解我,也会对我放心的。我不会做中国的戈尔巴乔夫的。也有些人怀疑我会走老路,走极左的路子,其实也是个误会。德平同志是我的老大哥了。我父亲和胡耀邦老书记也是至交了。胡耀邦老书记当年不是也要重走红军长征路的吗?我想,我就是要缅怀下我们党当年革命斗争,夺权的精神和历史。这不算是一个怀旧吧?
有些人影射我们,说我们是试图回光返照。我们不要理睬他们。
我们的党也八十多岁了,人上年龄,就会怀念过去的青春激情岁月。我现在还经常梦到在陕西乡下的岁月。
我的父亲一辈子不用左的运动整人,我也不会的。但党内、国内还很多人崇拜毛主席,我就需要照顾这些群体的情绪。我们的党,现在的国内外形势并不太乐观。
我们的国际上的好朋友越来越少了。卡扎菲、查韦斯、一天天少下去了。朝鲜也很成问题啊,他们打着核子试验的牌,试图和美国眉来眼去。过去毛泽东同志时代,我们和苏联老大哥翻脸,我们也和美国搞过乒乓球外交嘛。结果,没多少年,苏共就垮台了。对朝鲜,我们还是要一如既往地援助的,就是怕他做白眼狼,两头吃啊。过去十年的大外宣,效果并不太好。花了很多钱,但换来的是冷嘲热讽。大内宣,网络舆论引导队伍,现在也呈现了一些负面的效果。
对于钓鱼岛问题,大家也知道,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得靠这个强硬的姿态来树立我在国内的威望啊。但我们的军队,是不是真能打,打了能不能适应现代战争的技术和强度,这个也没底。特别是如果在美国参战的高技术复杂条件下的大规模战争,我们如何应对国内外压力和危机?这个需要全党全军认真学习思考。
对于改革问题,特别是政治体制改革的问题。其实,这个是比较抽象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到了我们这个位置,考虑问题就不同了。
大家知道我在党内要求多学习苏共失去政权的历史教训,当年赫鲁晓夫上台后,他批判斯大林的专制和残暴,结果台下就有人当场质问他:「您当时做了什么呢?」赫鲁晓夫严厉地说,刚才是谁问的,请到台上来。
结果那个人悄无声息了。赫鲁晓夫接着说:「当时我就和你现在一样。」
大当家要照顾方方面面
所以,大家要理解我的难处,我这个大当家的是要照顾方方面面的。左了会出偏,右了也会出问题。重庆的薄熙来事件就是个表现。有人攻击温家宝老总理,其实温家宝的难处也在于此啊。他在这个位置,在我们这个体制内,他也只能做到这样了。难道让他做赵紫阳第二吗?那首先会引起党内组织和意识形态的分裂啊。作为一个老党员,一个党和国家的领导人,温家宝同志只能这样做了,我认为这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我现在放弃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就会导致党失去这方面的领导发言权。而如果我现在不公开说要依法治国、要尊重宪法权威,那对很多人来说,也是一个弊端,对我们党的领导地位来说,也是个不好的作用。
所以,你们说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这么办。我们需要先维持着目前的局面。至于未来会如何变化,我们现在还没有准备,我们也看不到一个清晰的变化局面。不要以为我在这个总书记的位置上,就什么都能一言九鼎,就能真正掌握乾坤了。其实,我就是个各方利益的权衡维系者。
我就是个大掌柜的,我只是个大掌柜的。如果我违背了我们的党的、党的各级干部的整体利益,我就会被赶下台的,今天给予的,明天也一样会拿走。我们党过去有些有理想的前辈,比如陈独秀啊、张闻天啊,但他们的党内结局都不太好。赵紫阳同志就不用说了。他是个挑战体制的唐吉诃德。我不会那么做的。全党也不会让我那么做的。我还能怎么样?
政治体制改革的问题,是个大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们要端正、纠正不良的党风政风,就需要调整我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而唯物论,就会导致人失去真正的信仰,而追求功利享受。这是相辅相成的。大家都知道我习近平经常引用毛主席的讲话。
老三篇,是我青年时代倒背如流的。其中毛主席就非常推崇那个愚公移山的精神。
我们的党,就是靠的愚公移山的精神,长期不懈地斗争而夺取了政权的。但这个愚公移山的故事,其实不可深究的。
我们是唯物主义的政党,我们的理论是从西方国家,从俄国人那里学来的。但愚公移山是个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的产物。而且有唯心论、有神论的性质。愚公移山的故事,其实不是愚公移山,应该说是天帝移山。因为故事里原文是讲最后是愚公感动了天帝,天帝派大力士把山一夜间就移走了。这就是唯心论,有神论了。
