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我们时代的阶级斗争——马列毛主义的革命斗争理论

二.当代剥夺

当代剥夺涉及到两个层面的问题。

其一是剥夺依据,这涉及到《我们时代的阶级图景》中所做的阶级划分。

可以设想,当代的阶级划分会有更多的难点和盲区需要正确的政策策略去厘定。这不是一个书斋臆想的问题,而是一个革命实践的问题。例如土改中,区别富裕中农和富农是个难点,农村里的游民,江湖郎中,铁匠,阉割猪羊的劁匠等等阶级划分又是难点。土改时通过自报公议,民主讨论,有了令人信服的结论。这是在70年前中国一个封闭农村里发生的事情。对比土改,当代这样的难点和盲区呈指数型上升,只能依靠群众智慧来解决,而不是知识分子关起门来闭门造车。

《我们时代的阶级图景》导言里的对比表只是一个粗略的指南:

复辟后的中国有最庞大最苦难的无产阶级,受压迫最深的中下层小资产阶级,最反动的小资产阶级上层,最卑鄙最狡猾的资产阶级。整个中国犹如灼热炙烤的人间地狱,而阶级斗争的岩浆要把这一切丑恶统统毁灭殆尽。

其二是剥夺步骤,可以参看两个造纸厂的占厂事例,一个是郑州造纸厂, 一个是韦柏尔格造纸厂。

这里都涉及到占厂后进一步的战术。前者基本上是失败的例子,后者在战术上有建树。参照过去工农红军筹款的基本经验,大致采取逮捕资本家,对其罚款或缴纳赎金。既可以是针对个人的赎金,也可以是针对工厂的赎金。韦柏尔格造纸厂则是在罢工委员会领导拒绝资方的进厂接管。他们在控制工厂以后,立即开始扩展势力范围: 8000人的小城迅速处于委员会的控制之下:执委会每天处理居民楼供电、 水、 气、 暖等市政问题, 规定一般食品出售价格,在工厂食堂组织免费伙食(许多困难工人家庭因为长期不开支, 到了身无分文的地步,卖家俱也没人买:小城里没几个阔佬),工人纠察队取代地方公安负责治安。 小城内的有线电视被工会接管, 每天通过电视台汇报工作。

按照这些已有步骤而言,成败的关键在于顺利掌握生产资料,使之正常运转。反之,仅仅停留在罢工层面,则运动容易被束缚。

我们都知道迪威信的吴贵军事件,吴贵军和工人选择了用罢工的方式维护权利,以尽最后的努力要求与工厂谈判,目的的只是拿到法律规定原本应该属于工人的合理赔偿。他在这个过程中,从来没有放弃过依法维权,先是与工人联名写信给深圳当地的劳动部门和法院的法官,要求行政部门和司法部门依法处理工人面临的情况,希望在企业搬迁变动的情况下工人的合法权益能够得到合法的保障并能够得到合理的经济补偿,同时搬厂的行为不会影响和伤害到工人。

迪威信全厂300多名工人,几乎全员参与罢工,吴贵军是被工人们推选出来首席谈判代表。可是谈判一开始就陷入僵局,因为资本家并不愿意支付任何经济补偿,甚至不愿意出面处理问题,所有具体的谈判事情都是交由律师处理。部分工人感到被忽视,丝毫得不到尊重,在谈判首天即冲出马路阻塞交通以表达不满,部份工人则到工会等政府部门求助。这样一个温和的过程却被定性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由此也可以发现由罢工转向剥夺,亦或是始终停留在罢工层面,这两者策略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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