毛主席当年是作为一个这样的人世间的救世主的身份的。现在我们不提倡搞个习近平崇拜了。
怎么办?这说明我们的理论本身是有矛盾的。我们一方面唱国际歌,世上从来没有救世主,一方面又说毛主席是大救星。我们一方面靠愚公移山的精神革命造反夺权,一方面我们又否定了民族文化和精神信仰。我们是不是太矛盾了?或者是不是有些无知了呢?我们还能怎么坚持不懈我们的党的事业,巩固我们历尽艰难困苦夺来的政权呢?
就是说,我们现在存在理论和体制等各方面的信心的缺失。但我们现在找不到更好的理论和体制。我们也不能轻易改动。苏共垮台的经验教训,就是戈尔巴乔夫首先改革了党的意识形态和理论,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王岐山同志推荐大家读一本书,关于法国大革命的。就是这个教训。政治体制改革,一旦放开一个口子,就很难回头,很难控制了。到时候,我这个总书记是不是能做,党的领导地位是不是还能保持,就都很难讲了。所以,不是我们不改,而是确实不能改,不敢轻易地改。谁敢担这个责任呢?邓小平时代,试图改,结果都出了大问题,「六四」至今还是海内外反共势力攻击我们的借口。赵紫阳同志自己也因此下台了。带来的是什么呢?现在的形势还不如邓小平同志时期啊。不是说国内的舆论和人民群众的觉悟,而是党内的风气还不如过去。江泽民和胡锦涛两位老书记时代,也对这个问题是搁置的。今天我看时机一样不成熟的。现在的国内外形势,只能保守疗法。我们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就很不容易了。所以,我只能讲三个自信,其实就是不能动啊。至少现在是动不得的。
党的理论,意识形态,和我们的道路、制度是关联的。党要管媒体,这个目前动摇不得。有人说南方报业的事情是刘云山和广东宣传口的意思,其实那也就是我习近平的态度。这三个方面,人心动摇了,就难办了。所以,理论,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我们现在还是要灌输宣传的。否则,一旦放开一点,到时候就全面被动了。
我自己不愿意有这样的局面出现,全党也不会让我这样做。
最近山西的那个老女代表,我们就要给她拍电影宣传,说明我们不在乎那些党外和海外的风言风语的。
我们共产党要做什么,有我们的核心价值和逻辑的。我们继续要学雷锋,就是要加强集体主义,就是要反对自由主义。邓小平同志说过黑猫白猫论,我们其实过去和现在,都不是真正靠本本,而是靠现实主义。
当然,我们会不会因此失去长远的历史大视野,而失去我们的地位和正面价值呢?
打老虎只能是扬汤止沸
现在也有很多人批评我们的发展模式的弊端。但这个和我们的体制、我们理论,或者我们的统治权是关联的,我们不能放松,不能妥协的。既然理论、道理和制度不能变,那么,党员干部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也就变不得了。所以,我和王岐山书记说打老虎什么的,也只能是扬汤止沸。所以王岐山书记也说了,目前是治标嘛。什么时候开始治本呢?就是我说的,也许要等到我们的理论和道理、制度都开始面对真正调整的时候。但到时候是不是为时已晚呢?我认为还是应该读读王书记推荐的那本书,旧制度和大革命。
我们共产党人是坚持唯物史观的,但这个唯物史观也有问题,他是决定论的啊,宿命论的啊,那么,谁能说我们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实现的过程呢?我们不是已经不知不觉走上了苏共或满清的覆灭老路了呢?对于我们目前的形势来说,不是红旗还能打多久的问题,而是江山还能坐多久的问题。所以,我的观点、立场是一贯的系统的。我希望党内外、左右中各派不要误解和误读,否则那是你们的因素,不是我习近平故意使障眼法,摆迷魂阵。
但以后会不会变?会不会有新的挑战出?所以,我们就要搞创新,包括理论创新,胡锦涛老书记说的管理社会的创新。有人说这不过是技术主义加强一党专政,不过是学满清洋务改革。这个就让他们说去吧,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他们到我们这个位置和立场,他们还会这样批评吗?以我过去在中央党校讲话,就说过,不要提超阶段的目标。要务实。就是因为,我们面对的是这些方方面面的现实问题。我不会像那些知识分子那样纯理念地看问题。所以,最近我们政治局集体学习,我们就和过去不同了,我们更多的是请那些有现实感、有具体工作经验的领导干部,部委领导来讲课嘛。
所以,这就是我目前的态度、姿态。我希望大家理解我,不然,我还能怎么样?

从政治上看,该文大体属实。

“如果我违背了我们的党的、党的各级干部的整体利益,我就会被赶下台的,今天给予的,明天也一样会拿走。”──实在话,毕竟曾是下过乡,务过农的知青。

“全党也不会让我那么做的。我还能怎么样?”──党的总书记就是党的阿斗。从历史经验看,有两种党的阿斗:听话的阿斗,不听话的阿斗。习是听话的阿斗。

“到时候,我这个总书记是不是能做,党的领导地位是不是还能保持,就都很难讲了。所以,不是我们不改,而是确实不能改,不敢轻易地改。”──这个党是不会自杀的,只能被打死。

“江泽民和胡锦涛两位老书记时代,也对这个问题是搁置的。今天我看时机一样不成熟的。现在的国内外形势,只能保守疗法。我们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就很不容易了。”──这个党是不会给自己动手术的,因为一动手术就下不了手术台了。

“有人说南方报业的事情是刘云山和广东宣传口的意思,其实那也就是我习近平的态度。”──早就看出来了,刘是习的政治小弟。09年国庆前临时加的那个毛式方阵就是习指使刘干的。
毛派先生们,难道你们不应该感谢习吗?

“什么时候开始治本呢?就是我说的,也许要等到我们的理论和道理、制度都开始面对真正调整的时候。但到时候是不是为时已晚呢?”── 权力的机会主义。

“邓氏党徒为了自己妻子儿女的一已之私,在实用主义哲学黑猫白猫理论的指导下复辟资本主义,把一个有理论、有理想、有道德,为广大工农群众服务的工人阶级政党变成无理论、无理想、无道德,为一小撮资本家服务的资产阶级政党”──把邓氏夸大为可以把工人阶级政党驯化为资产阶级政党的超人,实际上是蔑视无产阶级。
正确的解释只有一个──邓氏不过是把一个小资产阶级政党驯化为资产阶级政党而已,邓的本事也就这么大。
“革命”,“革命”,有些“左派”就是靠唯心主义这根棍子“革命”。

下面转这篇文章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我们可以从文章的字里行间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披着社会主义外衣、载着共产党桂冠的特色党在为哪个阶级服务了。

-------不管这篇文章真实与否,特色为那个阶级服务还需要这篇疑似杜撰习总内部讲话来证实吗?

回地铁流:
1、本人没有捕风捉影。因为本人认为,不管是不是别人捉刀,但是文章表达的思想符合习目前的心态。转帖到这里是为了让大家看到,特色党已经是穷途未路了,他们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办法继续他们原来那种轻松地统治人民压迫人民的美梦了。因此他们只能固守其统治了。尽管他们还可能维持三五十年或者更长,总之是他们已经感到岌岌可危了。关键是我们准备好没有。
2、本人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所谓的“毛派”,也不承认自己是什么“左派”,断然不能冒充“毛派”或“左派”这些头衔,也不希望地铁流把这些头衔加在我头上。现在标榜所谓的“毛派”或“左派”那些人都是些什么玩意,我想地铁流是很清楚的。呵呵。
至于“行者”上面的话,呵呵

[ 本帖最后由 蓝色海洋 于 2013-5-21 09:27 编辑 ]

“不管这篇文章真实与否,特色为那个阶级服务还需要这篇疑似杜撰习总内部讲话来证实吗?”──蓝色海洋当然没有傻到这个份上,地铁流打这行字没有显出半点高明。
官僚资产阶级反对“政治谣言”,地铁流反对“捕风捉影”,这种现象是不是很有趣?
社会上没有“政治谣言”了,官僚资产阶级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左派不“捕风捉影”了,“真正的毛派”就舒服了?

蓝色海洋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毛派”,也不承认自己是“左派”,呵呵,那是啥派呀?
蓝色海洋的那句“我们期待已久的分裂终于到来了”写得挺好嘛,可是后来金草派和保魏派又和好了,是按照“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忍辱负重,不要针锋相对;要社会主义革命,不要茉莉花革命。”的方针和好的。
和机会主义老师一起混不是那么舒服的吧?

[ 本帖最后由 行者 于 2013-5-22 22:07 编辑 ]

我看蓝色海洋转载的这篇“捕风捉影”很好,好就好在揭示出官僚资产阶级的新代言人既想维持现状,又颇感无奈的尴尬境地。这个官僚资产阶级的新代言人与1976年的华国锋惊人地相似,华国锋提出“抓纲治国”,谁的纲?毛的纲。可毛的纲又维持不下去,华只好下台走人。华既不想走老路,又不想走邓的路,那就是没路可走。
这个官僚资产阶级的新代言人也是不想走老路(毛路),又不想走新路(民主宪政),只好前一句说坚持毛泽东思想,后一句说依法治国,而史实是毛泽东明确反对依法治国,所以这个新代言人这两句等于啥也没说。
今天的中国,邓路就是“抓纲治国”,可邓的路能有多长时间?一个民族的历史不可能停留在某个人的路上,历史对毛如此,如邓也不例外。
这个新代言人实际上没路可走。
当然了,他也不傻,挖空心思揪政治上的救命稻草,主要是两根:
一是法统。延平岛事件之前,他与薄熙来血统所见略同,和声唱法统,直到薄完蛋。在薄完蛋这件事上,他是被动地排演了一幕华国锋收拾四人小帮派。薄完了,他还得唱法统,不唱不行,因为不唱就没的唱。
二是民族主义。去年双九大前的9.15事件就是他的亲兵、体制内的老左派、民间保皇派(主体是乌有毛派)合伙搞出来的。民族主义可是个好东东,毛泽东的立国之战“抗美援朝”在政治上就充分鼓动了民族主义,邓的复出之战“自卫反击”就借民族主义夯实了一把手的交椅。
新代言人在9.15事件的喧嚣声中上了台,显然是要借助民族主义巩固一下没腿的交椅。毛、邓能借民族主义开启约30年的某个时代,他降降标准,开启为期10年的某个时代。他的搭档去年也说了:就剩最后几步路了。当年那个最大的走资派的儿子也说:下一个10年很关键。
历史会不会给新代言人这个面子,会不会给当年那个最大的走资派的儿子这个面子,安稳10年呢?可能会,但也可能不会。左派当然是希望不会,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者希望会,王、项、李三人小组就希望会,因为官僚资产阶级的法统完了,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者的法统也就完了。金草派和保魏派是希望会还是希望不会呢?恐怕还是希望会,因为他们的法统与王、项、李三人小组的法统是一个法统。那个天气预报员有句话说得好:红石头论坛是秘密保皇,秘密到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想要这10年的面子,可没那么便宜。
民族主义是个好东东,对专制者而言如此,对瓦解专制者而言亦如此。朝鲜第三次核试验一出,民族主义群体就分裂了,分成左右两派,左派反对朝鲜,右派拥护朝鲜。张宏良是右派的标杆,亲自上微博拥护核试验。笔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在新浪论坛大批“金狗汉奸”,批得理直气壮,活学活用了一把孔庆东的“八路军反汉奸”。
专制者找法统,靠法统,偏偏朝鲜这个法统活标本不给面子,延平岛上一打炮,把新代言人在军队树威信的设想打破了。第三次核试验一出,民族主义群体分裂了,左派得势,右派失势。
10年的安稳不是那么好得的。搞经济的搭档最近就说了:不向内需经济转型不行。转型内需经济要给老百姓钱,一给老百姓钱就打破了那个“纲”, 转型内需经济表面上是经济问题,实质是上政治问题。搞经济的搭档是老胡、老赵、老温的传承,和血统法统派根本就是对立的,在重庆唱红上,有三个常委不捧场,现在两个下去了,一个还在,这一个自有其历史使命。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而且往往只能从内部攻破。
“我还能怎么样?”搞民主他不行,搞专制他就行了?毛泽东从重庆谈判回来评价蒋介石“搞民主无量,搞独裁无胆”,这句话用到新代言人身上也挺合适。
想维持专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来个64开枪?不可能。64那天老杨头说:“有一个班出了问题,就不得了。”现在再来一个64,有可能出问题的就不是一个班了,而是一个连。再开一次枪,一部分子弹就可能打在开枪者身上,这样一来,中国的政治问题就会以快速的,简单明了的方式解决。
怎么维持专制?最多就是周腿子那一套,还不能太明太露,还得温情点,毕竟还要“依法治国”嘛,毕竟还要和薄的“新政”有所不同嘛。
不破不立,或先破后立,或边破边立,总是要破的,总是要立的,大家都骑上毛驴看账本,走着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